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藍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想走?”賈芳不敢置信,她這次罵沈一星,沈一星竟然沒被氣得半死,反而還輕輕松松要走!走?想得美!
“沈一星,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回去,我就朝那廣場上一吼,讓大家都來看看,長得人模狗樣的,竟然是個同性戀!”賈芳冷笑,她就是見不得這賤種過得好!小三和她的孩子都一樣該死!等他回去了,看他不被他爹狠揍一頓!
白言翻了一個白眼,無比譏諷:“我說大嬸,你丫腦子有病吧?”
他不廢話,說完就要走,誰知賈芳還動上手了,抓著他的手腕不放。顧遠意陰沉著臉,正準備將那只令人作嘔的手從他家小星的手上扯開,卻聽見身邊的人大喊大叫。
“天啊!阿姨,你這是干什么?偷我手表嗎?”白言驚恐萬分,明明是一個男人,聲音卻穿透力十足,那些咚咚咚的廣場舞音樂都沒將他的聲音掩蓋住。
“你他媽瞎說什么?誰偷你表了!”賈芳跳腳,看見廣場上投來許多好奇的目光,更是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瞎說?你看你!你都把我手給扯紅了!我又不認識你,你不是想偷我表,難道還是想老牛吃嫩草要泡我?”不就是要人圍觀,來啊,作死啊!誰怕誰!
喲霍!有點勁爆哦。廣場上投來了更多的目光。
賈芳被氣得發(fā)抖,指著白言老半天也就罵了幾句臟話。
“哎,我說,你偷我東西被我發(fā)現(xiàn),不僅不認錯,還罵人,是不是過分了啊?”
顧遠意忍不住捂著嘴,不讓人發(fā)現(xiàn)他的笑,免得小星演翻車。
最后,賈芳還是受不了眾人的指指點點,落荒而逃了。
“媽的,早就說我賤起來自己都怕了,還不信!”白言看著那女人離開的方向,小聲嘀咕了一句。
“靠!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整糟心了!”白言坐在副駕駛上,抱著手,一臉不爽。
顧遠意替他扣好安全帶,順便在他氣呼呼的臉上親了一口。忽然又想起小星那些過去,不免心疼得厲害。
“小星,你別回去。”他明明是勸,說出來竟然莫名有些懇求的味道。
白言轉(zhuǎn)眸看他,一眼便望進他有著千萬柔情的眼中,晚上的火氣頓時消失了大半。他疑惑問道:“你為什么覺得我會回去?他們對我又不好,我為什么要找虐啊?”
“那就好……你在我身邊就好。”他答得似乎有些不相及,也沒仔細解釋,只是寵溺地捏了捏白言的臉。
白言被捏得忽略了他這不相及的回答,今晚反正已經(jīng)不要臉了,那就再不要臉點好了。他湊近顧遠意,委屈地看著他,委屈地說著:“意哥,你看,我現(xiàn)在可就算無家可歸了,你可不能將我趕出去,否則我就只能流落街頭了。”
“哦?這么可憐啊……”顧遠意挑起白言的下巴,為難道,“可是我家里已經(jīng)養(yǎng)了一只小妖精,你是不是得好好勾引勾引我才行呢?”
丫的,遇到一個更不要臉的。白言紅著臉,伸手撐在他肩上,主動湊過去,完成之前那個被打擾的吻。
這明明該是一個無比美好的夜晚,顧遠意卻做了一個噩夢。
夢里是一個冰涼的雨天。
醫(yī)院所在的區(qū)域突然停電,他提前下了班。可他的車還沒開進小區(qū),卻看見沈一星坐在了另一個男人的車上,他們有說有笑,表情放浪。
那個男人顧遠意記得,是小星上班那個酒吧里的調(diào)酒師,陳晨。
顧遠意下意識將車子退了些,停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接著,他跟著那輛車子。車子開進了一家酒店,酒店的星級一般,但好在地方夠偏,是個偷情的好地方。
小星下車了,跟他一起的陳晨同他一起進了酒店。酒店的大廳里,他們和又一個男人說著話。說著說著,那男人的手在小星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顧遠意呆愣愣地看著被人吃了豆腐還笑得一臉燦爛的沈一星。這不是他的小星,不是他認識的小星。
冷靜了片刻,顧遠意下車,訂了一間房,就在他們房間的隔壁。柜臺上的小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直白露骨,倒也是給了真的隔壁房。
他靜靜地站在酒店的房間里,這里的裝修,這里的味道都透著一股淫/蕩。他沒敢在那張潔白好似真的干凈的床上坐下,只是挪步貼在墻角上。
隔壁房間傳來的嬉笑聲,呻/吟聲,低吼聲,低泣聲,無一不在諷刺他的愚蠢。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樣走出酒店的,再出來時,雨已經(jīng)停了。
顧遠意醒了。他是被冷醒的。明明該是溫暖的被窩,他身上卻一片冰涼。
哦,小星又扯被子了。
他皺著眉,輕手輕腳將被子從小星的懷里扯了出來,重新給他蓋好被角。那人哼了一聲,有些不滿,轉(zhuǎn)了個身,朝他懷里蹭了蹭,最后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才繼續(xù)彎起嘴角。
大概小星做的是一個美夢吧。
顧遠意重新閉上眼睛,卻怎樣都睡不著,那夢太真實,以至于他的心情都跟著夢里的自己變得抑郁不安起來。
然而,這個夢僅僅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