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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珠的目光立刻犀利地射向張綺晴,冷聲道:“你這是挑撥我們姐妹感情來的?”雖然她討厭葉繁錦,可也不容得外人說三道四,更何況今日母親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讓她再亂來。收拾葉繁錦有的是機(jī)會,今天對自己來講也很重要,她沒必要再冒險!
張綺晴嚇一跳,萬萬沒想到葉明珠恩怨分明,根本不受她挑唆,她有些慌亂地說:“我聽大姐說,那日的確是您的四妹將您誘進(jìn)那條小路的!”
“你說什么?”葉明珠嚴(yán)肅地看向她,目光中全是審視。
葉明珠在這群小姐中,地位在那兒擺著,所以也高傲慣了,再者從小在大太太手下耳濡目染,凌厲學(xué)的十分十像,此刻一眼,已經(jīng)將張綺晴的魂都快嚇沒了。
張綺晴哪里知道是葉繁錦誘葉明珠進(jìn)的幽徑?更何況嚴(yán)格來講也不是葉繁錦將葉明珠引誘過去的,是葉明珠自己找過去的。張綺晴根本沒有資格進(jìn)女學(xué),更不可能知道詳細(xì)情況,她有什么目的?
這件事是張綺晴聽張綺詩說的,她迅速抓住葉明珠與葉繁錦的矛盾,想借此與葉明珠接近,所以才編造出這等謊言來。她在張府的地位不高,并不受重視,眼看她快到嫁人年齡,如果自己再不努力,很可能嫁個普通人家。所以她想討好了葉明珠,跟她接近。要知道不用葉明珠做什么,只要給張府下個貼子,就能迅速改變張綺晴在府里的地位!莫怪各府庶女們擠破腦袋想來參加賞花宴,經(jīng)營好了,以后的人生沒準(zhǔn)都能改變!
張綺晴又擔(dān)心葉明珠會找張綺詩對峙,所以趕緊說:“家姐也不十分確定,再說那日柳公子十分肯定您四妹跟他們在一起,所以就沒敢吭聲,只是我得知這件事,覺得對您不公。可是當(dāng)日之事到底如何也沒有證據(jù),不好評議,便想個辦法今日讓她出丑給您出氣!”
葉明珠的手已經(jīng)攥得緊緊的,心里恨恨地罵著葉繁錦,只不過表面上卻云淡風(fēng)清地看向她問:“哦,你有什么辦法?”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
張綺晴心中一喜,說道:“將軍府中的一個小廝是我貼身嬤嬤的遠(yuǎn)房侄子,我都跟嬤嬤打過招呼,今日讓他有所行動,過了今日,估計您四妹只能嫁那小廝了!這么多小姐看著,她跑不掉!”
葉明珠心中一喜,想到那天自己在眾人面前當(dāng)眾出丑,還好那些人沒看到五皇子的人,回頭就說是名女子也能撐過去,這是母親給她想的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今日葉繁錦跟個小廝,在眾人面前如何能瞞過?想想她心里便覺得解氣,不過張綺晴說的話是否可信,她還不知道!
張綺晴在府中看慣了別人的眼色,所以對察言觀色這套很在行,她看葉明珠的表情便知下面該如何說,于是打消葉明珠心中顧慮的話便說了出來,“萬一出事,那也是個意外,小廝是將軍府的,他若是敢說實話就只有死路一條,只要他咬定意外,誰能說出什么?再不濟(jì)前面還有我擋著呢,怎么也不會牽到您身上!”
葉明珠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她瞥向張綺晴,輕聲道:“你想做什么,我可管不著!”
張綺晴明白她這是同意了,心中一喜,忙說:“剛剛跟姐姐討論琴藝,受益匪淺,不打擾姐姐了!”
遠(yuǎn)處有小姐看到一幕,對張綺詩說道:“哎,你那庶妹討好葉明珠呢!”
張綺詩不屑地說:“管她呢,你看葉明珠都不理她,隨她去吧,真是給我丟人!”
剛剛說話的小姐捂嘴笑,不再吭聲。
葉繁錦回來的時候,看到沈碧芊坐在她的位置上與葉明珠說話,她便另擇地方而坐,一個人安安靜靜的!
此時所請小姐們已經(jīng)到齊,只見這片臨湖空地上姹紫嫣紅,簡直比那鮮花顏色還要艷!可見這不是賞花,而是來比美的!
遠(yuǎn)處傳來瑟的彈奏聲,顯然這是品酒那邊的動靜。一般來講瑟作為背景音樂,都是樂師在彈奏,可是今日這瑟聲不同于府中樂師,鐘雪恩一聽便聽出,她立刻來了興致,笑著說:“哥哥那邊顯然都樂上了,咱們也不能閑著,誰琴彈的好?快來奏上一曲!”
鐘雪恩要的是琴瑟和嗚,這算是種取樂游戲,如果兩人能看對眼,便可借此說親。如果看不上對方,那便能以巧合或玩笑推掉,無傷大雅!鐘雪恩是將門后人,行事本來就不像那些小姐們忸怩,不拘小節(jié)。類似于這樣小姐與公子同天賞花品酒之事,別家小姐可做不出,也就將門之后不在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