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厚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容目數道:“平身。”
眾人恭敬道:“是,皇上。”眾人依言,即刻起身。
歐陽屋舍此刻打量著一旁的莊充儀莊淮荊,一身粉色羅裙,珠釵翠環,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臉蛋秀氣嬌俏,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哭的紅彤彤,此刻走到慕容目數面前,用右手上拿著的絲絹擦了一下眼眸,想來之前定是一副尊容哭得梨花帶雨道:“皇上,您可要為卞姐姐做主啊......”
慕容目數此刻憐香惜玉安慰道:“放心,莊充儀,朕定會查清兇手是何人。”慕容目數說到此,看著一旁所站的歐陽屋舍道:“給愛妃一個交待。”歐陽屋舍此刻沉著冷靜與慕容目數對視。
一旁的司刑司官洪嵐懿一身絳色官服,此刻察覺帝皇帝帝后的神色,拱手道:“稟皇上,據微臣仔仔細細檢查卞修華娘娘遺體,發現卞修華娘娘口吐白沫,其手指指甲內沾有一白色粉末,此一白色粉末無色無味,微臣便卞充修華娘娘取了些許放入一杯清水中測驗,結果發現此一白色粉末與水溶解后,等同硫磺腐蝕,此一白色粉末性能與有毒之物一致,此一白色粉末,實乃劇毒之物,據微臣猜測判斷,卞充華娘娘生前定是碰觸了此一白色粉末,或者說是誤食了此物。”
慕容目數面無表情道:“皇后,你還有何話可說?”
歐陽屋舍此刻替自己辯解道:“皇上這話便錯了,臣妾沒有下毒毒害卞修華,臣妾自從嫁入慕容皇朝,閑暇之時便待在寢宮,向來很少出宮走動,臣妾素日與各宮妃嬪之間和睦相處,這件事皇上亦知曉,卞修華之事事發突然,臣妾正與賢貴妃私下閑聊,臣妾根本沒有作案動機,此事定是有人栽贓嫁禍臣妾,皇上不能聽信片面之時,臣妾遺落的一塊墨玉,便這般定臣妾的罪,臣妾冤枉,是非黑白顛倒,臣妾與卞修華素無往來,臣妾又豈會下毒謀害卞修華,臣妾亦有一位證人,皇上倘若不信,臣妾便懇請皇上下旨,勞煩賢貴妃前來莆田殿一敘,將事情經過講清,臣妾給皇上一個交待,這是臣妾肺腑之言。”
慕容目數語帶諷刺道:“哦,是嗎?朕怎么不知曉?皇后與賢貴妃何時交情甚好?好,朕便給皇后一個為自己辯解的機會。”即刻道:“來人,即刻去百紈宮通傳賢貴妃,請賢貴妃前來莆田殿。”即刻,便有一名宮人走來,低頭恭敬回稟道:“是,皇上。”即刻離去。
歐陽屋舍待方才那名宮人離去,即刻前去屏風后,檢查卞君婉尸身,一旁的洪嵐懿此刻道:“卞修華娘娘指甲上含有白色粉末,皇后娘娘可得謹慎些,免得沾染毒物。”
歐陽屋舍看著一身朱色官服,一身俊秀之氣的洪嵐懿道:“有勞洪大人提點,本宮會注意的。”
歐陽屋舍此刻仔細檢查卞君婉尸身,發現卞君婉面呈黑色,口吐白沫,其右手指甲內有一些白色粉末,面貌神態微蹙眉頭,果然是中毒身亡。歐陽屋舍此刻走出屏風,走到莊淮荊面前道:“莊充儀,本宮直覺莊充儀應是第一人發覺卞修華中毒身亡的,本宮心中尚有一問,想請教一下莊充儀,還請勞煩莊充儀為本宮解惑。”
莊淮荊此刻看著一襲月白色宮裝,發挽高髻,髻上插著一支白玉簪,簡單雅致,素顏不施脂粉,清麗出塵的歐陽屋舍道:“皇后言重了,嬪妾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歐陽屋舍此刻冷然一笑道:“好,那便有勞莊充儀了,本宮想請教一下莊充儀,你是何時前來莆田殿見卞修華的?”
莊淮荊義正言辭道:“嬪妾今日前來莆田殿,相邀卞姐姐欣賞景致,嬪妾敲門半響,不見動靜,周遭亦無人,嬪妾覺得奇怪,于是便推門而入,步入其內,嬪妾走到床榻,未見卞姐姐身影,于是便走到屏風后,結果便在屏風后發現了卞姐姐遺體,還有一塊墨玉,想來是兇手行兇之時慌張遺落下的,嬪妾當時生生嚇得腿軟,覺得此事非同小可,便將此塊墨玉拿給嬪妾身邊的一名奴才,前去金龍宮將此事稟報皇上......”歐陽屋舍聽到此明了,原來是莊淮荊將此墨玉交給慕容目數,慕容目數認得此物是她所有,所以便懷疑此事是她所為,不過她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所為?兇手為何要下毒謀害卞君婉,栽贓給她了?難不成她嫁入慕容皇朝的目的已然被那人察覺,她此刻不禁想到了服侍自個的身邊人姜霧散,姜霧散是父王身邊的人,姜霧散效忠父王,不一定會效忠她,人心隔肚皮,倘若姜霧散不忠,倘若如此,她又該當該如何?......她此刻接著聽莊淮荊講話:“不過,臣妾并不知曉那塊墨玉乃皇后娘娘之物......”莊淮荊即刻向歐陽屋舍下跪道:“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歐陽屋舍即刻扶著下跪的莊淮荊道:“莊充儀且起身,莊充儀只是據實相告罷了,本宮恕莊充儀無罪。”莊淮荊此刻任由歐陽屋舍扶著起身道:“謝皇后娘娘寬恕。”
一旁的慕容目數沉默不語,只是這般平靜的看著她的臉,她遇事如此冷靜處事,平靜如常,冰雪聰穎,如此女子倒是讓他佩服,不過正是這樣的女子,才叫他防不甚防,她早晚不得不除之。
一旁的歐陽屋舍回頭看著慕容目數的臉,無神無色,所謂君心難測,她亦看不出慕容目數此刻在胡思些什么?
片刻,一襲火紅色宮裝的獨孤殷璇緩緩步入莆田殿,向慕容目數,歐陽屋舍福身道:“臣妾見過皇上,皇后娘娘,皇上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慕容目數道:“賢貴妃平身。”
獨孤殷璇道:“是,皇上。”獨孤殷璇抬頭看著慕容目數道:“不知皇上此番通傳臣妾前來莆田殿,所為何事?”
“朕此刻請賢貴妃來之只是來做個證。”
獨孤殷璇不解:“作證?臣妾資質愚鈍,不明白皇上話中何意?臣妾勞煩皇上講清。”
慕容目數直言:“方才,朕聽聞皇后說,賢貴妃之前曾與皇后私下閑聊。”
獨孤殷璇直言:“皇上說得正是,臣妾之前確實是前去鸞鳳宮與皇后娘娘私下閑聊了一會。”
慕容目數明了:“看來朕錯怪皇后了。”慕容目數回頭看著歐陽屋舍道:“皇后,此事稍后再議。”之后,慕容目數一把打橫抱起獨孤殷璇,當著歐陽屋舍的面調情道:“賢貴妃,話說朕已有些許日子未曾去賢貴妃的百紈宮了,不如朕現下便前去賢貴妃的百紈宮,陪陪賢貴妃如何?”
獨孤殷璇配合一笑:“這光天化日之下,皇上這般抱著臣妾可不好,還請皇上放臣妾下來走路。”
“朕便抱著。”慕容目數摟抱著獨孤殷璇即刻離去。
司刑司官洪嵐懿,馮禮赫,莊淮荊,一行宮婢奴才見此皆跪下恭送慕容目數,唯獨歐陽屋舍一人單單站著,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