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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重山出鞘,劍尖指地,隨著云風寒向前邁起的步子,將青石鋪成的地面之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現在咱們比比,是我的劍重,還是你的山重。”
云風寒雙手握劍,重山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從上往下狠狠的向著那筑基修士斬去,對方也毫不示弱,山形法寶迎風而漲,再度向著云風寒飛去。
“轟。”
這一斬,云風寒幾乎用出了所有的力量,他知道,與筑基期修士拼斗,不能拖得時間太長,那樣對自己不利,在兩者碰撞所出的巨大轟鳴聲中,山形法寶劇烈震顫,無數的碎石紛飛,彼此碰撞所帶來的反震之力,在皮膚的輕微震顫中完全的卸掉了。
這種力與力之間的碰撞,帶給了云風寒從沒有過的快感,在他感覺,這才是戰斗。
“再來。”
話語未到,云風寒的身影已經來到,同樣攜帶者無匹巨力的重山劍再次狠狠的與飛來的山形法寶碰撞在了一起。
“咔嚓。”
百煉而成的山形法寶竟然撐不住云風寒的力量,或者說承受不住重山劍的力道,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那筑基修士在這一刻臉色變了,這法寶可是他最為珍愛的東西,今天原本只是想在這一群煉氣修士面前刷刷威風才將其祭了出來,為了得到這個法寶,他可是耗費好好多精力。
“敢毀我法寶,給我去死。”
這筑基期青年臉色變得鐵青,龐大的真元傾瀉而出,融入到了山形法寶之內,只見原本三丈多高的山峰瞬間暴增到了五丈,帶著一股瘋狂勁,直奔云風寒而去。
“一重山,憾山!”
云風寒緩緩吐出幾個字,一股無比沉重的氣勢在他的身上凝聚,那高舉的重山劍劍身之上的山紋,閃爍著淡淡的光輝,一個放了數倍的重山劍虛影浮現在劍身之上,帶著比那山形法寶還要凝重的氣勢,向著那山形法寶斬去。
沒有巨大的轟鳴聲,重山劍如同切豆腐一般狠狠的斬入到了山形法寶,如同有一股無形的劍氣相連,將山形法寶從上到下,一分為二。
“轟隆隆。”
原本威力巨大的法寶,此刻變成了一堆碎石散落在平臺之上,那筑基男子呆呆的看著這一切,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竟然敗在一個后天武修手上。
云風寒卻完全不理會這筑基修士的呆滯,之前位置的殘影消散,人出現時已經到了那筑基男子身邊,重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于謙呢?”
“你敢毀我法寶,我師尊不會繞過你的。”
云風寒以劍背狠狠的拍在了這筑基男子的腹部,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他拍飛出去數十米,出嘭的一聲落在地上,這一下力道不輕,這筑基男子的嘴角已經溢出鮮血。
“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于謙呢?”
這筑基男子出陰狠的笑容,毀了他的法寶,簡直比殺了他還讓他痛苦,此刻正在氣頭上的他,怎么可能告訴云風寒于謙的下落。
“對我起了殺心?有本事你殺了我啊,來啊。”
此刻這筑基期男子,已經狀若瘋狂,以他筑基初期的修為御使法寶,竟然無法戰勝一個后天武修,這樣的心理落差讓他變得瘋狂。
其實這不怪這筑基青年弱,相反這青年的實力在同修為中算是強的,要怪也只能怪云風寒太變態,十多年積累起來的固元外加無數妖獸血液和無數靈石淬煉起來的身體,根本不能以尋常武修的實力來衡量的。
“彭飛,宗中殺人可有懲罰?”
“同宗殺伐,廢棄修為,逐出宗門,云老大,你是想?”
云風寒沒有多說,左手握住那筑基青年的脖子如同提小雞一般將其提了起來,站在邊上的那些記名弟子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尤其是那將這筑基青年找來的趙銳,此刻已經癱坐在地上,臉色無比的蒼白。
在他想來,此刻那被握著脖子提起來的應該是云風寒才對,此刻的情形,卻與他想象中的相差太遠,他不知道接下來迎接他的,將是什么樣的命運。
“你放開我,咳咳,放開我。”
那筑基青年原本只是想說兩句狠話,此刻見云風寒竟然對他真的動了殺心,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瘋狂掙扎著,但是云風寒的手就如同一個鐵鉗子一般緊緊的抓著他的脖子,走到了放丹平臺的西側邊緣,腳下便是足有千米高的懸崖,從下面涌上來的風,將筑基青年的衣衫吹得咧咧作響。
“我最后問你一遍,于謙呢?”
“我真的不……”
那筑基青年還未說完,云風寒握著他脖頸的手一松,筑基青年的身子向著崖下掉了下去,慘叫聲傳來,依稀還有一句趙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