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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傅林也沒有繞圈子,說道:“四娘,這事兒為父也覺得不妥,心里總是不安!”
葉繁錦嘆氣說道:“父親,女兒最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葉傅林心中咯噔一聲,問她:“什么?你是指……”
葉繁錦點點頭說:“看樣子,母親那邊已經站好隊了!”
“我還在想,會不會是他們真的為討好我,原來是我一廂情愿了!”葉傅林喃喃地說。舒愨鵡琻
葉繁錦說道:“容妃早就不爭**了,為什么要毒害尤芳儀?所以這事兒原本就是圈套,有人沉不住氣了。而他見說服不了您,所以把手伸向了母親跟大哥那邊,他知道大哥不如意,想要求發展,這樣一來,您不用站隊就已經站了隊!”
“嘶……”葉傅林倒吸一口冷氣,他一向是相信且倚重這個丫頭的,因為一切都在向那個方向發展,就算他想極力的扳回來,都扳不回來。
葉繁錦接著說:“現在就算皇上不往那個方向去想,可遲早有一天要往那個方向去想了。眼下就是不能再做出任何有關離王或奕王之事。大哥那里,還需要您來盯著!”
葉傅林點點頭說:“父親知道,四娘啊!這事兒是為父沒做好,沒想到韋尚書他,居然是……”
話沒說明白,誰也清楚,韋尚書是皇后的人。
葉繁錦應道:“現在露出來也好!”說完她看火候到了,于是說道:“還有一件事,三姐的婚事怎么安排的,過年來三姐都十六了!”
“這件事還需要問你母親,之前有合適的人家,可后來你跟元娘都嫁的很好,所以三姐嫁的低了不好,于是就這么一直挑著留了下來。你問這事做什么?”葉傅林問道。
“我聽到消息,皇上可能有意把三姐嫁到離王府!”葉繁錦淡淡地說:“雖然三姐嫁到離王府對我有利,但剛剛出了大哥這事兒,三姐再嫁離王,那就太明顯了,所以不能讓三姐跟任何王爺有關系,還是嫁個門當戶對的就好!”
她當然不是這么想的了,但姿態還是要做的。
果真,葉傅林聽到她的話大吃一驚,問道:“什么?三娘?皇上怎么又想到她了?”
“這件事兒比較急,還是先想想怎么辦好吧!”葉繁錦說道。
“這……肯定不能讓三娘嫁進離王府,走,咱們找你母親去說,馬上給三娘說個親!”葉傅林說著,就要向外走。
葉繁錦叫住他說:“父親,給三姐議婚,女兒不好在場。女兒還是先回府了,下次再來看母親,您幫女兒跟母親說一聲!”
“好、好!”葉傅林說道:“是父親剛才著急了,這樣是不妥!”
葉繁錦還得要回去想想沈碧芊那邊該怎么辦,實在沒心情討論三姐嫁給誰。
葉傅林匆匆地找到何怡霜,何怡霜已經聽說四娘回府,還等著她來見自己呢,不成想四娘沒出現,老爺反倒是出現了,還這么急騰騰的。
她不由站起身問:“老爺,這是怎么了?”
“我問你,上次你說三娘的婚事,現在如何了?打算讓她嫁給誰?”葉傅林問道。
“怎么突然就問起三娘來了?四娘不是說回府了嗎?怎么沒看到她?”何怡霜說著,還往門口看。
“唉,四娘是回來了,這不又走了。她是來告訴我,皇上有意把三娘嫁給離王,來跟我說一聲的。你趕緊趁著皇上沒找我談,先給三娘聯系了人家!也不知道你這母親怎么當的?十六了還在府里呆著,真是!”葉傅林的言語之中,帶著責問。
何怡霜滿心的苦,說道:“老爺,這您可冤枉我了,最近也不知怎的了,一家家的說成親的那么快,我剛剛瞅準一家,那家就說了,我也很苦惱!”
“就沒人相中了三娘?”葉傅林問她。
以前元娘跟二娘求娶的就踏破了門,四娘更是被離王和奕王爭的厲害,怎么到了三娘這里,就無人問津了?
“開始還是有的,可是那時候事兒也多,二娘病,元娘的孩子沒了,你說哪里顧的了三娘?時間一長別人就以為咱們府里眼光高,便很有人再高攀了。你說也是的,前面三個女兒都嫁進了王府,這三娘的婚事是有些難弄!”何怡霜嘆氣說道。
“那現在呢?有沒有適合的人選?趕緊把三娘嫁了!”葉傅林說道。
“以前妾還想著三娘嫁給拓王還不錯……”
她還沒說完就被葉傅林連連擺手打斷了,說道:“不可不可,咱們府里的女兒,萬不能再跟王府攀關系了。丞相府里的人都往王爺府里跑,那像什么話?我葉傅林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何怡霜一臉的為難,說道:“那要是再往下,韋尚書的嫡子……”
剛說到這里,葉傅林就打斷說:“怎么行?韋尚書剛剛舉薦了明松,現在咱們女兒再嫁過去,好像是我們讓他舉薦明松一般。”
“這……”何怡霜為難地說:“胡尚書的話,他家的可是庶子,我們三娘再怎么也不能嫁個庶子吧!再有的就是靖國公府里的公子了!”
當然更不能跟皇后那邊攀上關系,那樣更說不清了。他發愁,一個女兒的婚事怎的這樣為難?
“還有一個……”何怡霜的臉色更加為難。
“誰?”葉傅林問。
“前陣子御林軍王左統領那邊有意想娶三娘,當時我還沒來及跟您說,尤芳儀那事就出了,王衛被親戚牽連,給罰了薪,妾就把這事兒壓下了,三娘嫁他,也不太妥當!”何怡霜說道。
葉傅林抿唇不語,心想這王衛的確受此事牽連不知前途如何,但比起剛才那幾家,顯然要強的多。他的女兒們已經夠顯赫了,不需要再嫁的多么好,低調一些反而倒好。
于是他說道:“王一的事情已經查清,系陷害,你馬上讓人去趟左統領府,說答應他們家的求親,馬上把三娘的事定下來!”
“老爺,您不再想想嗎?”何怡霜覺得這樣有些委屈三娘了。
“不想了,你快去吧,要不是明松前陣子太顯眼,現在三娘的婚事也不至于處處受制!”葉傅林嘆氣道。
何怡霜一聽這話,沒再說什么,趕緊命人去跑一趟,可是她心里卻想著,四娘是怎么跟老爺說的這事?如果直接拒絕三娘進離王府,老爺肯定會訓四娘一通,難道四娘以明松這件事為由說的?
想到這里,何怡霜心里不舒服了,十分的別扭。
葉繁錦回府后,已經聽說了左統令府放出話來,要娶葉府三**。
真夠快的,不愧是一朝丞相,動作就是迅速。以左統領府現在的情況能夠娶到丞相府的**,王衛真是要笑開花了。不過看起來三娘是下嫁了,但是王衛也是被害的那方,皇上對皇后的恨越深,就越會覺得王衛無辜。
也就是說王衛有一天會崛起,是非常可能的。
葉繁錦正想著,艾草便進來了,一邊走一邊笑,說道:“側妃,您是不知道那陽寧侯的表情有多可笑!”
“哦?”葉繁錦很有興趣地問:“他是不是氣壞了?”
“以奴婢看,他還顧不得氣,自己被自己惡心的恨不得自刎!”艾草說道。
葉繁錦想到陽寧侯那天天自以為風度翩翩的樣子,看到自己被泡在糞坑里,定是嫌棄自己了!她遺憾地說:“我真該在那兒等著看看,這表情多精彩啊!”
“**您不怕他一氣之下甩您一身大糞?”代桃快嘴地問。
葉繁錦露出一個惡心的表情,說道:“你說的沒錯,很有可能,不去還是對了!”
艾草說道:“陽寧侯醒來之后,先是惡心地爬了出來,然后就是看看周圍有沒有人,再然后他就是脫衣服,不過脫了半截,又想起來自己沒衣服可換,所以只好穿著**在林子里走,他身邊沒帶小廝,自己又沒辦法回府,他要是這么讓人看見了,估計也就成了都中的名人了。”
代桃好奇地問:“那他怎么辦?難道等晚上再回府?”
艾草說道:“他自己找到河邊,自己洗衣服!”
葉繁錦抿嘴笑,“這個天氣,難道要砸個冰窟窿再洗?”
“側妃您猜對了,就是這么著的,奴婢聽說他一邊洗衣服,一邊呵手取暖,他想生火可是身邊沒有火石,真是就算帶了銀子也不能露面去買,估計這次真是慘了!”艾草說道。
nbsp;“這人逼急了,真是什么苦都能吃啊!”葉繁錦感慨地說。
“那他現在干什么呢?”代桃問。
“洗了外衣再洗**,這樣晚上摸黑回府也不至于太狼狽吧!”艾草說道。
葉繁錦心想,等到了晚上,他回府后也能聽到三娘要嫁王衛之事,不知會不會氣得吐血!
代桃問道:“**,這回您把陽寧侯收拾慘了,他會不會報復呢?”
葉繁錦輕笑道:“已經這樣了,我還怕他報復?盡管來吧!”
她算是知道了,有些事是躲不過的,只能迎難而上,有時候先下手為強,會取得好的效果!
此時,武姨娘也聽到了消息,她讓人把葉明玉給叫了來,屋里只留了體已人,這才說道:“三娘,現在有傳言說,太太要把你許給御林軍左統領王衛!”
“什么?怎么這樣急?”葉明娟意外地問。
武姨娘說道:“我也在想這件事,剛才聽說四娘回來了,然后老爺去了太太的屋子,緊接著就出這樣的消息,不知道會不會跟四娘有關!”
“可是四娘她管我的婚事干什么啊?”葉明娟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