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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刺激的許思名全身毛孔都撐開來了,他猛一個回身,邊護著林莫的殘臂,邊一把將他按倒在松軟的新床上,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唇,然后探出舌尖輕松的撬開了他的牙關......
倆人彼此深度探索了一陣兒后,許思名才緩緩松開了他,盯著他炙熱的眸子:“你這種啥也干不了的殘障人士,沒事兒就別瞎撩撥了,簡直是犯罪!”
許思名翻身起來,捧起筆記本就要往外走:“今兒我睡你房,怕夜里不小心會碰著你的殘臂。”
林莫眼底的熱烈瞬間被澆滅了:“哈?人心心念念回來體驗大床的,你就這么放我獨守空房啊?”
“不想獨守空房也成啊,那你就快點給我康復唄!”許思名沖他揚了揚下巴尖,轉身一擺手,瀟灑的走了。
林莫:“......”
傷殘咖啡師林莫這咖啡肯定是沒法兒調了,但既然回來了,他就愣要堅持去店里蹲著,哪怕打打下手也好。
許思名雖說心里有些不樂意,但他也能明白林莫的不安。
這大半年來,林莫確實被那個自以為是本命年逆水的魔障三番四次拖累,沒少給店里惹麻煩,這次受傷更是晚了好幾天才到崗,就算是碰上再心善的老板,心里多多少少也會有想法,畢竟是開門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
林莫能在這里安定下來,還做到了店長已是相當不易,他要對這個店的業(yè)績負責,更要長遠考慮家里的姐姐......
于是,許思名便沒攔著他,除了每日上下班貼身接送,更是不惜訂了好幾天的高級午餐外賣,給林莫補營養(yǎng)的同時,順道賄賂了揚子和卉卉,意在拜托他倆幫忙多照顧著點兒,愣是把這一花心渣男和一個有竹馬男友的姑娘給羨慕的直咂舌。
許思名這些天跟一個熟識靠譜的房產經紀聯系房子出手的事兒,經紀勸他等到明年再看,說是那片很快會出地鐵規(guī)劃,到時候還會有一波漲幅,高興之余,他便打算安心等到明年上半年,找個更好的時機脫手。
而唐天華那邊兒看著似乎沒什么異常,但經過那檔子事兒,許思名再次對這個人多了幾分戒心,他打算在沒搞清楚狀況之前,先觀望看看。
就這樣,許思名理所當然的多分了些精力,放在照顧林莫上了,一有閑暇就帶他逛超市購物,陪他復查拆石膏做理療,竟還學會了煲骨頭湯......日子在彼此的陪伴下,儼然過成了一副老夫老夫的樣子。
林莫在這樣的照料下,手臂恢復的很快,但圓潤了一圈的身材也讓他痛恨不已,連揚子都開玩笑說,這知道的,是照顧傷殘人士,不知道的還以為許老師是在照顧孕婦吶。
林莫面兒上對這玩笑話恨得牙癢,但其實心里還挺美滋滋兒,他覺得自己越來越能懂這個人了:一副拒人千里滿不在乎的偽裝下,一旦是下了決心認定的,就會全心全意的對你好,不計回報的付出吧。
這讓林莫打心眼兒里覺得踏實,但是轉念一想...
嘁~誰要你的付出啊...我只要你的余生,能有我好好愛你!
十一月初漸入寒冬,這日又是綿綿細雨,給人無形中更添幾分濕冷。
許思名進了辦公室把傘丟在角落,放下拎包揚手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面頰和衣服。
這樣的雨天最是令人厭惡,撐著傘也不頂幾分用,輕飄飄的毛毛雨還是會隨著不受管束的風,亂七八糟的拍在人身上和臉上。
還沒來得及去泡杯熱茶,他便接到了魏杰的電話。
“思名,你那位不靠譜的新助理一早跟我要合同,怎么你沒告訴他合同你帶回去了嗎?”
“呵!這都多久了才想起來,你推在我身上就是了,其他別管,還有...他不是我助理,總之一言難盡。”
“行吧,對了,他還問你們子公司那筆服務費什么時候付,說是查賬沒收到,我們財務一周前付完我可是跟你打過招呼的。”
“嗯,我查過了,到賬了。”
“唔...思名,我不知道是你們公司內部問題還是單單這個人的問題,你們家務事我也管不著,但我們公司這邊兒的事兒你可得確保別再出幺蛾子了。”
“你放心魏杰,這次確實有我疏忽的地方,以后我保證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許思名頓了頓,又問,“魏杰,你剛說他查過賬然后發(fā)現沒到賬?什么時候查的?”
“聽他意思應該是這兩天。”
“好我知道了,這人你以后不用搭理,有事兒直接找我。”
掛了電話沒多陣兒,唐天華清清爽爽人模狗樣的進了辦公室,也對,這種出了家門入自家車庫,開著豪車再進公司專屬車位的主兒,帶不帶傘飄不飄雨,有什么干系。
唐天華似是目標明確,不兜彎子,專程走到了許思名工位邊兒上。
“許哥早啊!”唐天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很是讓人不舒服。
“嗯早。”許思名匆匆掃了他一眼,便繼續(xù)干自己的事兒。
唐天華慵懶的靠在他桌沿兒上:“聽魏總說,他那邊已經簽好章的續(xù)約合同已經在許哥這兒了?”
“是啊,這都大半個月了吧,你才想起還有這么回事兒?”
“嘿呦,瞧我這記性,不過前些日子確實是忙,讓你多操了份兒心實在對不住,那合同......”
“合同我已經歸檔了,你就不用管了。”
“......”唐天華登時臉上變了色,“什么意思?”
“天華,這一單你以后就不用跟了,也謝謝你前段時間幫我忙了。”
“幫你忙?我沒聽錯吧,許哥你這單不是應該正在交接給我嗎?這好像是你之前答應的吧!”
“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許思名終于抬起頭,神色冷淡的看著他,“我是允諾過會給你一些資源,但不是這單也不是現在,因為我還不能對你的專業(yè)度完全信任,這次我肯帶你肯教你,那是于總孟總叮囑,也是看你最近表現不錯,怎么,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呦!這么說我還得謝謝許哥你賞識嘍!”唐天華雙臂抱在胸前,頗顯挑釁的站在許思名面前,俯視著他,“那今兒咱就把話說說清楚,我只記得當時你在醫(yī)院的承諾,你履了約我自然處處退讓,也多敬你一分,這案子你當初丟給我,讓我花了大精力跟,嚯!現在跟我說只是個歷練,謝謝我?guī)湍愦蛄藗€雜,到頭來一個子兒的利都沒,你他媽玩我呢吧?!”
唐天華微微躬身,盯著許思名的目光甚是陰邪:“許思名你搞搞清楚,我不是你身邊那個什么包小凡,更不是做慈善的,年底了,咱倆和和氣氣按約定辦事兒,各自安好,不行嗎?”
許思名絲毫不為所動:“我再說一遍,這個不行,該給你的以后會給!”
“靠!”唐天華已經很不耐煩了,來回踱著步子,“這客戶又不大,方案也舊,你拿著有什么意思!大不了...在之前的基礎上再加一個點給你,我去跟孟總說!”
許思名已經轉回身,再次埋頭苦干起自己的事兒,沒再搭理他了。
零零散散的幾個員工陸續(xù)進了辦公室,見兩人正壓著嗓音交談著什么,但這氛圍顯然是透著淡淡的火|藥味兒的,便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就聽唐天華突然破口大罵:“許思名你他媽別以為我拿你沒轍,你是個什么玩意兒,沒誠信遭雷劈啊......”
“你們在干什么!!”
一聲呵斥打斷了罵罵咧咧的唐天華,眾人側目,只見孟懷義正站在辦公區(qū)走道中央怒目瞪著他倆。
“你倆跟我到辦公室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