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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秋汐坐在樹下的石凳上,仰望著孤獨懸掛在空中的那一輪明月,遙想著遠(yuǎn)在月宮上的嫦娥仙子是不是也很寂寞,她是不是也在想自己的后羿呢。
總是癡情苦,不知何時,她的心竟然已經(jīng)偏向陳栩生,也不知何時,自己那一顆芳心早已落在了陳栩生的身上。想想真是可悲,往常他總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對他做到夫妻的義務(wù),而不是任由那顆心裝進(jìn)了一個人而不自知。
韓秋汐想著想著,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桌上,在上面留下了痕跡。
想得正入神,忽然一個身影飄落在她的眼前,驚得她差一點尖叫出聲。要不是看到眼前熟悉的身形,熟悉的眼眸,還有那熟悉的面具,韓秋汐保證肯定會大聲喊叫的。
而另一邊,西風(fēng)看到黑影飛過的時候,就悄悄地離開了。
確認(rèn)了那人的身份,韓秋汐就繼續(xù)坐在那悲傷春月,看也不看來人一眼,讓剛剛飛來的那人很是郁悶地坐在她面前,郁悶無語地說:“怎么現(xiàn)在看著我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了,就這么不想看著我嗎?。”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容易招人記恨的木羽是也。哪回開心或是不開心的時候都有他,真是讓人感覺陰魂不散呀。
只見韓秋汐翻了一個白眼,“難不成我看著你還得興高彩烈地鼓掌歡迎,或是請幾位吹拉彈唱的人給你敲鑼打鼓一番才行嘛?。”
此時的她真的誰也不想看到,心里煩的都快結(jié)成麻繩了,真是煩死了。
“敲鑼打鼓到是不用了,若是小汐兒愿意鼓掌歡迎的話,那我也只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木羽厚顏無恥地說道。
韓秋汐冷哼:“鼓掌歡迎!呵呵,那您的面子可真是大呀,你也真是好意思啊。話說本姑娘有請你來嘛,每一次你都不請自來,知不知道這樣很招人厭的。我今天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這樣擅自進(jìn)入別人的府院,出現(xiàn)在別人的面前,驚嚇到別人的行為是不可取的,也不知道你這習(xí)慣是怎么養(yǎng)成的,難不成打小就這么過來的嗎。算了算了,算本姑娘心善,不管你以前怎么樣的,以后這習(xí)慣得改,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如本姑娘一樣的好說話,讓你驚嚇一次又一次的都不生氣記恨,萬一哪一天你不小心,去別人那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被人追殺的話,那可真就可悲了呀。”
一番打心底為木羽這倒霉孩子著想的話說完,韓秋汐心里是通暢了好多,心情不知不覺也輕快了不少。
只是木羽的臉黑得不能再黑了,不過也得白天或是摘下面具才能看得到他那黑臭的表情。
不過咱們行走江湖的木羽哪能這樣就被打倒了呢,很快他就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很是委屈無辜的說道:“汐兒你嘴巴也太狠了一些吧,我這不也沒說啥呢,你就直接把比做盜賊不說,還咒我被別人追殺,你這樣說,真的讓我很傷心。枉我還把你當(dāng)成朋友,特地不辭辛苦地跑來看你,你竟然……竟然……”
沒辦法,他下面也不知道怎么說了,畢竟自己是一大老爺們,雖說在媳婦面前,可是這樣小媳婦的姿態(tài)他真是裝不下去了。
聽他這么一說,韓秋汐有些過意不去,好歹他也幫過自己,這么說他真是有些過分了,她有些歉意地說道:“那個啥,其實我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還不是為你擔(dān)心嘛。要是你總是這么不請自來,真的很容易被別人誤會成賊人的,要是到時候因為此事被抓,那不是特別冤枉不是嘛。”
“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今日特此聲明一下,本公子可從來沒有去過別的府院,所以也不存在以后會被人當(dāng)成賊人抓起來,這種事情以后你就不用為我擔(dān)心了。”
韓秋汐氣得瞪大了雙眼,“你這話的意思也就是說,以后還會經(jīng)常這樣半夜三更地突然冒出來是吧。你有病呀,別人那里不去,偏偏來我這里嚇唬人,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特別好欺負(fù)呀。”
看著韓秋汐氣得發(fā)紅的小臉頰,終于不再是剛剛那一副生無可戀地表情,木羽滿意地點點頭。
瞧見眼前來人的動作,韓秋汐瞬間有如炸了毛的貓咪,“你不要以為臉上掛了一個狗頭面具我就怕你了,本姑娘不是嚇大的,你下次要是再這樣不請自來,我一定讓你有去無回,好好地在牢里過完下半輩子。”
韓秋汐的威脅沒用,人家木羽聽完,當(dāng)場就表示下次很樂意見識一下怎么叫做有去無回,若是真的在她手中有去無回了,那他也是樂意的。
真是氣死她了,招誰惹誰了,怎么就遇見這么一個黏人的牛皮糖,怎么都甩不掉。
“對了,本公子再次聲明一下,這個面具上的是狼不是狗,以后可不要再認(rèn)錯了。”
韓秋汐徹底無語了,對于這樣的人怎么說都沒有用,她決定對此冷處理,不說話不回答,讓他自己感覺沒趣然后自己走人。
果然,見眼前的人兒半天沒有了動靜,木羽坐不住了,他想了想說道:
“小娘子,這么不睡覺,怎么一個人在這里獨自流淚,是不是好久不見,開始想念起我來了。要是小汐兒對我真的這么念念不忘的話,不如就跟我一起私奔吧,天涯海角任你我行走,快意江湖是好多人都想要的。”剛看到韓秋汐的眼淚,木羽心就疼得難受,都怪他不好,要不然她也不會哭到這樣。
見她還是沒有反應(yīng),木羽接著勸道:“其實在這陳府你過得一點也不舒坦,公公婆婆不疼,親親相公不愛,其他人對你也是愛搭不理的,我就想不通了,你在這里到底圖啥呢。跟我一起云游四海多好,何必在這里受氣,你說要是你當(dāng)時就跟我一起私奔的話,咱們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瀟瀟灑灑地看人間,領(lǐng)略大地的無限風(fēng)光了。”
這回也不等著她回答,他就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陳栩生昨日舊疾復(fù)發(fā),雖然一時好轉(zhuǎn),不代表以后還會好轉(zhuǎn),你難道忘記了當(dāng)初跟你說的話了嘛,京城所有的名醫(yī)可都是已經(jīng)斷定他活不過今年了,你再這樣下去處境只會越來越難,不如現(xiàn)在就跟我走吧。若是真的等到他死的那一天,陳家的人不會那么容易讓你安穩(wěn)的回娘家的。”
本以為韓秋汐依舊沉默,沒想到她開口回答了,“我不會跟你走的,我生是陳栩生的人,死是陳栩生的鬼,嫁給陳栩生的那一天,我就立下誓言,此生一定好好守護(hù)他,除非他不要我了,否則我是不會離他而去的。”
木羽嘆息道:“真是傻子,陳栩生值得你為他這樣嘛?”他不確定的眸光看向眼前一臉凝重的人兒,想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值不值得都跟你沒有關(guān)系,他是我的夫君,怎么樣也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韓秋汐一臉的不耐煩,這人臉皮怎么這么厚,不理他,他一個人也能說那么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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