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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證據在朕手上,證據確鑿,皇后難道還想狡辯嗎?”慕容目數此刻一雙深邃鳳目,冷若寒冰,不帶一絲溫度,這種眼神,讓此刻與他對視的歐陽屋舍覺得好陌生,慕容目數此刻心中仍然遲疑猶豫不決,現下證據在手,他的心仍然相信她希望她是無辜清白的,不忍下手,該死的,他好厭惡這種情緒,她真會做戲,便到了這種危急關頭,他看到她的一雙絕美的眼眸還是清澈無垢。
歐陽屋舍此刻與他對視,他真的打算對她有所動作,他無端這般不分青紅皂白,隨意給她安插這樣一個罪名,便要廢了她,不,她不服,他便算要廢了她這個皇后之位,他也給她個心服口服,光明正大的理由。
良久,歐陽屋舍開口:“臣妾沒有做過,皇上便是嚴刑拷問臣妾,臣妾也不會承認,皇上不能因為一塊墨玉,便輕易定臣妾的罪,臣妾不服。”
慕容目數緩和口氣:“好,朕定會給一個皇后心服口服,皇后請隨朕一塊乘坐朕的金龍轎前往案發現場。”
歐陽屋舍當下與慕容目數走出鸞鳳宮,便見到四名身穿戎裝,攜帶著兵器的護衛,一個個面無表情,雄糾糾氣昂昂,猶如四座石像,一動不動的站著,歐陽屋舍此刻走到一頂金龍轎前,便見到此金龍轎上雕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金龍,金龍栩栩如生,金龍身上每一片鱗片皆鑲嵌著藍田玉石,十分氣派奢華,歐陽屋舍出生皇室,自小亦在歐陽國皇宮見過什么他國進貢的名貴寶物,早已見怪不怪,但今日見這一頂金龍轎,歐陽屋舍敬佩能工巧匠們精湛技藝,巧奪天工,慕容目數此刻走到金龍轎前,親自為歐陽屋舍撩開金龍轎前的藍田玉石珠簾:“皇后請上坐。”
本來與帝王同乘一頂金龍轎,是無上恩寵,但歐陽屋舍此刻心中卻十分愁緒,覺得慕容目數親自為她做這種事,她心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正所謂山雨欲來風滿樓,她此番與慕容目數同乘一轎前去案發現場,只怕是多事之秋,她此刻微撩起裙擺,走入金龍轎內的榻上坐著。
慕容目數此刻走入金龍轎內,走到歐陽屋舍身旁坐著,歐陽屋舍即刻起身:“臣妾蒲柳之姿,皇上乃九五之尊,臣妾豈能與皇上同坐一轎,臣妾還是坐右邊的榻上吧。”豈料,慕容目數此刻伸出右手,緊緊握著歐陽屋舍的右手腕不放,左手摟著歐陽屋舍的腰,一把將歐陽屋舍連人帶抱,摟入懷中,歐陽屋舍措不及防,一時驚慌,腳步不穩,生生摔入慕容目數懷中,慕容目數此刻緊緊摟抱著歐陽屋舍,鼻尖聞著歐陽屋舍身上獨有的冷香,臉靠近歐陽屋舍,一雙深邃鳳目,飽含溫柔,隱約有挑逗之意,輕輕道:“皇后身上的香味真香,真讓朕喜歡,皇后能否告訴朕,皇后用的是什么香?”
歐陽屋舍此刻被慕容目數鐵鉗般緊緊摟抱著,沉著冷靜看著慕容目數一雙隱約有挑逗之意的深邃鳳目:“回皇上,臣妾從來不涂抹用什么香,這是臣妾天生的體香,臣妾已然告訴皇上想問的,皇上可以放開臣妾了嗎?這光天化日之下,要是被朝臣看見,定會誤以為臣妾魅惑皇上,皇上行此孟浪之事。”
“皇后放心,這四名護衛,皆是朕身邊的人,他們可是訓練有素,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沒有朕的旨意,他們是不會聽命行事的,況且何人敢看,朕便讓那人付出代價,便剜了覬覦藐視偷窺之人的雙目!不過,皇后,再讓朕再抱皇后一會。”
真是個暴君,歐陽屋舍道:“可是皇上摟抱著臣妾太緊,臣妾快窒息了。”她自小便天生患有頑疾,此等頑疾,發作時周身猶如寒冰刺骨冰冷,便算蓋上數床棉被,她亦會覺得冷,還絆有腹痛,輕則疼痛難忍,生不如死,重則,氣血不暢,窒息而亡,發作時毫無征兆,這是一種怪疾,這些年師父司徒五好為了給她治這種病,耗盡心力,在她右肩上刺了一朵白玉蘭,調配藥水每日擦拭右肩,但此法卻治標不治本,師父醫術冠絕天下,想來便年師父治不了的頑疾,她此生這種病是治不好了吧。
但慕容目數卻不知曉此事,意猶未盡道:“那朕便稍微放松一點。”雙手稍微放松力道。
但歐陽屋舍此刻蹙眉:“請皇上放開臣妾。”
慕容目數道:“朕要是不放了?”
歐陽屋舍道:“那臣妾只有得罪皇上了。”
慕容目數不屑:“哦,是嗎?據聞皇后十歲便跟隨令師司徒五好習武,想來司徒五好交出來的徒弟,定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朕倒是很有興致與皇后比試一下武功,不過朕今日沒這興致。”他此刻松開雙手,放開她。
歐陽屋舍即刻起身,坐到右首的榻上,他身上龍涎香還遺留在她身上,她很厭惡這種香味,因為是他的味道。
此刻,慕容目數語帶嘲諷道:“皇后可要坐好了,可別摔著了,朕會心疼的。”
歐陽屋舍語帶嘲諷道:“皇上放心吧,臣妾會坐好的,臣妾還要為自己洗清冤屈的。”
慕容目數道:“如此甚好,但愿皇后到了莆田殿,還能如此這般閑情逸致。”即刻道:“起轎,前去莆田殿。”
四名護衛聽聞恭敬道:“是,皇上。”即刻抬起金龍轎,往莆田殿而去。
伴君如伴虎,君心難測,慕容目數性情如此喜怒無常,聰明睿智,難保有一日不會發現,父王假借和親之名,實則以她迷惑身心,覬覦慕容皇國土寶座,父王,你又將女兒終身幸福置于何處,將女兒置于何地,師父,小舍真想隨心而活,可是那日,師父本有機會帶小舍走,可是為何要將小舍雙手奉送慕容目數。
“皇后此刻沉默不語,不知心在何處?”
“臣妾只是有些念想家鄉了。”
“是嗎?”
“皇后還是想想待會怎樣解釋解釋下下毒之事吧,如何向朕交代?”
“莫須有的罪名,臣妾根本沒有做過,臣妾怎么向皇上交代,皇后到現在還不信任臣妾。”
“朕只相信人證物證,不過皇后真是好一張厲嘴,沖撞朕也乃一罪,朕且先記著。”
“皇上莫非今日便是前來興師問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