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藍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瑟看了青山一眼,輕笑一聲,有些幸災樂禍的幼稚。
“青山?”久久沒有聽到回答,白言終是轉過身來,卻見青山一副隨時會要倒下的模樣,又有些心軟。
可是他這件事情他必需要弄清楚,否則如何找出想要害公主娘的兇手?
“我在問你是誰告訴你我在這里的?”白言看著青山低頭跪在他面前,瘦弱的身軀正微微發顫,白言又想起系統說的好感度,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說話!”
“公子……”青山抬起頭,原本清澈的眼如今白言卻已經看不懂了。
白言偏過頭去,不愿看他。
他也猜到了幾分,有人利用了青山,告訴了青山他在蕭瑟這里。青山再讓公主娘來東宮鬧事,又趁亂傷公主娘性命。
長公主在東宮之內出事,出事的原因又是太子囚禁了其子。就算蕭瑟再怎么辯解,也于事無補。如果說爆出囚禁白言的事最大效果能讓蕭瑟失去太子之位的話,那么長公主的死就能讓蕭瑟再無繼位的可能。
不僅如此,失去妻兒的西北侯從此更會視蕭瑟為仇敵。西北侯手中又握有兵權,本就重情的侯爺指不定血氣上涌,起兵造反。
白言一想到這里冷汗連連。這么算起來,這件事的幕后人的可能性就多了――也許是三五皇子懷恨在心;也許是其他皇子嫉妒在懷;也許是敵國細作狼子野心。
青山咬著發白的唇,看著白言冷漠的神情心中既委屈又悲傷,他只是為了救公子啊。
“青山并不知道是誰,只是那人說自己是東宮的人,曾親眼見過太子殿下對公子做出……”青山聲音很小,說到這時,抬頭偷偷看了一眼白言的表情,然而他看見的便是公子耳根泛紅,眼神閃躲,竟是默認了。
青山心中又悲又痛,公子真的被玷污了!就算他有多不愿承認也只能承認了。
白言看著青山眼睛通紅,噙滿了淚水,連忙轉移話題,繼續問道:“他說是東宮的人,你就相信嗎?”
“青山不信,可又不得不信。”青山哽咽著,“青山尋遍了京城卻還是找不到公子的蹤跡。原本就猜想公子是不是被太子殿下帶走了,恰好又有自稱東宮的人到侯府遞消息……公子,青山只是想救您出去。”
白言嘆了聲氣,關心則亂。可青山的情誼,他實在給不了回應。
“青山,你被人利用了。”白言扶起他,干脆將錯就錯,“我并不是被太子殿下軟禁,而是逃婚。”
青山驚愕地抬起頭,僵硬著身體任由白言扶起來。
不是軟禁……那么,公子和蕭瑟,是真的……
那他做的這一切,得到的結果只是一個讓夫人負傷的罪魁禍首?
青山呆愣愣地站在原處,仿佛一尊木雕。
直到西北侯略帶滄桑的聲音響起,其中有隱隱的怒意:“你說你,是逃婚?”
白言同樣驚愕地看向門口的侯爺爹,他完全能感受到他爹的怒火中燒。
果不其然,他爹沒跟屋里站著的蕭瑟打聲招呼,沖著白言來就是一巴掌,怒吼道:“你這個逆子!你看看你娘為了你成了什么模樣?”
白言被他爹一巴掌直接呼到了地上,他爹是征戰過沙場的將軍,常年習武,又是憤怒至極,這一巴掌打下去,白言感覺自己腦袋嗡嗡作響,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然而侯爺剛打完就發覺自己竟然沒有留一分力氣,許久沒見兒子,似乎更瘦弱了,看見白言嘴角浸出的血絲,瞬間后悔不已。
可他心中實在惱火,不愿意去管這不要爹娘的逆子,只氣得甩袖哼氣。
蕭瑟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青山將白言扶起來,卻是攥緊了拳頭站在原地,不曾挪過一分。他不能去,如果一去一定會被西北侯看出端倪――他無法保證能控制住自己不會將齊悅攬進懷里。
僅僅一個逃婚就已經讓西北侯如此氣憤,那要是讓他知道了自己和齊悅已經發生關系,照西北侯的性子,也許會打斷齊悅的腿永遠關在侯府。
他不能讓齊悅受傷,也不能傷害齊悅的父親,只能選擇隱忍。
被青山扶起來,白言腦子里還嗡嗡的,他爹下手可真狠,感覺可能會腦震蕩。
可他又不能說實話,難道要告訴他爹他被蕭瑟擄了,還玩過囚禁play,今早還干過一場嗎?
呵,不用他懷疑,要是實話實說,他這個爹的大刀肯定早已饑渴難耐,要取蕭瑟項上人頭。
所以,受傷的只能是自己。
父子倆誰也沒有說話,屋子里一片靜謐,只聽得見青山吸鼻子的聲音。
最后,白言還是走了,他頭發散亂,步履虛浮,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去。
蕭瑟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睛被刺得難受。他揉了揉眼睛,再看向門口時,白言回過頭來看他,朝他做了一個口型――“我會回來”。
回府后,白言一直守在公主娘的床前,一天一夜,不眠不休,滴水未進。
侯爺看見他這副模樣終是心軟了,勸他回去休息,可他就像什么也沒聽見,全然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侯爺心中懊悔不已,自己的兒子他怎會不了解?悅兒從小孝順父母,逃婚也一定是他不愿,可他又不忍心讓爹娘替他受過,才選擇了出逃。而自己一來就將夫人的傷算在兒子頭上,想必悅兒一定自責不已,才會這樣守在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