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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思名:“.........”
眾人:“.........”
林莫只覺著肝兒在顫,忙狠狠咳了兩嗓子:“咳嗯!林芊你...瞎叫啥呀!”
謝宇也實在憋不住了,噗嗤了一聲忙半捂住嘴。
林芊斜眼兒睨林莫:“干嘛?不然怎么叫?”
許思名只好在姐弟倆眼神互掐中紳士的開了口:“沒事兒,一個稱呼而已,叫小許,思名都可以,恕我愚鈍了,我比林莫大著五歲,目測比你還大點兒,不介意的話我就直呼你芳名咯!”
這話林芊聽著不知為啥就是舒服,不由得直咂舌:“嘖嘖,這高級知識分子說話就是耐聽,模樣兒...也比某人耐看多了,隨你高興唄,反正林莫這兔崽子也經(jīng)常沒大沒小的叫我大名兒。”
林莫在一旁直撇嘴:“你要點臉兒不,比人還大著一歲,裝什么嫩!”
“欠揍吧你!”林芊狠狠剜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回許思名脖頸間,“呦,老媽織的圍巾還挺襯你膚色,不過你不嫌這屋里熱嘛,快取了吧!”
許思名摸了把頸間的圍巾,慢吞吞的往下摘著:“嗯,戴著太舒服,一時都忘了取,伯母手藝真好,這比外頭花幾千塊買的都要好!”
林母估計鮮少被人這么夸,笑的如同個嬌羞少女:“呵呵呵,沒有沒有,好久沒織了都生疏了,不嫌棄就好!”
“怎么會嫌棄呢!”許思名可算找回了狀態(tài),立馬乘勝追擊,“好看還特暖和,我這個冬天全靠它了!伯父的字也是,剛勁大氣,改天還想跟您請教請教書法!”
林父樂的都笑沒了眼,連聲答應(yīng):“好好好,在我們這多玩兒兩天,咱找一天切磋切磋!”
林莫扶額:“.........”
簡直沒眼看,以前咋沒發(fā)現(xiàn)這人殷勤起來能沒皮沒臉到這地步,估計都是哄領(lǐng)導(dǎo)哄客戶練出來的!
林芊瞇眼笑著沖他比了個上翹的大拇指,用眼神連連稱贊“你家這口子果然是個厲害的貨色”!
林莫果斷無視了她,只想趕緊結(jié)束這個大型吹噓現(xiàn)場,便問林母:“那個...媽,廚房還有啥需要幫忙的?”
“哎呦!”林母輕聲驚呼,才想起這茬兒,“我這還燒著湯呢,沒你事兒了,你把桌兒擺上過來端菜!”說罷急匆匆往廚房去了。
這套房子沒有專門的飯廳,幾個小伙兒把飯桌支在客廳,規(guī)整好座椅,然后陸續(xù)上齊了菜。
眾人剛落座,林父便開了腔:“咱家難得這么熱鬧,新年好氣象啊,小許你別拘謹(jǐn),就當(dāng)自己家一樣,小莫跟我們說你的時候就盼著你來了,都當(dāng)你是自家人了,這臭小子之前說他那事兒...我們還真怕他遇上什么......”
“哎呦爸,咋沒見您平時這么多話!”林芊見勢趕忙插了嘴,“這都扯哪去了,趕緊宣布開動吧,都餓著呢!”
林父無奈的笑罵:“臭丫頭,這不是小許來了我高興嘛,那就...開動啊,都別客氣,小許啊,咱邊吃邊聊!”
謝宇眼快手快,見兩位長輩都動過筷子了,忙夾了個大雞腿放進肖雯碗里,嘴里還念叨著:“放心吧林叔叔,反正我是不會跟您客氣的,可不能餓著我媳婦兒和寶貝兒子!”
肖雯捏他耳朵:“丟不丟人!”
眾人一通樂,樂完林母趕忙把另一個雞腿夾給了許思名,說道:“小謝宇這當(dāng)了爹,心偏著呢,小許你別在意啊,這還一個,趕緊的,多吃點兒!”
“我說老媽...到底誰心偏啊?”林芊挑著眉抱怨,“您倆親生孩子還在這坐著呢!”
林母理直氣壯的說:“你又不能吃,跟著搗啥亂,老老實實吃你自己的!看小許瘦的,估計在那邊兒很辛苦吧,還總照顧我們家小莫......”
“也不是...其實他也挺照顧我的。”許思名邊答著話,邊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林芊桌前,原來這姑娘雖然跟大家一桌而坐,跟前的吃食卻是獨一份兒的。
許思名也聽說過,尿毒癥患者對飲食的要求比較嚴(yán)苛,他想了想,還是沒開口多問,只怕不合時宜的關(guān)心,會掃了人的興致也傷了人的情緒。
林莫一直在埋頭苦吃,聽完這話倒是不冷不熱的搭了句腔:“他以前比現(xiàn)在還瘦。”
林芊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跟老爸是靈魂互換了嗎,突然變悶葫蘆了?回來幾天了都這副德性,我可沒惹你啊!”
林莫連眼皮兒都沒撩一下,一聲不吭,只顧吃自己的。
其他人不知道原因就罷了,許思名自然是知道的,他偏頭瞅了眼蔫不拉幾的林莫,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鼻頭,說:“那啥...可能是還跟我鬧脾氣呢,前幾天惹他不高興了。”
林芊登時樂了,幸災(zāi)樂禍道:“哈哈哈,沒事兒,他皮實著呢,就得有個人好好治治他!”
林母一副經(jīng)驗老道的神情,開導(dǎo)起倆大孩子:“哎呦~正常正常,小兩口哪有不吵架的,我跟他爸年輕的時候經(jīng)常拌嘴,幾十年了還不是誰都離不開誰,感情越吵越好!”
林父老臉有些掛不住,嚷嚷道:“老婆子...當(dāng)著孩子們面兒瞎說啥呢!”
眾人又是一通笑。
林芊沒滋沒味兒的嚼著自己的標(biāo)準(zhǔn)餐,無語的直翻白眼兒:“這狗糧吃的我真是夠夠的!思名,也就因為是你來了,看這一家子都激動地跟喝醉酒一樣,也就我一人還正常著,別見怪啊!”
許思名笑而不語,心說怎么會,他此刻不知多羨慕多貪戀這樣的氛圍。
林父一拍腦門:“嘖,丫頭不說我還沒發(fā)現(xiàn),酒呢?今兒高興,桌上沒酒咋成!”
許思名聞言忙起身把自己帶來的那瓶酒拎上了桌:“伯父,不嫌棄的話咱開這瓶兒嘗嘗,我姥姥珍藏的養(yǎng)生酒,被我順來了。”
“嚯,一看就是好東西!”林父瞇著眼端詳了一陣兒,“你啊,以后人來就成,別破費...你家老太太身體可好?”
許思名邊斟著酒邊答道:“嗯,硬朗著呢!”
林母一臉心疼:“那就好,你這孩子...也真是不容易!”
許思名愣了愣,隨即明白了這話的意思,想必是林莫已經(jīng)跟家里說過自己父母的事,便輕描淡寫的答了句:“還好,都習(xí)慣了。”
聊聊工作生活,扯扯家常里短,這頓家宴在一團和氣中收了尾,許思名還想著幫忙收拾碗筷獻個殷勤,愣是被林父拉過去顯擺自己的書法作品去了,形單影只的林芊連同來吃白食兒的謝宇兩口子窩在廳里看電視,林莫幫他老媽收拾著廚房,不大的屋檐下,透著其樂融融的煙火氣兒。
“你這是較啥勁兒呢?”林母手上忙活著,眼睛一下下的瞅著兒子,“反正我是挺喜歡這小伙兒,我也不知道人是怎么看上你的,學(xué)歷那么高,長相好工作也好,人看著就穩(wěn)重靠譜......”
林莫幽幽的應(yīng)了聲:“嗯,他就是什么都好。”
“哎呦...媽也不是說你不好,反正你自己看,人家都肯登門來了,就是來跟你服軟了,你還哪呢么大脾氣。”
林母頓了頓又說:“本來我跟你爸對你...對你這事兒都挺擔(dān)心的,沒辦法啊,改變不了的事實我們也只能認(rèn)命,就怕你在外面跟些不正經(jīng)的人搞不清楚,你姐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這把老骨頭真折騰不起了!”
“媽~我不會在外頭亂搞,你們就別瞎操心了!”
“嗯,今兒見了人就不操心了,反正以后有人管著你了,兒子...能遇上個對眼兒靠譜的不容易,更何況還是你們這樣的,小磕小絆的互相忍讓著就過去了,日子還長著呢,反正你媽我現(xiàn)在臉皮也厚,不在乎別人怎么說,只要你倆能好好過日子,媽就高興!”
林莫攬住母親瘦削的臂膀:“嗯...我知道了,謝謝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