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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是你運氣好,不僅逃過了林龍那一劫,還攀上了林景川這樣的高枝兒,可現在,我就不信你還有什么救兵?”
江明誠扯掉了領帶,心有不平的說著。
“林龍?你們?!”焉然愕然。
“是啊,沒想到吧,你犯、賤想要爬上床的人,其實是我安排的。只不過,現在也好,他沒碰到你,最后得手的,還是我。”
說完,江明誠放肆的笑了出來。
這女人其實他盯了很久,要不是在‘紙醉金迷’見著,還真以為是可望不可即的了,可后來看著,不過就是人盡可夫,卻還端著的婊、子。
阿輝現在完全迷了路,從沒想到,在龍爭虎斗的幫派里活了這么久,現在竟然被一個小小的校園給難倒了。
這都要怪樂兒那小丫頭,在他跟蹤的時候打電話來,為了不暴露,他沒辦法躲到了一邊,再出來時,焉然那女人就沒了。
此刻逛了這么久,竟是越來越荒涼。
他都不禁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走出了學校的范圍。實在是摸不著頭腦了,阿輝決定先打個電話。
“文哥,我把她跟丟了。”阿輝頗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在哪兒丟的?”電話那頭的阿文先是愣了下,隨即立刻詢問。
“校園里,我現在在的地方只有一棟荒樓,怕是走出學校了。”
聽著阿輝的話,阿文腦海中迅速回憶著學校的結構圖,當時是他替林景川決定的捐樓,所以這學校的各個地方他了然于心。
雖然就這一個線索,但他立即判斷出,阿輝是在被廢棄的美院教學樓,再聽著阿輝敘述了焉然所經過的路徑,阿文立即開口:
“她應該就在這附近,這里是美院舊址,你再好好找找,我現在立即聯系另一隊人”。
阿輝應下后立即掛了電話,向著這棟舊樓走去。
江明誠顯然是做好了準備,焉然見著他從褲兜里拿出麻繩,心懸了起來。
“江明誠,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嗎?林景川的警告,你忘了嗎?”
她此刻別無他法,只能是搬出林景川,看是否能讓江明誠退縮。
并不為此番話所動,江明誠繼續走向艱難向后挪動的焉然,“我當然清楚,告訴你,就算是你,我也要毀了你,讓你跟我一起,讓你給我陪葬。”
說罷,一把拽起焉然,用手中的繩子將她捆了個結實。
焉然用力的掙扎,一口咬向了江明誠的手臂,狠狠用力,直到口腔里充滿血腥味。
江明誠被她咬的吃了痛,順勢一個巴掌打了過去,直接將焉然打翻在地。
手臂上牙印極深,此刻還在不停冒著血,江明誠瞪著焉然咒罵,然后撿起剛丟在地上的領帶塞到了焉然嘴里。
“你還真是狠啊,一會兒,我要你生不如死。”
焉然雙眼染上淚水,無助的見著江明誠開始壓制住她雙腿,一把用力的扯下了她的連衣裙,瞬間雪白的肩膀坦露在空氣中。
焉然渾身發抖,江明誠手里的動作仍在繼續,焉然見著他撥開兩邊的肩帶,最后整只手拽在她的胸前。
她清楚,只要江明誠再一用力,她就……
焉然被送到醫院時,林景川正在同負責醫治歐陽蘭的醫生談話。她又回到了剛見面的狀態,什么人也不認識,什么也不記得。
“她會這樣多久?”
林景川原本今天見著母親恢復記憶,還以為這幾天的治療有了好轉,可現在……
“不好意思,林先生,您母親的狀況我不好下判斷。”
“若從醫學的角度,您母親本無大礙,可現在,她似乎主動地拒絕著變得清醒,這是,心理方面的。”
所以?
聽著醫生的這番說辭,林景川心里也基本清楚,這是母親在逃避。
可現在是他最有利的時機,他不允許。
阿輝在病房外守了很久,他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失職了一會兒,這女人就受到了危險。
當時他聽了阿文的話進了樓去,剛推開那間雕塑室的大門,便見到了已經脫、光的江明誠。
當時他還以為是自己誤壞了什么好事,可再仔細一看,那已經被丟到一邊的裙子,是焉然這女人的。
那時的她已經暈了過去,因為用力掙扎,身上都是劃傷的口子,有些深得,血都染了一地。
二話沒說,他就沖上前去將江明誠教訓了一頓,然后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渾身赤、裸的江明誠留在了那里。
焉然沒有受到侵害,但想著讓她這樣一個女人掙扎的昏了過去,阿輝不禁開始自責。
就在他思考如何向林景川匯報這件事的時候,阿文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怎么回事,你找到她了?”
阿輝應了一聲,然后猶豫了片刻后開口:“阿文,她差點受到侵犯,我們現在、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