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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王權還是神權？

選擇王權，站在諸多王國這邊；選擇神權，站在教皇那邊，至于中間派，沒有中間派，想做中間派的只會被雙方共同清洗、率先出局。

“神圣羅馬帝國啊。”教皇嘆息一聲，“僅僅憑借你們……。”

教皇話還沒有落音，就又有人站了起來，“加上我們呢？”

教皇看過去，臉色立即鐵青了起來，他的嘴唇里，吐出了‘法蘭西第一帝國’的聲音。

如果說大不列顛王國的喬治三世對教廷是不敬并且蠢蠢欲動的話，那么法蘭西第一帝國的拿破侖陛下就是徹頭徹尾的反對者了，他公然羞辱教皇，甚至要廢除教皇在世俗的權利。

用了好久，才將心底的暴怒壓了下去，“拿破侖也反對我嗎？”

“請您加上陛下的后綴。”法蘭西第一帝國的使者冷冷的回應，“如果教皇您不尊敬拿破侖陛下，拿破侖陛下不介意用自己的兵鋒橫掃維也納，親自向教皇庇護七世您討一個說法。”

“你……。”

教皇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火辣辣了，法蘭西第一帝國的使者在這種場合這樣對他，相當于在他的臉上扇了一巴掌，他感覺無法忍受了。

如此多的貴族、如此多的使者，全部都看到了法蘭西第一帝國的囂張態度，也看到了他教皇的軟弱，他怎么能善罷甘休。

“拿破侖什么意思？”

“請叫拿破侖陛下為陛下。”法蘭西第一帝國的使者微微欠身，“拿破侖陛下只是希望教皇不要干涉王權，神是神的、人是人的，教廷還是虔誠的侍奉上帝好了，至于世俗，你們還是不要管比較好。”

“很好。”教皇磨著牙，重復了自己最初的一句，“如果我硬要呢？”

“戰爭。”

法蘭西第一帝國的使者冷聲說道。

“給予戰爭。”大不列顛王國的使者隨口附議，“如果您要戰爭的話！”

神圣羅馬帝國的使者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說道：“還請教皇您仔細思考自己的決定。”

教皇的身子抖了起來，剛剛他說出去的話，這下子全部都還了回來，他的臉上被無數個巴掌扇過來又扇過去，什么臉面都沒有了，但偏偏他不能還手，戰爭？教廷從未想過，他們只是上帝的仆人而不是上帝本身，對抗不了帝國的軍隊。

“好，很好。”

他聲音怒不可揭，暴怒在心底醞釀，偏偏不得發泄，整個聲音低沉的厲害，“如你們所愿，教廷不再干涉。”

笑了……

李超和女王都笑了，不在干涉就等于默認，教廷以后只能無視他們而不是燒死他們，哪怕他們是巫師，是教廷口中邪惡并且應該燒死的對象。

“贏了。”李超輕輕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