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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繁錦顯然心情好得很,幾步小跑過來,晃著頭問:“怎么樣?是不是很驚訝?”
“你這是又折騰什么呢?”封玄離見她那可愛的小模樣,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呵,我跟師傅學了布陣,所以都知道你回來了,厲害吧!”葉繁錦沒有隱瞞,非常炫耀地拿出來說。
“哦?這么厲害?”封玄離有些驚訝,不過他很高興她又多了些本事。那天果酒之事,已經讓他明白形勢很不妙了,她能力越高,幫自己還是次要的,最關鍵的是可以保護她自己。
“當然了,不過師傅說這只是最基本的東西,我將來還會學更厲害的!”葉繁錦晃晃頭,笑的很是燦爛。
封玄離換衣凈手凈臉手,牽起她的手向里屋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今天跟我說說,你跟師傅都學到了什么?師傅有沒有看看王府,是不是干凈?”
“看了啊,師傅說王府很干凈!”葉繁錦說道。
封玄離松了口氣,“看樣子對方的手還沒能伸進來!”
“這樣看來,對方不像我們想的那么強大,他的手,大概也只能伸到王衛那樣沒有背景的府中!”葉繁錦說道。
“有可能,這個蘇太常也是后來上來的,為人一直低調,我想對方雖然厲害,可當時被靖國公滅族后,應該損失慘烈,從那個時候重新培植勢力,這么多年,不可能有太明顯的成果!”封玄離說道。
“王衛應該把事情告訴父皇了吧,你看父皇最近有什么異樣嗎?”葉繁錦問道。
封玄離搖頭說:“沒有,我現在不明白父皇是怎么想的,一心只記怪著染香殿的那位,難道他真的為一個女人,什么都不管了?這個女人身份如此特殊!”
葉繁錦突然趴起來,抬著頭看向他說:“對了,我有一個想法,你說如果蘇芳儀真的是東方家族的人,如果東方家族真的有那個意思,會不會還有一條路是她腹中的孩子?”
“你是說……蘇芳儀的孩子,將來東方家族會捏在手心里?”封玄離有點跟不上她的思路了,這倒是有可能,可父皇并不缺兒子,到時候東方家族能把他們這些皇子們都給弄死了?他覺得有點不可能!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那蘇芳儀懷的,明明是東方家族的后人!”葉繁錦說道。
這話將封玄離嚇了一跳,不由說道:“怎么可能?且不說入宮的時候檢查嚴格,入宮后,后宮根本就不可能有男子,這晏朝的后宮,還不至于那么松散吧!”
葉繁錦不以為意地說:“原本我也覺得不可能的,不過最近跟師傅接近的多了,我才知道這廣袤天地,竟然有很多我們不能想象的事。我問了師傅,師傅說如果有高人在,這根本就不算什么,哪怕是當初的尤芳儀死而后生,成為現在這個蘇芳儀,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封玄離覺得這樣更不可能了,也太匪夷所思了。
葉繁錦說道:“以前我也這樣懷疑過,畢竟世上哪有這么像的人?可是我們畢竟沒有證據,也沒聽說過有死而復生的藥。現在師傅一說,就跟我的想法對上了,這個計當真是個好計。先將計就將,在許皇后的手中,死掉,這樣父皇跟皇后之間就差撕破臉了。然后再來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蘇芳儀,甚至性子都一樣,讓父皇可以再延續以前的情。然后再有一個孩子,想都知道父皇怎樣把她**上天!你想想,當初皇后都能把王一弄到染香殿,現在染香殿再多個男人,也沒什么不可以吧!”
聽了她的話,封玄離幾乎就以為事情便是如此,這樣就能夠洞悉東方家族的目的了。
葉繁錦突然坐起身,說道:“剛剛我就在想這件事,現在他們第一步達到了,父皇冷落皇后,那奕王當太子的可能性不大,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了,這也是他們為什么給你下魅香的原因。其實從那味藥也可以知道,對方一定有西定國的人,還有精通各種旁門的人,不然你讓人暗查一下太常府?”
“你還是覺得,這跟太常府分不開?”封玄離問。
“不錯,雖然蘇大少爺出事了,他們應該還想不到我們已經查到這一步上來,所以西定國的人摻雜在太常府中并不顯眼,他們應該不會這么快把人移出去。畢竟蘇芳儀在宮里如此受**,誰會在這個時候去惹太常府?這就是我們的好機會!”葉繁錦說道。
“好,明日我就安排此事!”封玄離說道。
“我倒覺得,這事兒讓王衛去做,免得對方把目標放在我們身上,讓對方盯著王衛,我們行事也更加方便一些!”葉繁錦說。
“嗯,還是你想的周全!”封玄離點頭說道:“四娘,你真是我的軍師!”
“呵呵,那曹先生聽了可要不高興的!”葉繁錦笑著說。
“現在他已經自嘆不如了!我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有如此的才華,不然的話,針對你的人更多!”封玄離說道。
“等我把師傅的本領都學會了,我就不用再怕任何人了!”葉繁錦說道。
“嗯,你好好學!”封玄離贊同地說完,對她說道:“這段時間我也比較忙,有師傅在這里陪你也好!”
“過兩日奕王納妾我就不去了,在府里陪師傅,剛好有兩味草藥長成了,我們研究一種新的藥!”葉繁錦說道。
“好,反正只是納個妾,有我去就行了!”封玄離心想有寂空在她身邊,不怕封玄奕再露面,他在寂空那里討不到什么便宜。
許懷柔要進奕王府了,可是她正在跟靖國公府鬧別扭,為的就是嫁妝問題。比起當初許懷嫣過門,她的嫁妝可是少了一半,這讓她如何都接受不了。
許懷柔仗著靖國公喜歡她,所以直接就鬧到靖國公眼前了。
許夫人朱氏在一旁站著,雖然面上看著十分恭謹,但暗地里牙都要咬碎了。這個庶女,向來不把她放在眼里,竟然敢跟她的嫡女兒相比,你算個什么東西?不就是得到了國公的偏愛嗎?這公公也是個糊涂的,你不**嫡女,**一個庶女算怎么回事?
靖國公被鬧的頭疼,看向朱氏。
朱氏忙說道:“父親,不是兒媳偏心,而是懷柔畢竟是當姨娘的,嫁妝跟側妃的一樣,這不合體制啊!兒媳還特意問過丞相夫人,當初她家二**嫁進離王府當姨娘的時候,嫁妝比懷柔的少很多,兒媳這還是怕懷柔受委屈,多給了呢!”
朱氏說的一臉委屈,看似都要哭出來一般。
靖國公點點頭,他不便管內宅的事,這等事情鬧到他這里來,讓外人聽了,多沒臉?此時他聽到朱氏說的句句在理,于是對孫女說道:“你聽到了吧,你母親不會偏心的,快些回去吧!”
許懷柔卻不甘心就這么回去,委屈地說:“祖父,前陣子孫女去丞相府看過三**,她的嫁妝比孫女的多不知多少,怎么咱們國公府還不如丞相府呢?她也是庶女啊!”
朱氏跟著說道:“那三**畢竟是去當正室的,嫁妝當然不能太少。再說了,丞相府怎么了?葉相是一朝宰相,手中的權利大,他們不比國公府差,這話以后還是不要說的好。現在要你去當姨娘,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說來說去,那意思就是人得認命,如果是嫡**,再怎么也不會去當姨娘的。
許懷柔到底不如朱氏老辣,這么三兩句的便被說的啞口無言,當姨娘的事不是她抗爭就能改變的,現在此事已經不可能再改,除非她不進奕王府,那根本就可能,再說她不進的話,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靖國公已經不耐煩了,他看向許懷柔說:“好了,東西多少不重要,在奕王府經營好了才重要,女兒家的就計較這些,傳出去了多不好聽?你快去繡你的東西吧!”
靖國公還不至于偏心的不講道理。
許懷柔一看祖父也不給她做主,心里明白嫁妝肯定不能再多加了,她心中暗想著等過了門,撿著機會狠狠地收拾許懷嫣。
她已經聽說了,奕王重新**起了許懷嫣,她現在壓力也很大,如果過門后,許懷嫣既有名分又受**,那她不是明擺著被欺負?
這事兒真是讓她嘔死了,原本她跟葉明娟炫耀自己的嫁妝,可到頭來,名分也沒有,嫁妝反而倒少了,這讓她的面子往哪兒放?嫁到奕王府里也是受氣。
她只能想盡辦法得到奕王的**愛了。
而周姨娘此刻被禁足也是干著急,她只能讓女兒想辦法叫太太請四娘過來,提一下頭面的事。
可是葉明韻側面提了幾次,何怡霜都沒吭聲,裝沒聽到,何怡霜當然想讓四娘過來了,可是她也知道,四娘不可能過來,上次的事鬧成那樣,她還是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這次五娘如愿的跟陽寧侯府定了親,四娘沒有阻撓,她已經知足了。
再說了,她并不想讓四娘跟五娘關系過近,畢竟陽寧侯是她要籠絡的人,要是跑到四娘那邊去,她不是得不償失了?只可惜元娘不方便出府,還要養身子,否則她會讓元娘跟這些庶妹們親近一些。
葉明韻自然也惦記著那頭面,她由于是過去當姨娘的,嫁妝肯定不會多,那樣的話,頭面的價值就非常的重要了。她心中暗想著,等過幾天想辦法出府一趟,去找找四娘。
幾天后,奕王府納姨娘,這算是件不大不小的事兒。要是一般來講,進個姨娘不算是什么,不過一來這是王府納姨娘,二來就是納的是靖國公府的千金。靖國公府可是皇后的娘家,所以捧場的當然也有。
自從許皇后失**,不少人看著這風向,這次奕王府來的賓客不算是很多,比起以前來,不知差了多少。封玄奕這姨娘納的,也不怎么順心。
這天封玄離倒是去了,他很放心,因為府里有寂空師太坐陣。
葉繁錦在藥房里跟師傅一起研究藥,這是她喜歡的,所以她的心情一直不錯。
葉繁錦突然停下手中的活,說道:“師傅,有人進來了,可是不知道是誰!”她說著,看向艾草說:“有人翻墻進來了,西門的墻,你快讓人過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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