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久飄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莫抬眼看見許思名走過來,笑著抬手一揮:“許老師!”
兩女孩兒循著他的目光轉(zhuǎn)身望過去,見是許思名,兩人同時緊張又有些興奮的跟著打招呼:“許老師好~”
許思名對這兩人沒什么印象,大班課人太多,不可能都記得,只禮貌性的點頭示意:“回去注意安全。”
經(jīng)過三人身邊時,許思名抬眼正對上林莫投來的疑似求助的目光,又走出幾步后他才停了下來,轉(zhuǎn)回身,強行打斷了倆女孩兒沒完沒了的話題:“林助教,還不走嗎?”
三人同時望向他,原地怔了怔。
“哦哦,這就來。”林莫立馬附和,然后轉(zhuǎn)頭跟倆人說:“不好意思啊,許老師可能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他一揮手,轉(zhuǎn)身小跑兩步跟上了許思名。
“這個點了你怎么還沒回去?”
“在等你啊,”林莫沖他眨巴眼笑,“今天開了車,想順帶捎你回去。”
“是嘛,我怎么感覺你跟人家姑娘聊得都舍不得走了。”
“誒?許老師...天大的冤枉啊,倆同學太熱情,我好幾次想告辭了,實在是沒找著縫兒插針啊。”
“......”
這詞兒是這么用的嗎?
只聽林莫接著抱怨:“再說了,這不都拜你所賜,安插個助教就算了,還拿我作業(yè)出來鞭尸,人家同學說想加助教微信,作業(yè)有什么問題可以請教,我還能說啥?”
許思名微微翹了翹嘴角:“怎么就是鞭尸了?我沒記錯的話,剛是在夸你的作業(yè)吧!”
林莫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抬手摸摸后頸:“嘿嘿~是是是,不過剛剛真嚇死我了,感覺老臉要交代在這了。”
許思名實在沒崩住,笑出了聲:“這么不自信的嗎?”
自打認識,林莫幾乎就沒見過許思名真正意義上的笑,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因為真的高興了而流露出來的笑。
他望著許思名,內(nèi)心像是觸碰到了通往神秘未知世界的石壁門,新奇而興奮。
“也不是啊,唔...要我擅長的,自信心會爆棚,哈哈哈~”林莫收回視線,“不過,在許老師面前,從來不敢太囂張,小迷弟的定位要認清。”
許思名瞇著眼睨他:“少給我來這套,趕緊把你的座駕開出來吧,林師傅,都幾點了還磨蹭。”
林莫加快了幾步往小破面包走去,一邊抱怨:“......嘿?這也怪我,到底是誰磨蹭來著。”
許思名看著他的背影,勾了勾嘴角,然后抬頭望向天空,正午的太陽明晃晃的耀眼灼人,是個天氣爽朗的周末吶...對哦,已經(jīng)是周末了,也算是個輕松愉快的周末吧......
日子這玩意兒,你不掰著指頭細數(shù),它就任性的溜走了,悄無聲息,毫無痕跡,尤其像許思名這類固定生活軌跡的無聊物種,自我感覺周遭沒什么變化,猛的一睜眼,驚恐萬分,嘆息時間都去哪了?
但要說變化......還真有那么一些。
一個,大概就是現(xiàn)在每周總會有那么一兩天下午,許思名要么帶著同事或是客戶,要么自己一人拎個電腦,到“遇見”坐一坐。
剛開始幾周還是喝紅茶,是林店長承諾可以無限量續(xù)杯暢飲的那種。
后來饞了,林店長只好給他調(diào)了杯紅茶拿鐵,還答應給人拉個小天鵝,結果那天手一抖,拉殘了...求生欲強烈的林店長捂著滴血的胸口,打算給他許老師重新做一杯。
只見許思名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句話沒說,從他手里一把搶走了那杯殘次品,獨自坐在角落里唉聲嘆氣。
林莫只顧摸著腦袋尷尬傻笑,卉卉跟揚子直接笑的背過氣兒了,雖然這位許老師不茍言笑,但這段日子里,他倆也基本摸清這人脾性了。
再者的話...現(xiàn)在每周六下了課,許思名總能在教學樓門口或者校門口看見林莫的身影,然后兩人順理成章的結伴同行,幾乎成了無需多言的默契。
許思名猜想林莫有意或無意,是在專門等自己,但他又似乎從來沒想過跟林莫說一句“別等”,反而覺著一起拼個車,或者直接蹭個順風車,然后一路聽他滿嘴開火車的瞎掰扯,還挺有趣。
許思名自己也說不清這樣的心態(tài)是什么時候,就這樣潛移默化的形成了。
大概...是他開始覺得,聽這個人說每一句話,看他做每一件事,不用挖空心思的,去揣測言外之意,去衡量利益糾葛,去提煉所謂有價值的信息,只需要純粹的用耳朵聽,用眼睛看,用心感受,感受這些雞毛蒜皮的瑣事里,生活的氣息和人性的溫度。
然而,這個周六,許思名上課的時候,不動聲色的環(huán)視著教室,下了課還在校門口駐足了片刻,都沒有搜尋到林莫的身影......
他覺得哪怕是以他對林莫最淺顯的了解,有事不能來上課,也肯定會知會他一聲...絮絮叨叨的那種。
而此刻擺在眼前的事實是:他,無聲無息的不見了蹤影。
長本事了,敢無故曠課了!
許思名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不知道是因為沒車蹭,還是因為某人的沒交沒代。
出了校門,他徑直往地鐵方向走去,突然發(fā)現(xiàn)步行過去還是有點兒距離的,以前自己也常走這條路,怎么就沒覺得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