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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慕容目數前來鸞鳳宮,歐陽屋舍此刻正坐在榻上喝著一盞茶,歐陽屋舍此刻見到慕容目數,趕緊起身,福身道:“臣妾見過皇上。”
慕容目數道:“皇后一個人喝茶,可真是悠閑。”
“臣妾不過上喝杯熱茶暖暖身子罷了。”
“可朕怎么覺得皇后近來發體了?”
“皇上,臣妾難道發體不好嗎”
“這個嘛,皇后天姿出色,即便發體了亦好看。”
“哦,是嗎?皇后是真發體了嗎?不過朕可提醒皇后,皇后莫要在朕面前耍花招,逃避與朕親近,否則,讓朕知曉,朕定會責罰皇后。”
“皇上說笑了,臣妾怎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了?”
“但愿罷,不過眼下朕還要去關鷲宮見容貴妃,朕便不陪著皇后了,皇后無須恭送朕。”
“是,皇上,臣妾遵旨。”
慕容目數即刻離去。
慕容目數走后,歐陽屋舍便坐在榻上繼續喝茶,看來她得換種方法。
此刻,她從袖內拿出一包消激散,打開藥包,將消激散速速倒入茶水內,服下此消激散,她便無懼慕容目數會對她做什么,不過此消激散亦有其害處,那便是自損會上癮,她若服食過量將一生無孕,或許,對付慕容目數的親近,她便只能用這種方法,此法極端,傷己傷人,慕容目數,是你逼我的,你可不莫怪我。
關鷲宮。
“皇上今日來了,話說臣妾可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到皇上了,皇上今日既然來了,那便好好地陪陪臣妾吧,皇上近來都往皇后娘娘的鸞鳳宮去,臣妾真是好生羨慕皇后娘娘,得蒙圣寵。”
“是朕的不是,朕近來前往皇后宮中,倒是冷落愛妃了,好,朕今后便雨露均沾,今日答應愛妃,好好地陪陪愛妃。”好個歐陽屋舍既不愿與他親近,那好,他今日便索性冷落給她看。
“臣妾謝皇上。”
“愛妃,來,與朕喝杯薄酒。”
“是,皇上。”
“......”
直到夜幕降臨,慕容目數才走出關鷲宮,坐著金龍轎,回金龍宮。
一路無話,慕容目數沉默的坐在轎中,當四名太監抬著金龍轎路過鸞鳳宮時,慕容目數掀開轎簾道:“停轎。”
四名太監聞言,聽命緩緩落轎,低著頭。
片刻,慕容目數起身,掀開面前的轎簾,走出金龍轎,只見鸞鳳宮前的一干宮人跪著行禮恭敬道:“奴婢奴才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片刻,慕容目數道:“平身。”
一干宮人道:“是,奴婢奴才謝皇上。”緩緩起身,一旁站著低著頭。
慕容目數即刻走入鸞鳳宮。
此刻,坐在寢殿內梳妝臺前的歐陽屋舍身穿一襲寢衣正解著發,正準備就寢,但卻未曾注意正一步步走來靠近的慕容目數,俯身便是一吻親在歐陽屋舍的右旁臉蛋上,雙手從歐陽屋舍后背緊緊摟著歐陽屋舍的腰,鼻尖嗅著歐陽屋舍發上的冷香問:“皇后今日可有想著朕?”
慕容目數竟然來了?為何霍蒸暈沒有前來稟報于她。
片刻,歐陽屋舍道:“皇上這個問候方式還真是特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哦,特別是嗎?朕不覺得啊,不過朕眼下倒很是喜歡這個特別的問候方式,不過朕覺得朕的皇后近來倒真是真的長胖了,方才朕親吻朕的皇后臉蛋兒,感覺朕的皇后臉蛋軟軟的,朕還是喜歡親吻瘦瘦的臉蛋兒,皇后從今往后可要少吃甜食。”
不過是長胖了點,慕容目數難道與女子歡好,還要分胖瘦嗎?這天下的男人難道便如慕容目數一般,道貌岸然,不,不是的,至少她的師父司徒五好不是,她的師父司徒五好是堂堂正正的君子,聞名遐邇的司徒隱士。
幸好,慕容目數眼下不知曉她的心思再想她的師父司徒五好,若是知曉,慕容目數定會親殺了她吧,不過,她亦越深切發覺得自個其實有多么的骯臟,她嫁給慕容目數,心思卻想的旁人,國家利益,愛恨兩難,她已不是以前的自個,她配不上師父,對于慕容目數眼下給予,分不清真假的喜歡,她十分抗拒,可是越抗拒,長此以往,她越抗拒的意志便會越動搖,不,她必須無情。
慕容目數看著銅鏡中她的一張天資出色的臉道:“皇后此刻在想什么?”
歐陽屋舍道:“皇上還是放開臣妾吧。”
慕容目數此刻嘴唇對著她耳朵,手不安分亂摸說道:“哦,朕若今夜是不放開皇后?朕今夜便是要寵幸皇后,皇后能如何?”
“皇上乃九五之尊,臣妾認為皇上不會對一個女子用強,皇上之前亦曾答應過臣妾,君無戲言。”
“朕倒很是敬佩皇后這真嘴,伶牙俐齒冰雪聰明的很,每每總拿朕說過的話每每來找借口為自個解圍。”
“皇上過獎了,臣妾不過在皇上面前是雕蟲小技罷了,怎比得上皇上。”
“哦,是嗎?皇后倒有自知之明。”
片刻,慕容目數松手放開歐陽屋舍。
沉寂片刻,慕容目數道:“倘若方才皇后對朕做出什么舉動,那么朕今夜定會處置皇后,還好朕的皇后定力好,方才朕只不過是做戲試探,怎么樣,朕這出做戲夠精彩吧,不過今夜今朕這么一試探,相信皇后今夜定是睡得十分不舒適,為了皇后,所以,朕今夜還是睡榻上吧。”
慕容目數起身走到鸞鳳床前,拿起放置在床上一件披風,走到歐陽屋舍身后,親自為歐陽屋舍披上:“這天寒地凍的,皇后一身單薄,若是著涼了,朕會心疼。”
片刻,歐陽屋舍道:“多謝皇上關心,臣妾定會照顧好自個,定不勞皇上擔心。”
關心?慕容目數這關心也是做戲吧,這個慕容目數真是喜怒無常,心機深重,復雜難變,慕容目數眼下心底在想什么,如何對付她,她亦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