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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晚宴開始,白言都不敢直視蕭瑟的嘴,一看到就能想到白天的事,一想到他就能慫氣到臉紅整整十分鐘。
宴會要收尾的時候,果然如蕭鏡所言,皇上又給白言賜婚了,仍然是蝶兒公主,甚至連日子都選好了,就在這個月末。
白言心想這老爺子有必要這么心急嗎?他不著痕跡地看向蕭瑟,卻意外發現蕭瑟正和所有人一樣帶著圍觀的表情喝著小酒看向他。
蕭瑟又是玩什么?白言是記得的,答應他不會娶任何人,就算這次皇帝陛下又強推,白言也要試上那么一試。
然而白言的一舉一動又怎么逃得過他爹的眼睛?白言屁股將將離座一厘米就被他爹拉住,并接到來自他爹深沉的對視。
白言滿臉問號地看著他爹,然而他爹卻是高深莫測地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去領恩。白言再看向蕭瑟,那人卻是笑得很是不懷好意。
陰謀,一定有什么陰謀!
白言跪在殿前,委婉表示自己還不是很想娶妻。然而這次皇帝陛下怒了,看似和顏悅色,實則威脅道:“蝶兒對你一片癡心,她性子溫和良順,想必日后一定能與齊愛卿舉案齊眉,成就一段良緣佳話。”意思就是,你想娶不想娶都得娶。
再看皇上眼中似有怒氣,白言只好先應下來再做打算,畢竟抗旨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宴會散時,白言想和蕭瑟解釋他要先顧及家人才不得不答應,可蕭瑟卻只給他留了一個冷冷的背影。
這尿性,估計是又生氣了吧。
可他萬萬沒想到,蕭瑟第二天一大早就堂而皇之登門來拜訪了,還帶了一個白言意想不到的人。
蕭瑟來得特別早,早到白言還沒起床。昨晚宴會,今天難得不上早朝,白言的懶覺還沒睡醒就聽見門外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不是一個人,而是幾個人。他們有些匆忙,匆忙到連門也沒敲,作賊似的進了白言的房間。
其中一個人還趁著白言沒搞清楚狀況搭上了他的手腕。
白言一個激靈,立馬醒了。然后映入眼簾的就是已經多日不見的神醫一臉和(猥)善(瑣)的笑。
“公子別緊張,我就是幫你看看腿疾有沒有復發的可能。”
你他媽這么說,他不緊張都緊張了好嗎?而且白言發現進來的不止有他爹娘,還有蕭瑟,都是一臉嚴肅又擔憂的表情。
神醫眉頭緊鎖,一會搖頭一會嘆氣。
公主娘先哭了出來,然后就是侯爺爹的唉聲嘆氣。
“系統,你給我安排的該不會是什么絕癥吧?”白言想到了系統說的一個月,不禁發問。
“沒有啊,”系統也是懵逼的,“你的身體除了有點腎虛,并沒有絕癥。所以,人家也不知道他們這是在弄哪樣呢。”
白言黑線,你不想看馬賽克就直說好嗎,不要特意指他的腎不太好……而且,“人家”和“弄”這兩個字眼放在一起真是讓人消化不良。
白言又聽見那邊公主娘顫巍巍地發問:“神醫,您就沒有什么辦法醫治了嗎?”
“哎!”神醫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娘哭得更兇了。
白言還是一臉茫然,這神醫是在配合誰演出?干嘛意指他沒救了?
“神醫,你是在說什么?我怎么了嗎?”白言裝作什么都不懂的樣子問裝逼神醫。
神醫神色間似有不忍,張了張口,到底是沒忍心說出來,只是默默地退到一旁,給后面的人讓地方。
“悅兒,你就不要再兀自強撐了。”他爹一臉悲痛地說著白言完全聽不懂的話,“上次爹打你是爹不對,我早該知道我兒怎會是那不孝之人,沒曾想原來是這樣……”
這樣?到底是哪樣啊?爹啊,你說清楚好不好?
“侯爺別太難過了,齊悅當年遇到找到神醫找到醫治我臉的神藥,想必天下間也一定有能醫治好齊悅的神藥。無論多難,我一定為齊悅找到!”蕭瑟同樣一樣悲痛,又帶著些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堅決。
好的,白言大概能確定了,神醫是在配合蕭瑟演出。要是他真有個什么事,就憑那100的好感度以及幾夜情,蕭瑟也不該是這么個表情。
然而公主娘卻信了,拉著蕭瑟,仿佛救命稻草一般,求助于他:“太子,之前誤會你是我們對不起你,現在悅兒真的只能指望你了!”
白言聽得腦殼疼,揉著太陽穴終于忍無可忍,看著蕭瑟問道:“你們究竟在說些什么?”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四張“你不要裝了,我們都知道了”的表情的臉。
最后蕭瑟還是艱難地回答了他:“齊悅,對不起,姑母前些天來找我,問我你為什么去我那里,我將真相告訴她了。”
exm?真相?真的是真相嗎?反正白言是不信。
但是白言還是選擇配合蕭瑟,做出一副被好朋友出賣的難以置信,微微怒道:“你!你怎么能……”
“對不起……”蕭瑟難過地將頭偏向一邊,“我知道答應過你要保密,可是……齊悅,不舉這種事,不告訴家人不去尋良方怎么能行呢?”
白言震驚得張大了嘴,久久沒有合上。
啥玩意?他不舉?蕭瑟,你他媽敢摸著良心再說一遍嗎?尼瑪,蕭瑟你丫失憶了嗎?難道昨天白天在宮里他們是在玩過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