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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這么傻呢?他根本就不值得你這樣做,再說了,你也不能伴他左右啊”寧天靈既無奈又生氣,這世上怎么有這么執著的女人,知道了對方騙她,還相信他的真心,騙都騙了,哪里還會有真心,她可不能看著她這樣往火坑里跳,況且這種事情傳出去,她就是死路一條了,姓幕的那家伙死了倒是無所謂,關鍵這么一個真心的女子,她還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送死。
“值不值得是我的心意,與公子無關,公子這樣苦苦相逼,倒是讓小女子懷疑公子的意圖了”,如若溪逼近寧天靈,敵視的看著他。
“唉,你怎么就說不通呢?”寧天靈氣極,看了看四周人多嘴雜,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深吸口氣,待情緒平緩才說道,“姑娘可否愿意到樓上聽在下一言,到時姑娘若還是對他死心塌地,我也就無話可說了”
如若溪看了看洛一晨,洛一晨一臉平淡,仿佛面前所發生的事情與他毫無關系,如若溪想了想,好奇心唆使她跟隨寧天靈到樓上。
眾人見倆人上樓,也欲蜂擁而上,卻被小云統統攔住,擋在了樓下。
二人走進房間,關上門,如若溪開門見山,“公子為何咄咄逼人,逼我離開洛公子?”
“洛公子?”寧天靈剛坐到桌前拾起一個蘋果,才咬一口,就被如若溪的話給堵住了,呸的一口將口中蘋果吐出,跳到如若溪面前,有些氣憤的說,“看來你真的一點都不了解他呀,這樣的人你怎么能斷定他能夠對你真心?”
“公子有話請直說,如果公子引我上樓,只是為了中傷洛公子的話,斷可不必多費口舌,小女子還有事在身,孤男寡女不宜長時間獨處,還請公子諒解”如若溪說完便轉身欲離開。
“他叫幕青衣,是當今駙馬,所以你不能伴他左右,那是殺頭之罪”碰上這樣個死心塌地的女人,寧天靈不得不直截了當了。
“你說什么?”如若溪頓時面若冰霜,臉色凝重,腳步卻再不無法邁前一步。
“我說他不是什么洛公子,他叫幕青衣,是當今駙馬”,公主又回到圓桌旁坐下,她知道這個打擊對如若溪的重大,可是現在救她還來得及,痛一陣或許就過去了,如果任憑她這么癡心下去,不僅可能被騙了色,還有可能惹上殺頭之罪,看著如若溪不吭聲,寧天靈又補了一句,“如果你不信任我說的話,你可以去城頭看皇榜,皇榜都下多時了,哦,你也可以直接問他,事到如今,如果他還是個男人的話,我想他也就沒有再欺瞞你的意義了”
“我不信”如若溪回頭倔強看著寧天靈,此刻她已是強忍住淚水,“我要等他親口告訴我”
“她說的沒錯,我是寧國的駙馬”,洛一晨推開門走了進來。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騙我?”如若溪看著洛一晨,終于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
“我沒有騙你”洛一晨將兌票從衣袖中拿出放到如若溪手上,“這些可以為你贖身,還你自由”
如若溪狠狠的盯著洛一晨,她真的不敢相信,從這個人臉上,她竟看不到絲毫的欺騙,他還是以往的表情,還是以往的眼神看著她。
“你從未告訴我,你是駙馬”如若溪一字一字的說道。
“我沒有對你說的,都是你沒有必要知道的”洛一晨看著如若溪,真誠而坦然的說。
“是啊”如若溪踉蹌的走了幾步,抽泣著說“駙馬大人說的對,我一個青樓女子,當然無需知道任何事”
“若溪”洛一晨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卻被如若溪一把推開。如若溪笑了笑,笑的有些凄涼,淚珠依舊從臉頰滑下,她舉起手上的兌票,對著寧天寧大聲說道,“這位公子,我想告訴你,你剛才猜錯了,我并未所托任何人,所以也不存在所托非人”
寧天靈不語,她知道她這是在維持著自己最后一點自尊。
如若溪又轉身面向洛一晨,說“駙馬以為小女子的身價就值這黃金萬兩么?我人在青樓多年,又豈會輕易送出真心,我只不過試探你罷了,即使你拿這黃金萬兩前來贖我,也是贖不走的,我如若溪從十歲起就不再相信任何人,我簽下的是無價之身”
如若溪說完,重重的將兌票扔到洛一晨面前,洛一晨看著兌票從他衣領間緩緩向下飄落,他并未有伸手抓住它的沖動,他只是嘆了口氣,說,“那要如何才能還你自由?”
“不勞駙馬爺費心”如若溪自嘲道,“我本就從未想過離開這里,我在這里呼風喚雨,豈不快哉,干嘛要去過自己動手的勞苦生活”
“好,既然如此,在下不必多言,倘若今后有什么需要在下幫忙的地方,請姑娘差人到駙馬府通信,在下一定盡力”洛一晨說完,轉身走向門邊,又似忽然想起什么,停住腳步,看向寧天靈,說,“還不舍離開么?——公主”
洛一晨的“公主”二字,明顯加重語氣,寧天靈和如若溪都吃了一驚,未等二人反應過來,洛一晨就開門走了出去。
如若溪看著寧天靈,譏笑了一聲,寧天靈趕忙解釋道,“如姑娘,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她可以向老天發誓,她真不是一妒婦。
可是,可是她知道她怎么解釋,如若溪都不可能聽的進去了,她只是面無表情的坐在窗前看著窗前,淡淡的說,“世人如何,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