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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跟天賜母子相認?”婉玲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天賜”皇上遲疑了一下,聲音變的滄桑許多,他回過頭走向殿上,嘆了口氣,說道,“是天合”
“天合?”婉玲瓏愕然,良久又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這回她不再流淚,她笑的癲狂且恐怖,她說,“皇上,你不愧是我唯一愛過的男人,論謀略,論狠毒,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夠比的上當今圣上你呢?可是也只有這樣一個你,才能配的上我八面玲瓏婉玲瓏啊,哈哈哈哈···”
婉玲瓏拋起面紗,紅色的面紗在皇粱之上翩翩起舞,就像一團紅色的火焰,那樣的刺眼。
當晚,不得安寧的除了皇宮大殿、公主府以外,還有駙馬府。
獨孤煙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色,憂心忡忡,她還在擔心婉玲瓏的安危。
幕青衣早早清洗完畢,躺在床上,用手枕在腦后,扭頭看向掛在床梁上的兩塊玉佩,一塊是她父王隨身攜帶的,一塊是在白頭翁走后的碎棋盤下拾到的,兩塊玉佩一陰一陽,合在一起,竟是一個完成的五行八卦圖。
她記得小時她曾經問起過父王關于這塊玉佩,父王的眼神滿是憂郁,他摸著她的臉說,“晨兒,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無可奈何的,我想要保護好你們每一個人”
“父王——”幕青衣閉上眼睛喃呢道,“保護一個人是不應該鎖住他的···靈兒,如果將來我給不了你要的幸福,我寧愿放你走——”
寧國經過了漫長的風雪,終于等到了初夏,夏天因為短暫而變得珍貴,夜里不再是風沙吹打著木窗,而是和風熏人,庭院內安靜清寧,那一夜,幕青衣睡的極其安穩。
一連幾天的不早朝,不見客,借病在家休養,傳聞瞬間布滿全城。
“聽說駙馬病危了”
“那公主不是很快變成寡婦了?”
“聽說駙馬微服出巡去辦一件奇案,被那殺人惡魔俘虜”
“聽說駙馬不討公主喜歡,公主跟皇上聯手除了他呢”
街頭巷尾充斥著各種各樣離奇的傳聞,甚至都有人杜撰出了新駙馬的名字,就是當今左相秉之賦的兒子秉梁。
獨孤煙雙手撐著腦袋一邊聽小李子聲色俱到的講述著民間里的各種傳聞,一邊看著院子里悠閑澆花的幕青衣,終于按耐不住性子,從窗臺跳到院子里,走到幕青衣面前,剛想開口,又想起了那晚的約定,硬生生的把話憋了回去。
“看來又要澆一天的花了”獨孤煙懨懨的說道。
幕青衣抬起頭,看著獨孤煙在自己面前兜兜轉轉,似想到了什么,開口問她,“你會下棋嗎?”
“下棋?”獨孤煙覺得幕青衣問的突兀,木木的答道“會啊,白頭翁爺爺經常拉著我教導,我不想學都難”
幕青衣將水壺放到地上,拉起獨孤煙的手臂,“那你教我”
“好啊,可是——”,‘為什么’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已被幕青衣拉到屋內前幾天就讓小李子準備的棋盤前。
“我可以教你,但是前提是我有一個問題”獨孤煙試探性的豎起一根手指,“就,就一個”
“你想問我為什么不上朝?”幕青衣將裝棋子的木盒打開,分別擺在兩邊,頭也不抬的說。
“對呀,你怎么知道?”獨孤煙猛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般。
幕青衣看了她一眼,繼續低頭擺弄棋盤,“你跟靈兒一樣,疑問都寫在臉上,并不用費心去猜”。
“我才不要跟她一樣呢”獨孤煙不屑的撅了撅嘴。
“可以開始了”幕青衣擺好棋子,毫無興致去關心她跟公主之間的那點糾結。
“可是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么不上朝呢?”,這個問題是剛剛她自己說出來的,不算是越界。
“我可沒答應要告訴你”幕青衣說的清明。
“可是——”獨孤煙覺得不公主,遲遲不愿伸手拿棋子。
幕青衣素來不喜強迫別人,便說道,“好,我可以回答你,不過是另外一個問題,你想知道我為何不上朝,不過是想為了讓我到宮中打探婉玲瓏的下落,那我現在告訴你,她活的好好的,安然無恙,皇上已經把她安置在一個隱秘安全的地方,你可以放心了”
“你怎么知道的?”獨孤煙半信半疑道,這幾天她都跟她在一塊,她不是澆花就是看書寫字,偶爾練練劍,根本就沒有出過駙馬府大門。
“我怎么知道是第二個問題了,這個問題我不會回答你”,幕青衣說完便率先落下一個黑子到棋面上。
至于為何不上朝,幕青衣自然有她自己的原因,皇上生性多疑,如果這樣輕易去表露自己的成功,反而會引起他的猜忌和防備,借傷休養倒是可以靜觀其勢。
讓她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多日未曾進宮,那個人,她不知道過的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