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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蘿好奇的問:“這四人一看就是探寶殺人的邪派修士,有必要嗎?”
仲杳說:“有必要,等他們完全魘化,就是四個麻煩。”
紫蘿沒好氣的道:“那就搶在魘化前干掉他們啊!”
仲杳有些訝異:“要殺也得有正當理由啊,比如進貫山沒買門票。現在啥都不清楚,哪能說殺就殺呢?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性子,就算被魘氣搞成了失心瘋,也很克制的沒有傷人。”
紫蘿噎了噎,理直氣壯的道:“以前那個不是我啊,現在的我不是你種出來的么,性子不好也是你的錯。”
仲杳心說你就裝吧,分明已經記起自己是誰了,還藏著掖著。
他已經抱定順其自然的想法,懶得追究,吩咐道:“你拉過來我動手。”
紫蘿講起了價:“剛才是免費試用,現在得續費了,一個一炷香。”
山神廟離仲家堡只有十來里地,仲杳一早出發,午后才到,并不是游山玩水,而是在路上跟紫蘿練習。
紫蘿藏在“捆妖蘿絲”里,替他操縱這件靈器,比仲杳自己操縱便利太多。
能當蜘蛛俠的蛛絲,牽引他飛來飛去,能當繩索遠遠攝物,還能當兵刃格擋破敵,總之給仲杳的感覺是自己取錯了名字,應該叫……侏儒軍刀什么的。
紫蘿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跟仲杳玩得不亦樂乎,不過她可不會放過要挾仲杳的機會。
仲杳把她吃得穩穩的:“你一個有編制的正式工,還想拿計件工資?也行,每天一炷香的基本工資就沒了。”
“捆妖蘿絲”自己動了起來,牽著仲杳的衣袖抬起,射出紫光細絲,縛住壯漢的脖子。
紫蘿嘿嘿笑著,笑聲頗為狗腿:“我是主人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往哪搬。”
紫絲上蕩起微微漣漪,像送去了高壓電流,還在劇烈掙扎的壯漢頓時癱軟。
“交給你了!”
紫蘿抱怨道:“魘氣好辣!”
壯漢被紫絲牽得高高飛起,頭下腳上的朝仲杳砸來。
頭對頭眼見要撞上,仲杳掄起又大又扁的鵝卵石,蓬的拍在壯漢腦門上。
血花飛濺、碎石崩裂,淡淡黃氣混在煙塵中,刷了壯漢滿臉。
不是仲杳嗜好打臉,他就是用這招驅散了佘氏身上的魘氣,沒功夫研究是怎么做到的,穩妥起見,原樣照搬。
壯漢嗷的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再被紫絲拉回來,像蕩秋千般甩了兩圈,扔到不遠處的山崖邊緣,四肢大張,頭后腳前的躺著。
這時壯漢已經清醒了,只覺腦門開了醬油鋪子,身上開了碾麥磨坊。他渾身酥麻,指頭都動不了,不過剛才滲入氣脈,迷亂心智的那股腥冷力量卻消失了,讓他無比慶幸。
就是……好痛,鼻梁肯定斷了!
壯漢正在呻吟,就聽“啊呀“慘叫,青年噗通落下,臉上血糊糊的,跟他一個姿勢,并肩躺平。
青年也是渾身癱軟難以動彈,眼角瞅到壯漢,想說什么,卻吐出幾顆斷牙。
于是兩人一起呻吟……
緊接著聽到女子的尖利慘叫:“別打臉!”
蓬啪兩聲,先悶后脆,女子噢噢痛呼,壯漢青年以為自己又挨了一記,身子同時一抖。
女子摔在青年身旁,口齒不清的哼哼著,姣好容顏成了張又平又花的血臉。
“等等……”
再是黑袍人的驚呼,熟悉的蓬啪聲接踵而來,壯漢、青年、女子三個一同發抖。
黑袍人摔在女子旁邊,猛烈咳嗽,噴出一股股血水。
四人都在努力掙扎,可不僅身體軟麻,氣海也枯竭得難以轉動。除開紫光細絲的怪異,砸到臉上那一石頭,好像不只是拍平了臉那么簡單。
一時他們只能喘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既慶幸體內的魘氣被驅散,又被這種粗暴乃至恐怖的“治療“嚇得快傻了。
混亂中看到紫絲又伸展過來,四個人不約而同的發起慘叫四重奏。
還好紫絲不是來整治他們,而是扯扯這個的腿,拉拉那個的手,把他們擺得齊齊整整,手腿的夾角都完全一致。
紫蘿忙乎的同時,還對仲杳耳語:“這伙人有男有女,高矮胖瘦完全不同,真不好擺,干嘛不長成一樣呢?”
仲杳正在揉手腕,瞅到四人模樣,噗嗤樂了:“你這是啥毛病,強迫癥嗎?”
紫蘿是認真的:“一伙人嘛,就要齊齊整整。”
這家伙學嘴挺快的呢,自己的無心之語都被她撿去了。
仲杳招呼道:“別玩了,準備干正事。”
剛才只是熱身,接下來要面對的敵人,就非同一般了。
“好咧!”
紫蘿元氣十足的應著,將紫絲從仲杳衣袖中直直射出,穿入廟門,延伸出無數細絲,縛住神像和梁柱。
“走你!”
紫蘿吆喝著,運力一拉,仲杳如腳下抹油,呼的滑進廟里。
“我說的不是這個!”
仲杳被一下子拉到廟里的供桌前,差點跟山神像抱成一團,惱火的呵斥:“別做多余的事情!”
雖然挺方便的,可仲杳完全沒有變成蜘蛛俠的想法,這里是修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