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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愣了愣,湊過去輕喚了一聲,然后再定睛一看,好嘛...這貨雙目微閉,呼吸均勻,神態(tài)怡然,已經(jīng)妥妥的睡著了,睡得還賊特么沉。
“臥槽?!”林莫瞬間石化,呆愣半晌后,他下意識的瞄了眼許思名下身,隨即一挑眉,驚嘆道,“這也能睡得著?!”
林莫簡直哭笑不得,估摸著這貨最近可能是真累慘了,他不知折損了多少噸意志力,才強忍住沒把這人給拍醒,然后接著干。
他瞇眼兒盯著眼前人紋絲不動任人擺布的樣兒,暴躁的甩手將工具又扔回柜子里,惡狠狠的罵了句:“我特么這是跟充氣娃娃談戀愛呢么?!”然后徑直沖出臥室,打算去衛(wèi)生間自己解決。
然而半道他又認慫的折了回來,心情復(fù)雜的給人蓋好了被子,才又生無可戀的去了......
第二天一早,許思名趕去t大上課,還納悶怎么身上沒什么感覺,還當(dāng)是自己最近鍛煉有了成效,結(jié)果林莫整個周末都沒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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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中午,店里的客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林莫手上絲毫不敢松懈,連頭都沒空抬一下,這時,就聽著等候區(qū)倆女白領(lǐng)用極克制,但依然激動難掩的語調(diào)交談著。
“誒誒?早上大樓門口那熱鬧你瞧見沒,哎呦,一個個披麻戴孝舉著橫幅,還有坐地上又哭又鬧的,太嚇人了!”
“我來得晚沒撞見,后來看了小瑾拍的視頻才知道,到底啥情況啊,咱們這樓還能鬧出這種事兒?也太戲劇化了吧!”
“我聽說,是鬧出人命了,具體怎么鬧的就不知道了,現(xiàn)在剩下一家老小和一個寡婦,還咋過啊,估計是想鬧一鬧,跟公司要點賠償吧!”
“媽呀...真慘,怎么好端端一大活人就沒了?不會是被公司壓榨,過勞猝死的吧!”
“不知道啊,哎呦,反正小命要緊,以后哪個領(lǐng)導(dǎo)給我畫餅我都不吃他那套!”
“那后來人呢?”
“人一直在那兒也不好看嘛,后來大樓物業(yè)直接叫了那公司的人來,把人給領(lǐng)上去了。”
“哦......”
林莫被迫聽了一耳朵的八卦,見這會兒總算有了空檔,忙適時遞上了她倆點的飲品:“兩位美女,你們的咖啡好了!”
對上林店長招牌式的暖陽款笑容,倆女白領(lǐng)立馬從剛才一驚一乍的狀態(tài)中跳脫了出來,如同懷春少女一般,羞答答又喜滋滋的接過咖啡,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林莫馬不停蹄的忙活起下一單,腦子里卻還在想剛才聽到的猛料,怎么還鬧出人命了...還就發(fā)生在自己身邊兒,不過事兒鬧這么大,估計附近上班的人都知道,晚上回去可以問問許思名,哦對了...后天一早就要啟程飛韓國了,今兒可不能再拖著不給家里那位領(lǐng)導(dǎo)匯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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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莫邊講著電話,邊進了家門,他的老母親著實放心不下他,后天才走,這會兒已經(jīng)在一遍遍叮囑他別落東西,注意安全之類的。
“哎呦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丟不了,從咱這兒飛過去也就兩三小時,指不定隔三差五的還能回來看看你們......昂,都帶了,那邊兒啥都有,缺啥直接買也是一樣的......”
“嗯嗯,有認識的朋友,放心吧,又不是去一年半載的,看把你緊張的,倒是你倆,照顧好自己,萬一有啥突發(fā)情況,就給思名哥打電話,我晚點兒跟他說一聲!”
“哦對了媽......”林莫突然頓了頓,半晌才又沉聲說,“平時開銷啥的,咱還是盡量花自個兒的錢,思名他...賺錢也挺辛苦的,咱家欠他的也夠多了,唔...萬一他又給你們買點兒啥,你就先收著,省得他多想,回頭告訴我說一聲,我心里有個數(shù)兒就成!”
就在這時,臥室里突然走出個人來,那人面如死灰,嘶啞著喉嚨,冷冰冰的蹦出一句話:“怎么,這是準備把賬一筆筆記清楚,等著以后分手算,是嗎?”
林莫登時呆在了原地,他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結(jié)束了與老媽的通話,是怎么在那人冰冷的目光下維持著呼吸的......
“你...你在家啊?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林莫臉上紅一陣兒白一陣兒,手心滲出細汗,他繞開許思名那個送命的問題,試圖緩和尷尬的氣氛。
許思名也完全無視他的問題,咄咄逼人的問:“你要出遠門?去哪兒?我怎么不知道?”
“哦...我今晚正打算跟你說,后天一早飛韓國,參加個培訓(xùn).....”
“嚯,還是國外,得辦簽證吧,都辦好了?”
“昂......”
“那就是說,你壓根兒連跟我商量的打算都沒有!”許思名冷哼兩聲,隨即又淡淡的問,“去多久?”
“二十一天。”
“......”許思名顯然愣了一下,估計也是沒想到這么久,他強扯著嘴角干笑兩聲,別開了目光,“再旅個幾天游,得一個月了吧!”
“不旅游,上完課就回!”林莫的聲音被擠壓在嗓子眼兒里,輕顫著,“前些天一直想跟你說的,你那么忙,我沒找著機會......”
林莫暗地里無奈的嘆著氣兒,奇了怪,明明就是趟正兒八經(jīng)的行程,他這是哪兒來的莫名其妙的心虛,或許,是剛才他跟林母電話里說的那番話,也可能...是許思名今天異樣反常的狀態(tài)和情緒。
“知道了!”許思名不輕不重的撇下一句,然后轉(zhuǎn)身往書房去。
然而沒走兩步,他又突然止了腳步,呆立良久才轉(zhuǎn)過臉,有氣無力的問了句:“你能...能不去嗎?”
林莫懵了,這人剛才的盛氣凌人完全退散殆盡,從未見過他這般頹喪萎靡,那黯淡無神的眼底,甚至還帶著絲絲哀求。
許思名見他沉默不語,又毅然決然撇下一句“算了”,徑直去了書房鎖了門。
毫不意外,許思名當(dāng)晚沒回主臥睡,林莫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越想越納悶,自己出趟門學(xué)個習(xí)提升一下,有什么不對?合著連這點兒自由都沒了?什么都得他同意?就算自己說了些可能讓他覺得見外生分的話,那還不是心疼他賺錢辛苦!再說了...究竟是誰先把誰不當(dāng)自家人的,多少事兒藏著掖著,搞生分!
林莫心里憋屈的很,自己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到頭來...還是莫名其妙的觸了那人的逆鱗,冷了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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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真沒寫什么見不得人的,莫了名其了妙的鎖了百八十次o(╯□╰)o<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