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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屋舍此刻走回寢殿,走到鸞鳳床前,拿開白玉枕,掀開被子,手撫摸床板上的鸞鳳圖騰凹凸之處,從發髻上取下一支赤金鸞鳳釵,將赤金鸞鳳釵放入凹凸一處,片刻,“砰”得一聲聲響,床板震動,片刻,床板瞬間劃分為一扇門,那扇門之下有一間密室,她即刻跳入密室,這間密室有她培植的親信,這些人皆為女子,她們個個武功高強,英勇善戰,巾幗不讓須眉,對她忠心耿耿,出生入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她們是她信任的屬下,她是她們誓死效忠的主子,這世間亦只有她與師父司徒五好,可調動她們,發號施令,她們也是死士,她們也是發掘這間密室的開拓者,創造者,從慕容皇朝皇都城東三百里處一直環環繞繞,彎彎曲曲,昂長隧道,耗會半年時日,夜間機密挖掘,精妙布置,才創建了這個隱秘密室,此間密室,亦是歐陽屋舍半年前嫁入慕容皇朝前,與師父司徒五好商議的一個計策,她此刻道:“來人?!奔纯?,便有一名黑衣蒙面女子抱拳道:“屬下見過公主?!?
歐陽屋舍道:“本公主要你前去去查一個人,你且起身,本公主附耳告知你?!?
黑衣蒙面女子抱拳道:“是,公主?!币姥云鹕?,走到歐陽屋舍面前:“公主請講?!睔W陽屋舍附耳告知黑衣蒙面女子,須臾,黑衣蒙面女子領命而去,她亦轉身跳上床板,將被床上之物恢復如初,只是卻被正巧走來的姜霧散看得一清二楚,姜霧散道:“皇后娘娘這般做是否太冒險?”
歐陽屋舍道:“你怎會來此?”
姜霧散即刻向歐陽屋舍下跪道:“皇后娘娘為何到現下還不愿相信奴婢?”
歐陽屋舍看著跪著的姜霧散道:“不是本宮不愿相信,只是這后宮乃是非之地,人心難免不會被名利所動,世事無常,你只是個宮人,你跟隨本宮的父王多年,你只做好你的本分便足矣,何苦泥足深陷,是非纏身,本宮其實很羨慕你,羨慕你只是個宮人?!?
“皇后娘娘言重了,皇后娘娘為奴婢只身設想,奴婢銘感五內,奴婢明了皇后娘娘此話,奴婢告退了?!苯F散起身離去,皇后娘娘不信任她,那么她又該如何實施大王交代她要辦的事,事到如今,她唯有出此下策了。
午時,食膳司的御廚做好飯菜,著幾名宮人端著送往鸞鳳宮,姜霧散是歐陽屋舍身邊的宮人,服侍皇后娘娘的宮人在普通宮人眼中自然揚眉吐氣,姜霧散在這些普通宮人種倒有幾分威信,這幾名宮人對姜霧散也是畢恭畢敬的,一一將飯菜送到鳳鸞宮前殿玉桌上小心謹慎放下飯菜,便向姜霧散告退退下離去回稟食膳司的御廚們交差,片刻,姜霧散見四下無人,便關上前殿門,趁歐陽屋舍還在歇息這時機,從腰內拿出白色小瓷瓶,倒了一些催情散放在食膳司所做的玉帶湯里,此催情散無色無味無毒,便算是銀針也試不出來有毒,只是服用此催情散之人速速發作,周身便如火燒,烈火焚身,十分難受,必須要對方純陰純陽之體交合才能解烈火焚身之苦,她此刻將白色小瓷瓶放入袖內,喃喃自語:“對不起皇后娘娘,奴婢唯有出此下策,才能完成大王交代奴婢所做之事,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片刻,姜霧散打開關著的前殿門,一一將膳食送往寢殿,卻見著歐陽屋舍已然起身,正在梳洗,姜霧散此刻恭恭敬敬道:“皇后娘娘醒了,奴婢正巧喚皇后娘娘用膳了。”
歐陽屋舍此刻梳洗罷道:“你且退下,本宮一會兒在用飯?!?
姜霧散恭恭敬敬道:“是,皇后娘娘?!备I黼x去。
此刻,歐陽屋舍走出寢殿,抬頭看了一眼藍天白云,走回寢殿,走到飯桌前,從袖內拿出一枚銀針,一一查驗飯菜是否有毒,查驗無恙,歐陽屋舍將銀針放回袖內,左手端著白玉碗,右手拿起一旁放置的白玉小勺子,盛了一碗玉帶湯喝了一口。
此刻,慕容目數走入寢殿,看著正站著喝著湯的歐陽屋舍道:“皇后為何不坐著喝湯。”
歐陽屋舍即刻放下白玉碗白玉小勺子,福身道:“臣妾見過皇上?!?
慕容目數道:“朕正好也餓了,不如一塊與皇后一同坐下用膳吧?!?
歐陽屋舍此刻心中想,與他坐下一同用膳,這倒是頭一回,她開口:“呃,既然皇上有此意,臣妾便與皇上坐下一同用膳吧。”
慕容目數道:“好?!?
歐陽屋舍看著白玉桌前的白玉凳道:“皇上請坐吧。”
慕容目數走到白玉凳坐下。
歐陽屋舍此刻走到一旁白玉凳坐下道:“皇上請用膳吧?!?
“好,皇后也起筷吧。”拿起一雙白玉筷子,夾菜吃。
歐陽屋舍亦拿起一雙白玉筷子,夾菜吃。
只是,歐陽屋舍剛夾了一筷子菜,正要放入口中,此刻,只覺全身燥熱難耐,頭也開始昏昏沉沉,酥酥麻麻的,意識有些模糊,強撐著,皺了一下眉頭。
慕容目數見她皺了一下眉頭問:“皇后怎么了?是否鳳體違和?”
歐陽屋舍平靜如常:“多謝皇上關心,臣妾沒事?!彼庇X她是中毒了,這種無色無味,便連銀針亦試不出來,是她粗心大意,輸于防范了,只是是何人向她下毒了?這飯菜是姜霧散端進來的,莫非是姜霧散下的毒?倘若真是姜霧散,姜霧散為何要下毒?但此刻,坐在一旁的慕容目數卻看出她心事重重,面色泛紅,便像醉酒般,似乎在強撐克制些什么?此等面色似乎不太正常。
“皇后是否有事隱瞞朕?”
“皇上,臣妾沒有何事隱瞞皇上,皇上怎會這般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