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扇輕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繁錦癱在藤椅上喘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過一會兒,外面響起雜亂的聲音,這是下課了,她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心神才漸漸定了下來。
門吱呀一聲響,她立刻緊張起來,看到進來的是鐘雪恩,這才重新放松下來。
鐘雪恩瞧她面色慘白,唇瓣都白了不少,“咦”了一聲,問她:“原來真的病了!”
葉繁錦擺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早晨還好好的,誰知道越來越難受!”不是她刻意騙鐘雪恩,而是她不知該如何解釋。
“我還以為……”鐘雪恩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轉(zhuǎn)言道:“我還是送你回府吧!”
葉繁錦的心思轉(zhuǎn)移到鐘雪恩身上,倒精神幾分,此時聽她的話,趕緊笑,“哪能讓你送呢?”
“哎,不是,關(guān)鍵那師傅教的琴,太窩人,哪有將軍曲來的氣勢?偏她嫌那曲不適合女子彈,真叫我憋的難受,我不過找個借口逃課罷了,你還不成全我?”鐘雪恩說著,白她一眼。
可以想象,將軍的女兒自然會比別的女子多幾分爽朗,唧唧歪歪的曲子她肯定不樂意聽,葉繁錦想象她在課堂上的模樣笑意就大了幾分,也爽快地說:“行,反正我也不喜這課!”
她算是變相地對鐘雪恩承認了她逃課的心思,對于第一個朋友,她很看重,所以便多了幾分坦誠!
鐘雪恩眼前一亮,待她的態(tài)度更親幾分,昨天她就看出這個庶女不一般,是個對她心思之人,今日一探果真如此。她早就膩歪那些裝模作樣的小姐們,如今好容易找到個對胃口的,她哪里能放過?于是興奮地說:“你等著,我給你請假去!”然后轉(zhuǎn)身快步走了。
葉繁錦雖是相府庶女,可到底是被皇上欽點到女學(xué)上課的,所以教習(xí)師傅非常看重,葉繁錦此刻根本不用裝就是一臉病態(tài),沒費什么勁,鐘雪恩便扶了她上馬車,然后鐘雪恩也不用丫環(huán)扶,利落地鉆進葉繁錦的馬車!
一路上,鐘雪恩說著趣聞,倒不覺寂寞,跟著路途也縮短了一般,到了相府門前,兩人還有意猶未盡、相見恨晚之意。
人家都把她送到相府門口,葉繁錦若不請她進去一坐,那便顯得太沒禮貌,可是自己在府中的地位,又擔(dān)心貿(mào)然讓她進了府,大太太會不高興,所以有些為難,但即使如此,她還是邀請她說:“到門口了,去我那兒坐坐!”
鐘雪恩聽了趕緊推辭,一雙眼睛笑得晶晶亮,沖她擠擠眼睛說:“送你回來也是借口,今兒我表姐要來將軍府做客,你可千萬別留我,回頭我給你下貼子,咱們有的是時間一道玩!”
葉繁錦知道她是體貼自己的難處,不管鐘雪恩說的表姐來是真是假,她都感激地說:“好,我一定去!”她沒有回請,那是因為自己剛剛扭轉(zhuǎn)地位,這種宴客之事,做不了主。
鐘雪恩沖她一笑,輕快地下了馬車,鉆進后面自己的馬車里。
葉繁錦回了府,剛進門就被告知,說老爺在廳里等她。她只好疾步向廳里走去,看到父親正端坐在主位,端著茶盞不知想什么。她低頭輕步進門,叫了一聲,“爹爹!”
葉傅林抬頭,微沉的目光在她臉上轉(zhuǎn)了一圈,問:“不舒服?”
“可能是沾了些暑氣,歇了一會兒,現(xiàn)在清爽不少!”她斟酌著答道。
“我聽說,是將軍府鐘小姐送你回來的?”葉傅林直入主題!
“鐘小姐熱心,送到門口說有事便走了,沒有進府!”葉繁錦恭順地答道。
葉傅林想了想,又問:“今日上的什么課?”
“琴藝!”葉繁錦簡單地答道,沒有多加一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