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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盧建成
單福田總結了海寇和倭寇的一個最大特點:行蹤飄忽不定。這也是倭寇能夠在大趙的海疆為禍幾十年卻一直沒能夠被徹底消滅肅清的原因。
海寇和倭寇來犯,目前單福田是有辦法擊退海寇和倭寇,但是要求單福田全殲海寇和倭寇這個難度確實是太大了些。
要在茫茫的大洋上找到海寇和倭寇的老巢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找到海寇合格倭寇的老巢之后將他們全部殲滅。倭寇和海寇難道都是傻子不會跑不成?
宋宇仁在這個問題上明顯操之過急了。當然,宋宇仁操之過急也是有原因的,宋宇仁迫切地需要開辟新的財政收入渠道。這才是宋宇仁希望海寇和倭寇能夠早日得以解決的原因所在。
“單愛卿的意思是東南海疆的倭寇的在短內平定東南海疆地區(qū)的倭寇和海寇叛亂。
可惜,最后單福田并沒有拍著胸脯告訴宋宇仁這番話。單福田在宋宇仁面前還是表現(xiàn)出了相當理智的態(tài)度。單福田是一路上一步一步教他實地走的,身上沒有太多浮夸的習氣。這一點,單福田還是有別于大趙的其他官僚。
“倭寇和海寇在短內難以平定,但是皇上若是想要恢復同外洋地區(qū)的商貿(mào),收取商稅還是有辦法的。”單福田硬著頭皮說道,單福田雖然踏實,當單福田也不想讓宋宇仁失望,心冷。宋宇仁失望心冷之后,很可能減少對他的支援力度。這也是單福田所不希望看到的。
“辦法?”這一次輪到宋宇仁眼前一亮了,聽到單福田說可以恢復通外洋地區(qū)的貿(mào)易以及可以收取商稅,單福田激動的表情溢于言表之間,表露無遺,這也將宋宇仁內心的想法徹底暴露了。
“解禁幾個主要的港口作為開放口岸,在這幾個口岸恢復同外洋的地區(qū)的商貿(mào)活動,同時增強水師力量,負責這幾個地區(qū)的沿海治安,保障來玩商船隊的安全。”單福田說出了他的權宜之計,“同時允許商船隊擁有一定量的武裝負責自衛(wèi)防范海寇和倭寇的襲擾。”
單福田主張建議先開放幾個港口恢復對外的通商貿(mào)易,這樣的話可以先在這些地方收取商稅以彌補財政的缺口。同時也利用從這些地方征收來的商稅以供東南地區(qū)剿滅倭寇和海寇所需要的軍費支出。
宋宇仁對這個建議似乎還算是比較滿意,能收的到錢總比收不到要來的好。況且單福田的說的也沒錯,在短內,東南地區(qū)的海寇和倭寇確實是難以平息,既然難以平息就適當?shù)亻_放某一些口岸先行恢復通商外貿(mào)也無傷大雅。
反正先把錢弄到手再說。
蘇恪眼睛也隨之一亮,對啊,不能放心的全部開放南直隸地區(qū)的通商口岸,那么可以開放少數(shù)幾個口岸,再派駐水師保障這些口岸的安全。這么做的話,的確是個好辦法,可以在短期籌集到一些銀兩。而且這條路子也相對穩(wěn)定。
“朕看,單愛卿說的這個辦法可行。”宋宇仁贊同了單福田的這個做法,宋宇仁這么說也就是說明宋宇仁已經(jīng)許可了單福田的這個建議,單福田見的建議被宋宇仁所采納,心下一喜。
“這件事情交給單愛卿全權負責。”宋宇仁很大方的開了口,“除此之外,江南地區(qū)的督剿倭寇和海寇事宜也全權交由單愛卿負責。”
宋宇仁這是將東南海疆的事情全部托付給了單福田。在此之前能夠得到宋宇仁如此托付的大臣只有彭朝棟一人而已。
單福田很激動,能夠得到君王如此托付的人,恐怕世間很難再找到其他人。
事情終于有了一點眉目,宋宇仁心情大好,至少今天不是收獲也沒有。蘇恪和單福田兩人都給出了有用的開辟財政收入路徑法子。不像是以前群臣大吵了一天之后,出來單純的吵鬧叫囂之外拿不出一丁點有用的。
更何況今天還很清靜,沒有吵鬧。這是讓宋宇仁最為愉悅之處。
殿內寥寥無幾的幾個大臣走之后,宋宇仁盯著御案前的一個名字發(fā)呆,這是一個讓他感到很陌生的名字:盧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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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宗成的府邸上,這時候可謂是官員齊聚。浙黨的很多官員齊聚在呂宗成府邸上,這時候呂宗成的府邸上熱鬧非凡。
呂宗成今天特地在府上為一個人接風洗塵,這個人當之無愧的是盧建成。現(xiàn)在呂宗成已經(jīng)開始了極力拉攏盧建成的步伐。
呂宗成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當初盧建成得不到重用,當初也有他呂宗成的一份功勞。
呂宗成當初和浙黨的官員一樣,對盧建成尚武嗤之以鼻。盧建成被下放到地方做一個小縣令的時候,呂宗成當時沒有意識到,這個人將來會是一個俊杰。
當然,呂宗成也因此沒有給這位有著浙黨身份的年輕官員一丁點兒幫助。
文人們的聚會比武人相對要斯文一些,席間雖然有吵鬧,但大家都很收斂。其中也有這是呂宗成的次輔府邸,在場的浙黨官員們多少回收斂一些。
大家喝著酒談天論地,興致一旦來了,則是舞文弄墨,寫一些詩詞陶冶情操,紀念今天的這場浙黨的官員的聚會。
盧建成當年是依靠策論的優(yōu)異成績上榜的,盧建成做詩詞的功底很差,自然不能夠和在場的一些文豪們比肩。
盧建成最多能夠做的也只是贊賞一下這些文豪們的杰作。在地方為官這么多年,策論盧建成還記得,只是詩詞該如何做,盧建成現(xiàn)在已經(jīng)忘記的差不多了。
“永固,當初本輔沒有認識出你這塊璞玉是本輔的過錯。”呂宗成故作姿態(tài)地說道,他現(xiàn)在心里確實也很后悔當初沒有意識到盧建成會這么的有能力。
按照盧建成的表現(xiàn)來看,盧建成表現(xiàn)的絲毫不比當初他呂宗成極力舉薦的遼東前總督高廣遜色。
假若多給盧建成一些深造,恐怕盧建成今天所取得的成績遠不現(xiàn)在的這樣成績。如果沒有被埋沒,盧建成今天是第二個彭朝棟也有可能。,
浙黨出現(xiàn)第二個彭朝棟,這正是呂宗成求之不得的事情。這些年來做的這么多,呂宗成很大程度就是為了能夠培養(yǎng)出一位屬于浙黨的“彭朝棟”。
有了浙黨的“彭朝棟”,呂宗成才能夠更理直氣壯地和徐鴻謙的秦黨抗衡。現(xiàn)在這個最合適的人選就擺在呂宗成的眼前。
呂宗成看向盧建成的目光很復雜。浙黨能出現(xiàn)這么一個人才。作為浙黨黨魁的呂宗成應該感到開心才是。
只是現(xiàn)在呂宗成并不是所有的情感都是開心愉悅的情感。呂宗成還有一種懷疑的感情在其中。
有這種感覺的最大原因是因為呂宗成當年身居高位之時,并沒有對盧建成引起足夠的重視。甚至在浙黨的內部,呂宗成也沒有要提拔盧建成的意思。
直至到了最后,盧建成被下放了地方,浙黨中的官員,沒有一個隊盧建成噓寒問暖。
這么多年被來,盧建成幾乎是咬著牙忍受孤獨寂寞,忍受著別人的不解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
然而在今天,浙黨的官員終于引起了對他的重視,而且是以一種這么可笑的方式。
呂宗成對盧建成產(chǎn)生懷疑的原因也在于此,呂宗成擔心浙黨這么多年來對盧建成的漠視會使得盧建成對浙黨心懷芥蒂,不忠于浙黨。
對一個黨派的忠心,這是呂宗成作為一黨黨魁所最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