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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思名還沒來得及對咸豬手做出反應,林母已經攥著手機,興沖沖的回來了,倆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彈開小半米,然后故作若無其事,實則在眉來眼去中,幫林母串好了一大串雞零狗碎。
安頓好林母,倆人踏著月色往自個兒家趕,林莫不動聲色的瞄了許思名兩眼:“內個...時間還早,乘地鐵回吧!”
“從這兒回去真挺遠的,奔波了一天你吃得消嘛?”
“誒呦沒問題,我又不是跑著來的,這個點兒地鐵也有座兒,而且...我就是想跟你壓壓馬路!”
許思名偏頭看他,心里大概也明白了,這一天下來光安頓他姐和老媽就花了不少錢,估計林莫心里有些過意不去,想替自己省點兒錢吧。
許思名無奈的笑了笑,心說這扣扣索索的能省出多少,但還是覺得心窩里一陣兒暖意,他牽起林莫的手塞進了自己大衣口袋里:“好~聽你的,不過壓馬路就該有個壓馬路的樣子!”
林莫會意,抿嘴一笑,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撐開了指關節探進他指縫中,緊密厚實的扣住他掌心。
早春的風還裹挾著幾絲寒意,但與路邊兒零星幾個行色匆匆的趕路人不同,這倆人肩頭嚴絲合縫的靠貼在一塊兒,慢悠悠踱著步子,似乎并不受這寒氣兒的打擾,真就帶著幾分閑情逸致,壓起了馬路。
半晌,林莫才又開了口,問了他剛在屋里欲言又止未盡的話:“你公司到底出了啥事兒?你怎么突然放這么久的假啊?”
許思名頓了頓,覺著這事兒也沒什么可隱瞞的,便輕描淡寫的說給他聽。
林莫一時聽的有些懵:“哦...就是你很早之前跟我說的,那個帶你入行的師父?這后果很嚴重嗎?”
“現在還不知道怎么判,嚴重的話...坐牢都有可能!”
“啊?!那你......”
“放心吧,我沒參與他那些事兒,現在只是公司正常的內部審查,查完就沒事兒了!”
“那你會失業嗎?”
“唔...有可能!”許思名故意逗他,“誒,我要是失業了,你能養我嗎?”
“能!”林莫沖口而出,“我可以多打幾份工!”
“噗...二傻子,說啥你都信!”許思名佯怒瞪他,“你還能耐了啊,還多打幾份工呢,你就不怕累垮了你男朋友會心疼啊!”
林莫愣怔的看著他,怕是還真信了,許思名哭笑不得,只好又沒皮沒臉的解釋:“我怎么可能失業呢,學歷高智商高顏值也高,失了業還有天理嗎?”
“......哦~”林莫表情古怪的看了他半晌,終于還是被他的厚顏無恥給擊敗了,適才的懵懂呆愣感登時垮掉,“吭哧”一下笑了起來。
“笑屁啊,難道不是事實嗎?”
“是是是,你說出來的話,能不是大實話嘛!我就笑說這話的人臉大行不行,哈哈哈哈!”
“你皮癢了是不是!”許思名用肩膀撞他。
林莫捂著肩膀告饒:“好了好了,不敢笑了!”
倆人又恢復正經,朝目的地踱起步子,林莫偷偷瞄了幾眼身側人,將這一刻裝進了心里。
這是許思名頭回這么正兒八經的跟他說工作上的事兒,雖然不是什么好事兒,但林莫心里的高興勁兒還是遠大于擔心的,反正他盲目迷信他家許老師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人滿不在乎的一句“沒事兒”,那就是真沒事兒,但他愿意跟自己說這些,對林莫而言,算得上是既意外又驚喜了,甚至還讓他有了種...迷之成就感。
沒多會兒,又聽許思名端著大家長的架子叮囑道:“這些天你就安心去館里,反正我閑著,這邊兒我照看著就行,有空多補補覺,你看你眼圈黑的!”
林莫心情好,自然就乖巧:“嗯呢,那就...辛苦你啦,嘿嘿,我現在也認床,特想咱家的大床,還有...躺在身邊的人兒,沒這兩樣都睡不踏實!”
“滾...矯情不死你!”
許思名嘴上罵著,心里卻安落了不少,這人還會耍嘴炮,看起來情緒不錯,完全不需要人安慰的樣子,也恰恰是他這一點——不管多難的處境,仍有一股子帶著溫度的韌勁兒,深深的吸引著許思名。
倆人進了地鐵口,還能聽見林莫沒完沒了的嗶嗶:“誒真的呀,不是我矯情,你信不信我今晚倒下去三秒就能睡過去......”
然而林莫這話說的...很快打了自己的臉,不過他樂不思蜀,真不知道是他精力旺盛,還是小離別勝新婚,最后成了他把許思名折騰的精疲力盡,三秒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林莫神清氣爽的出門趕工去了,剩腰酸背痛的許思名在床上掙扎了好一陣兒才爬起來,他邊扶著老腰刷牙,邊跟自己生悶氣,這能怪誰呢,自個兒頂不住誘惑貪圖一時爽,讓人在耳鬢廝磨了兩三下就受不住了,乖乖就范默許了這場狂轟亂炸式的侵占,最后苦的...還不都是他自己!
他轉念一尋思,或許這事兒的根結,還是自個兒身體欠煉,反正最近也空,小區跑個步,開學后找高翔他們踢個球,也還是可行的。
***
這些天,許思名幾乎成了專業陪護,每天一大早奔過去接林母一道去醫院,晚上再給送回來,順道還給置辦好糧油菜肉,白天在醫院時常一待就是大半天,跟醫生護士殷勤的了解情況和注意事項,以至于后來幾個臉熟的護士都以為他才是這家的親兒子,一個勁兒跟林母夸贊,許思名當面沒否認,林母自然也是樂呵呵的應了。
但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他又不得不深想后頭的事兒,眼看只剩三個多月的期限,指望這么短的時間林芊能排到腎再把手術做了,那跟等奇跡沒啥分別,房子出手只能先擱置了。
不過他心態倒是抗打,思來想去,大不了真到那節骨眼兒上,折騰點兒,另外給母女倆找住處,或者拉下臉跟公司預支獎金,再找人東借西湊些,他甚至都想到做一回老賴,口頭應承的,到時候要真還不上,就再找齊叔通融通融,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吧!
各種思緒在腦子里打了個轉兒回來,許思名凝了凝神,窩在醫院外頭一家咖啡館里繼續準備t大春季班開學用的課件,下午他專程跑了趟教務,美其名曰現場匯報新學期的工作安排,實則旁敲側擊的打聽學校排新課的計劃,他想給自己加節課,能不能吃得消...再說!
教務處的老頭兒與他熟識,許思名還是這兒學生的時候,他就已經在操心這些雜七雜八的事兒了。
老頭推了推眼鏡兒,不緊不慢的說:“哎呦,這學期課早就排好了,下學期還沒到時候,都還說不準啊,小許,你啥情況啊,是想調課?”
“沒,就隨口問問,內啥...您老幫忙留個心唄,要是有跟我專業對口的,給知會一聲。”
“喲,這是又有時間啦?以前想給你安排,你不是還不樂意嘛!”
“嗐~可不就是嘛,指不定將來哪天,我全身心回歸校園了呢!”許思名干脆跟他打起哈哈。
“呵呵呵,那你們業內還不得損失枚人才啊,行,幫你留意著!”
“哈哈哈,哪兒會啊,您又拿我尋樂子,那謝啦!”
許思名剛走出教務處沒多遠,又被那老頭扯著嗓子喊了回來,原來是他一時給忘了,有位女老師待產,再過個幾周就得休假了,需要位代課老師先頂上,正好專業也對口,只不過時間在工作日晚上,老頭問他愿不愿意,許思名略一思忖,便欣然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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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是工作又要搬家太忙了,斷更好久...嚶嚶嚶,明兒應該還能更一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