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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悅歡特別想笑,她和寧天諾結婚八年多,每每總有人問她,你和寧天諾什么時候離婚?
她覺得特別好笑,別說她沒有動過離婚的心思,即便想,這事兒寧天諾站在絕對的主導地位,她哪里有說不的權利。
“吳主任,請自重!”吳嬌好命有哥哥撐腰,她王悅歡無依無靠,卻也不是個沒有脾氣的。
吳森沒有撒手,幽深的黑眸似乎暗無天日的地獄,試圖將王悅歡關進去。
“吳嬌尚且沒有問過我的問題,吳主任不覺得自己多余?”關心妹妹的心情可以理解,可如果過了頭,除了讓人生厭恥笑之外,真就沒有別的了。
吳森卻依然像個冰人,情緒無波無瀾,王悅歡終于動了怒,這么多年越來越淡定從容的心,因為眼前這個冰柱一樣的男人產生裂縫,她試著甩開他,“請松手!”
“回答我的問題!”吳森很執著,王悅歡不但無法撥開他的束縛,反而他更用力的揪住她。
那份用力的程度,王悅歡毫不懷疑如果她把真實的答案告訴他,他會果斷拆了她的骨頭。
可王悅歡也是個硬氣的,不然不可能九年前獨身一人跟了寧天諾來到陌生的城市,更不能在寧家冷熱暴力交替的壞境下獨善其身這么久,即便多年來沒有孩子他們也不能輕易把她趕出家門。
王悅歡反手使盡全力推開吳森,“如果吳主任不想身敗名裂的話,你最好搞清楚自己正在干什么!”
吳森唇角一勾,那抹笑容讓他突然像是一只嗜血的野獸,王悅歡從不懷疑親情的破壞力,為了心愛的妹妹,他也許奔著身敗名裂魚死網破的目的去的。
趨利避害的本能,王悅歡抬腿便跑,她已經適應了寧家的狂風暴雨,不想打破那家看似平衡的食物鏈,哪怕自己是最弱最底層隨時會被吞掉的那一層。
吳森一整晚沒睡,昨天下午見過吳嬌之后他想了很多,他寧可妹妹單純的和寧天諾在一起,也不想到頭來她復仇的目地被寧天諾發現最終受到傷害。
吳森勾手攔住逃跑的王悅歡,半推半強逼的拖著王悅歡走進醫生值班專屬的休息室,轉手插上門銷。
“你干什么?”因為掙扎,王悅歡挽起的頭發些許凌亂,因為生氣,她蒼白的臉頰變的紅潤。
吳森不說話,一使力將王悅歡推倒在高低床的下鋪,沒有再給她多余說話的機會,欺身而上。
王悅歡嚇的,顧不上太多往墻角爬去,可休息室就那么大,吳森又是堅定不移勢要達成所愿的心思,他幾乎沒費什么事兒,拖著她的腳腕已然將她壓在身/下。
王悅歡推拒著,臉頰擺動錯開吳森鬼爪子一樣冰涼的手指,盤起的長發蹭在床單上一點點散開,一張死白的小臉襯在萬千柔順的青絲中,徒增詭異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