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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一旦錯過便無法回頭了,感情也是一樣。
她和楚凡曾經有過最美好的幻想,想要一輩子在一起,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們終究沒能夠在一起。
“棠兒,你既然知曉了他所做的一切,為何要原諒他,繼續和他在一起!”
這是楚凡所不能理解的。
棠兒本是屬于他的,是玉臨風用了最卑鄙的手段把棠兒搶了過去。
“他這件事雖然做得很不對,但成親后他一直對我很好,也從未虧待過我。”白棠兒笑笑,那種,甜蜜的笑容深深在楚凡痛不欲生的心上狠狠劃了一刀。
“棠兒,你喜歡上他了是嗎?”楚凡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發出的聲音縹緲如煙。
他以為棠兒的心里還是有他的,可如今看來,他是輸得徹底。
“楚凡,我不想騙你,我的確是喜歡上了玉臨風,雖然他一直不是我喜歡的那類人,但日久生情,我沒有辦法對著一個人三年而產生不了任何的感情,況且我和他之間還有個盛兒……”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她對著一個將她捧在手心里疼愛的玉臨風,不可能心如止水。
“好了,棠兒,你不要說了,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了!”
楚凡痛苦地打斷了白棠兒的話,他拒絕聽白棠兒是如何喜歡著玉臨風。
他輸了,輸在了自己的懦弱與優柔寡斷里!
“楚凡,對不起。我知道自己對你造成的傷害我說什么也彌補不了你,我還是那句話,希望你的一生幸福快樂,永遠不要委屈了你自己。”
白棠兒看著楚凡痛苦,她自己也不好過,她終究傷害了一個最善良的男人。
“棠兒,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一直是我對不起你。”楚凡背過身去,孤寂清瘦的身影是那么惹人心疼。
“時辰不早了,我先回驛館去了,今天謝謝你和王爺的招待,如果有機會去我的封地做客,我和鈴兒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們。”
楚凡說完后,立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王府。
他不想讓棠兒看見他心里的痛苦,那樣會讓她難受。
聽了楚凡這話的白棠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靈動的雙眼里有著一種說出來的哀傷。
楚凡值得更好的女人對待,可她偏偏去撩動了他的心弦,最后又不要他了,她總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楚凡。
至于玉臨風,當年他做的卑鄙事情她不是計較,而是他用他對自己的好抵消了他當年的卑鄙無恥,讓她恨不起來他。
如果婚后玉臨風三妻四妾,或者完全是在利用她,如今她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一定會離開他,可玉臨風對她真的太好了,好得讓她根本離不開他。
“小白,楚凡走了嗎?”
待白棠兒走到了大廳里,玉臨風忍不住開口問道。
事實上,玉臨風剛才躲在花園的假山后面偷聽了白棠兒和楚凡之間的全部對話。
他沒想到小白會跟楚凡說她喜歡的人是自己,這讓他有點不敢相信。
但小白不會在楚凡面前說謊,所以小白說喜歡他是真的。
“走了,我和他已經說清楚了,你以后可以徹底安心了!”白棠兒走過去坐在了玉臨風的旁邊,沒好氣地瞪了一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躲在假山后面偷聽了,既然什么都聽到了,你為什么還要問我?”
她會不知道玉臨風是什么德性嗎?他不會放心她和楚凡單獨在一起的,而花園里能藏人的地方只有假山后面了。
“知我者,小白也。”玉臨風不但不否認,反而笑得無比的開心。
“小白,到本王的懷里來,讓本王好好地抱抱你。”
=他的小白,狡猾又聰慧,真是讓他又愛又恨。
“抱你個頭,回你的書房處理公務去,我出去辦事情!”白棠兒狠狠白了他一眼,然后喝光了手邊的茶,立即起身說完,大步走了出去。
給他抱一抱,然后呢,還不是想白日宣淫,她才沒工夫跟他鬧!
聽著白棠兒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玉臨風俊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
但愿楚凡這次真的對小白死心了,不然自己不會再放過他!
楚凡沉默地回到了驛館,很久后,他的房間里傳來了劇烈的咳嗽聲,急得他的貼身侍衛立即沖進去查看。
“郡王,郡王,您是否老毛病又犯了?”
貼身侍衛沖進去看見楚凡在咳血,立即慌張不已地問道。
郡王三年前一場大病后便留下了咳血的老毛病,這三年里反反復復的一直不見好。
“不要聲張,本郡王沒事。”楚凡用帕子擦干凈了嘴角的血跡,臉色蒼白地對貼身侍衛呵斥道。
“你先出去吧。”
他的病情不能讓別人知曉,尤其是皇上。
皇上近些年在不斷鏟除異己,他怕早晚會輪到他楚凡,因為他手里握有兵權。
喝退了貼身侍衛后,楚凡從腰間拔出了他的玉笛,放在自己的薄唇邊吹出最凄涼的樂聲來。
棠兒,你可知我的病已經無藥可醫了,大夫說我活不過三年,我多么想在這最后的三年里和你在一塊,可是你拒絕了我,讓我最后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最后我只能孤獨地死去。
楚凡心里的郁結從他三年前一場大病后就落下了病根,長期舒展不開自己郁結的心情,導致積郁成疾,形成了久治不愈的病根。
“咳咳……”楚凡越想越痛苦,不由得劇烈咳嗽起來,再次口吐鮮血,鮮紅的血灑在翠綠色的笛子身上,格外的醒目。
棠兒,棠兒……
最后,楚凡昏迷在了軟榻上,嘴角邊還蜿蜒著鮮紅的血跡。
金鈴兒得知楚凡進京后,立即快馬加鞭地趕到了京城的驛館,守著她的凡哥哥。
凡哥哥這次進京完全是為了白棠兒,三年了,他一天也沒有忘記過那個女人過!
金鈴兒進了驛館的大門后,很快問清楚了楚凡的住處,大步沖了過去。
“郡王妃,您怎么來京城了?”
守在門口的貼身侍衛看見了金鈴兒,十分的好奇。
金鈴兒不理他,立即推門走了進去,看見軟榻上昏迷的楚凡后,金鈴兒急得大叫。
“來人,去請大夫老!”
凡哥哥怎么又變成這樣了!
門外的貼身侍衛聽見了金鈴兒的喊聲之后,也是嚇了一大跳。
“郡王府莫急,屬下這就去請大夫!”
說完,貼身侍衛立即跑出去把京城最好的大夫請了回來。
“大夫,我的凡哥哥怎么樣了?”
看著老大夫凝重的臉色,金鈴兒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他的病情很嚴重,恐怕無藥可醫了,除非讓他自己打開心結,不然三年都活不了。”老大夫惋惜地搖搖頭,很快下去開藥方了。
活不過三年?
金鈴兒失神地看著躺在床榻上面容慘白的楚凡,心中越發的恨白棠兒了。
都是白棠兒把凡哥哥變成這樣的!
“凡哥哥為何會發病?”
送走了大夫,金鈴兒找來楚凡的貼身侍衛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