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騎風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求收藏!求推薦!求月票!!!五千字大章送上!!!!!!!!
————————————————————————————————————————————————————————————————————————————————————————————————————————————
第三百九十七章:悲哀的父子二人
難道父親是因為盧建成和單福田的出現迫于壓力才選擇了和遼軍的決戰?彭禹乾胡亂猜想著。
父親是一個明白人,而且父親平素做事情就是以穩健而著稱父親在清醒的情情況下斷然不會做出這么糊涂的決定。父親這是在把秦軍往絕路上逼啊。
秦軍是父親一手締造出來的,是父親這一生的心血所在,父親又怎么會把秦軍往絕路上逼?
彭禹乾越像越矛盾。感覺腦袋都要炸了一般。
但是彭禹乾又偏偏不敢問,直接問父親這樣的問題又是對父親的不敬。怎么可以對父親又這種大不敬的想法呢!
“禹乾,為父看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彭朝棟廝混官場幾十年,就算是個愣頭**青年,到了這個年齡段也早就煉成了一個人精了。朝廷的官(場)真是一個奇特的地方。彭禹乾那點心思彭朝棟又怎么會看不出來?
彭禹乾一路上飄忽不定的神情已經很明顯地告訴了彭朝棟,他心中有所思,而好幾次欲言又止的模樣則告訴了彭朝棟彭禹乾其實是很想說什么但是又不敢說出來。
彭禹乾呆愣了好一會兒,果然是什么事情都瞞不過父親啊。彭禹乾在心底里嘆息道。彭禹乾沒有馬上回答彭朝棟的問題,也不知道到底是應該說是還是不是,只是一直猶豫著。彭禹乾的猶豫讓彭朝棟更加確定彭禹乾的心里別有想法。
“說罷,在為父面前還有什么不能說的,難道你還想在為父面前有所隱瞞不成?”彭朝棟今天對彭禹乾說話的語氣明顯溫和了不少,沒有再像以前一樣強硬。
彭禹乾的心窩驀地感覺到了一暖,繼而是一種酸酸的感覺。這么多年來父親都是以一個上級的身份和他說話,父親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父親的語氣常常都是命令性的,就連對父親的稱呼也經常都是用總督大人而不是父親。
總督大人這個冷冰冰的稱謂叫了多少年,彭禹乾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似乎太久遠了,彭禹乾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彭禹乾和彭朝棟之間很少有父子之間的溫情,和完顏圣聰完顏海涯父子比起來,彭朝棟和彭禹乾父子實際上相差的也不是很多。只是這種感覺會比身為一國之君和一國皇儲的完顏圣聰和完顏海涯父子少一點罷了。
一時間,彭禹乾竟然對為父這個稱謂感到陌生,彭朝棟自稱了兩個為父之后,彭禹乾還沒有習慣過來。感覺很別扭這么叫。
這對于一對父子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悲劇。
彭朝棟二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組建秦軍,從那時起彭朝棟就要很少有時間去顧及他的家。在彭禹乾的記憶中,父親總是忙碌的。在彭禹乾長大之后,彭朝棟在彭禹乾考取了舉人之后就沒有再繼續讓彭禹乾考進士的心思。
這在這個時代是一個很反常的現象,在這個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時代,讀書是讀書人最好的出路。中進士是這個時代所有文人最大的夢想。
一個進士出身的父親竟然讓自己已經考中舉人的兒子放棄科舉,實在是太過怪異。在常人看來甚至是無法理解彭朝棟的做法。進士和舉人間的巨大差別,進士出身的彭朝棟不是不知道,也不會不知道,但是彭朝棟卻還是這么做了。
不僅僅是彭禹乾,彭朝棟的另外幾個兒子也都是這樣,到了一定的年齡之后,彭朝棟就讓他的兒子進入軍營。去習慣軍營的生活。這時候外人才看出了一點苗頭。原來彭朝棟是向讓他的兒子棄武從文啊!
對,讓所有的兒子棄武從文正是彭朝棟的想法。外界對彭朝棟的這種做法無法理解,。但是彭朝棟有著他的苦衷,彭朝棟這么做也是無奈之舉。
有時候彭禹乾幾個兄弟也會怨恨彭朝棟為什么不讓他們從文而是讓他們從卑賤的武。這是所有兒子都會有的感覺。大趙文貴武賤,讓一個文人從武,就算是在尚武之地,是文人都會有想法。
正是因為如此,彭朝棟身邊能夠用的有文化的將領少之又少,很大程度上影響了秦軍戰斗力的發揮。彭朝棟最后只好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幾個兒子身上。
彭朝棟總共有八個兒子,八個兒子都是秦軍的重要將領。其中這八個兒子之中最為杰出的一個兒子就是眼前的二兒子彭禹乾。
“乾兒。”彭朝棟也是很別扭地吐出了彭禹乾的小名,在最近一次叫出這個小名估計也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吧,彭朝棟在心底里苦笑道,這些年為朝廷奔波勞累,得到的很多,失去的東西想必也不會比得到的要少吧,“你是不是在想,爹爹這次做出和曼舒遼國決戰的決定是不是太過草率,是不是會毀了我秦軍?”
彭禹乾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像是觸電了一般。彭禹乾連忙搖頭道:“不敢,不敢,屬下哪里敢有這種想法!”
一陣冷汗從彭禹乾的額頭上冒了出來,在彭禹乾的額頭下面是彭禹乾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
屬下,屬下。自己的兒子在這個時候竟然還在自己面前自稱屬下,這是怎樣的嘲諷啊。彭朝棟在心底里感到有一種悲哀,這種悲哀是難以彌補的悲哀,多年來他不斷強化自己和兒子的上下級從屬關系,今天彭朝棟終于嘗到了自己播種下的苦果。
可是這一切能怪別人嗎?不,不,彭朝棟沒有資格怪被人,這一切是他自己親手造成的,他又怎么能夠,又有什么資格去怪別人呢。
彭朝棟苦苦一笑,說道:“這里沒有屬下,也沒有上級,只有父子。”
“父子……”彭禹乾默念著這個熟悉而又感到陌生的詞匯。
“你打小以來什么事情都瞞不過過,難道還要我把你小時候做的那些丑事都說出來嘛?”彭朝棟想起了彭禹乾小時候做過的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想到了彭禹乾童真的時候,彭朝棟不禁笑了起來,不知怎么這段回憶涌上心頭,竟是讓人感到這么的溫暖。這種溫暖的感覺在這個幾十年來彭朝棟很少有過。
這幾十年來,彭朝棟更多的感覺是大勝仗給他帶來的喜悅,數敵人首級時的喜悅。還有便是與這種感覺截然相反的感覺:打敗仗給他帶來的懊惱,自己士卒陣亡給他帶來的悲傷。溫暖這一種感覺似乎很少有過。
彭朝棟這么一說,彭禹乾也不禁想起了小時候做的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彭禹乾是彭朝棟六個兒子之中足最為淘氣,最難管教的一個。彭禹乾因此小時候別他的哥哥弟弟多吃了很多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