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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皇后娘娘只是一時氣血攻心,歇息一會便會沒事了。”
“既是如此,朕便放心了,多謝梁御醫。”
“皇上言重了。”
“皇上,御醫司尚有內事,微臣便告退了。”梁仁權拱手,自行離去。
片刻,慕容目數看著一旁的霍蒸暈道:“你且退下。”
霍蒸暈道:“是,皇上。”福身退出寢殿。
慕容目數此時尚在昏迷之中鸞鳳床上躺著的歐陽屋舍,她是因他坦白告訴她而氣血攻心,昏迷嗎?
片刻,慕容目數起身離去。
戍時,歐陽屋舍才醒來,口干舌燥,好想喝水。
守候在一旁的霍蒸暈眼見歐陽屋舍醒來欣喜道:“娘娘,你醒了。”
歐陽屋舍道:“本宮想喝水,你去倒了一杯水來。”
霍蒸暈道:“是,娘娘。”依言即刻走到桌前提起桌上擺放的茶壺,倒了一茶杯,走到歐陽屋舍面前,雙手呈上。
歐陽屋舍從霍蒸暈拿起茶杯,一口喝下一杯水,將空杯給霍蒸暈。
“娘娘還喝嗎?奴婢再替娘娘倒一杯水?”
“不用了,本宮不喝了。”
“是,娘娘。”
霍蒸暈此時走到桌前,將茶杯放在桌上,走到歐陽屋舍一旁站著,低頭道:“娘娘眼下醒來,奴婢這便去稟報皇上。”
歐陽屋舍冷淡道:“不用了,本宮不想見皇上,本宮只想一個人靜靜,你且退下吧。”
“是,娘娘。”霍蒸暈福身退出寢殿。
“為何會是這樣?為何?”歐陽屋舍閉上眼睛,默默哭泣流淚。
金龍宮。
慕容目數此刻看罷所有折子,起身負手而立,想起歐陽屋舍之事,十分煩心,閉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去想。
翌日。
歐陽屋舍前往折梅園,命霍蒸暈將琴放在一棵白梅樹下,獨自坐在白梅樹下彈著琴,琴聲時而平靜,時而澎湃,重重復復,幽怨清冷,仿佛是發泄心中的情緒,一縷寒風吹來,歐陽屋舍停下彈琴。
聽琴聲而知其意,霍蒸暈心知歐陽屋舍心事重重,但自個做為奴婢不該過問主子之事,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此刻,樓秦嶺走來,福身道:“皇后娘娘,那連城愈線此時在外跪著,欲見皇后娘娘。”
連城愈線,她此刻來見她,所為何事?這后宮里,但凡有關慕容目數她眼下不想再聽,不想再過問。
片刻,歐陽屋舍道:“不見。”
“這。”樓秦嶺遲疑片刻道:“是,皇后娘娘。”
折梅園宮門外,樓秦嶺看著跪著的連城愈線道:“連城愈線,皇后娘娘眼下不見你,連城愈線,你且回去吧。”
連城愈線道:“奴婢眼下欲見皇后娘娘,乃與皇后娘娘有要事相商,還請勞煩樓大人代為通傳。”連城愈線即刻取下戴在右手腕的一個銀手鐲,起身走到樓秦嶺面前,將銀手鐲呈上道:“還請樓大人笑納。”
“放肆!你好大的膽子!膽敢賄賂本司園,來人,將連城愈線押下去,交予冷宮司管事古嬤嬤處置。”
即刻,便有兩名宮人走來道:“是,樓大人。”走到連城愈線身后,分別一左一右站著,一只手壓著連城愈線的肩膀,一只手拽住連城愈線的胳膊,押著離去。
片刻,樓秦嶺走入折梅園,走到歐陽屋舍面前道:“回皇后娘娘,那連城愈線眼下已被奴婢給打發走了。”
片刻,歐陽屋舍道:“你且退下吧。”
樓秦嶺道:“是,皇后娘娘。”福身退下。
片刻,歐陽屋舍起身道:“回宮吧。”率先離去。
霍蒸暈抱著琴走在后面,遠遠跟著。
鸞鳳宮,歐陽屋舍獨自一人坐在醉意亭,一懷愁緒,直到夜幕降臨。
“娘娘用膳吧,娘娘今日一日都未曾用膳。”
“本宮不餓,你且去撤了吧。”
“娘娘。”
歐陽屋舍冷言:“本宮命你撤了。”
霍蒸暈道:“是,娘娘。”離去。
娘娘今日不歡喜,自個今日亦未曾歡喜過。
片刻,霍蒸暈去后返來,一旁站著。
歐陽屋舍道:“你且去喚姜霧散前來,今夜便著姜霧散伺候本宮吧,你喚來姜霧散,便去歇息吧。”
歐陽屋舍即刻起身,走出醉意亭,回寢殿。
霍蒸暈看著走遠的歐陽屋舍背影,大聲道:“是,娘娘。”即刻離去。
半個時辰過去,姜霧散走入寢殿,福身道:“奴婢見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