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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還好他是個男二,雜碎還弄不死,又賜了他一個懸崖逃出生天。
然而,等他再次醒來,他悲傷逆流成河,他的腿,沒知覺了!
一般男主遇到斷腿的情況是肯定會好的,不然怎么和女主啪啪啪?但是,男二就不一定了……
懸崖下面沒有河,而是一個山谷,白言被隱居在這山谷中的神醫(yī)救了。
嗯,奇遇什么的,言情小說妥妥的。
神醫(yī)說他這腿還有希望,就是希望有點渺茫而已。
而已……而已個屁!還不如說他活下來已經(jīng)很不容易,只是斷腿了而已呢!至少在死了和殘廢之間他還算是幸運的那個。
神醫(yī)住的是個山洞,神醫(yī)很懶,或者說根本不會建房子,就將山洞當(dāng)成了家。
今天,神醫(yī)一如往常在外面浪到傍晚才回來,然后給一臉呆滯的白言做藥浴和針灸。
白言并不知道,他的系統(tǒng)在他腦子里放動畫片的時候,他的眼神就會很空洞,像個傻子,尤其看到搞笑的地方時不時笑那么一笑。
起初他是試過去空間拿好吃的,然而去了空間他還是瘸的,從巨大的大廳爬到巨大的廚房有一個世紀(jì)那么長。于是,他只能每天吃這神醫(yī)的黑暗料理,好在這是個神醫(yī),怎么黑暗都吃不死人。
神醫(yī)說,等白言好了,他也想出去看看,嘗嘗白言說的火鍋到底是什么滋味。
白言黑線連連,心想神醫(yī)你還果然還是對自己的廚藝失去了愛嗎?既然已經(jīng)失去愛了,又何苦再來傷害他呢?他只是個無辜的病人啊!
就在白言以為自己要和神醫(yī)相守到老的時候,他的腿突然有了知覺了。白言與神醫(yī)齊齊流下了心酸與感動的淚水。
“王爺,夜深了……”管家的聲音在書房外響起。
屋里的人沒有回應(yīng)。
管家像是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照常嘆了口后,便退下了。
蕭瑟坐在案邊,案上放著一張白色的手帕,手帕沒什么特別,甚至連個簡單的花樣都沒有,只是在左下方用白色的絲線繡了一個“悅”字。本來就是白色的底,又用白色的線,若不仔細(xì)看也發(fā)現(xiàn)不了。這是兩年前的一個下雨天,那人遞給他的,不曾想那日沒有還回去就再也不想還了。
“齊悅……”蕭瑟輕輕撫摸上那個“悅”字,自言自語,“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他回到京城的那天,齊悅剛走。他從北方日夜兼程趕回來,疲憊不堪,為的就是早日回來處理這件事,卻不料剛回來就聽見齊悅已經(jīng)出了城門。他二話不說,策馬朝著城門方向狂奔,他從西城門抄了近路回來,白言從北城門走,注定是趕不上的。
回到王府后,蕭鏡來過。他才知道原來齊悅是為了他才去查賑災(zāi)款的事情。
他心中又喜又甜,他想,大概齊悅心中也是有他的,即便那份感情與他的不同,卻也十分厚重。
然而,他從未想過,分開也是如此猝不及防。他以為他們的分別會是他去北疆的送別宴上,但那次他來侯府竟就成了他們的離別。
直到,那個在狩獵大會,齊悅給她伴奏的柳絮兒拿著齊悅的玉佩與他收集的證據(jù)回來告訴西北侯,齊悅出事了。
她告訴西北侯,也告訴了他。拿著那塊她自稱是齊悅給她的定情信物在他面前又哭又笑地說,齊悅是為了他才出事的。
天知道那天他有多想殺了這個女人。
父皇處置了三哥和五哥,蕭瑟以為自己會高興的,畢竟欺辱了他多年的人終于翻臺了。然而,他卻實在扯不出半個笑。
齊悅,還沒回來。
如果齊悅回來了,他一定要將他綁在身邊,不會讓他再離開一步。
漸漸的,這個想法在蕭瑟心底根深蒂固,以至于齊悅真的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的第一個想法便是要囚禁他。
這天,蕭瑟在書房中作畫,畫的內(nèi)容始終相同。他從北疆回來后,蕭鏡常常會跑來向他訴苦,說尚書大人家的柳二小姐有多么難追,只好畫些柳二小姐的畫像以慰相思之苦。從某個方面來說,他們兄弟二人還真是相似。
蕭瑟畫好后,放在案臺上等著墨干,看著畫中眉眼帶笑的齊悅出神。
“蕭瑟!蕭瑟!”是那人的聲音,卻是喊著從來沒曾叫過的名字。
蕭瑟搖頭苦笑,他怕是已經(jīng)思念成疾,出現(xiàn)幻覺了吧?
“蕭瑟!”書房的門被打開,門外站著難掩喜悅之情的齊悅。
以及,匆忙跟在齊悅身后的管家,“王爺,齊少傅來了。”
管家說罷便退了出去,順帶將書房門關(guān)上。
“蕭瑟,我回來了,我真的找到治好你臉的藥了!”那人臉上還是掩不住的喜悅,與他記憶中一向冷靜溫和的齊悅有些不同,像是炫耀般,那人從懷中取出一個漂亮的方形盒子,“你看!”
蕭瑟伸手接過盒子,在觸碰到那人溫暖的手時,他才確定,這不是夢。
齊悅,真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