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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前
譽王剛回到金陵城,自己的府邸中,急忙打開親自去瑯琊閣求來的錦囊。太子這一邊,謝玉也拿來錦囊送至太子手中。譽王看著錦囊所寫之語,表情微變,“瑯琊榜首,江左梅郎。得之可得天下。”
“這江左梅郎是誰?”太子疑惑地問著謝玉,謝玉細細想了一下,便道:“因是他了。”“江左盟宗主——梅長蘇。”秦般若從內堂而來,向譽王解釋著。秦般若是譽王的謀士,她手下有一座紅袖招,專門搜羅情報,并且培養(yǎng)一些女子成為一些官員的妾侍,好抓住他們的弱點進而控制他們。“梅長蘇?”譽王不解。秦般若薄唇親啟:“江湖傳言,此人不會一絲武功,卻能讓一干江湖高手都聽他號令。這不是靠他無雙的智計又會是什么呢?而他所建的江左盟也是江湖中第一大幫派。若是王爺能得了他這枚助力,想必奪嫡自是勝券在握了。”
“所以一定要趕在譽王之前先請到這位麒麟才子才是啊。”太子吩咐謝玉著。
譽王拿著錦囊,說道:“想必太子也拿到了這錦囊,可千萬不能讓他得逞。”
同一時間,太子與譽王都派出了自己最為得力的人前往廊州相請這位麒麟才子。
而這時候,皇宮中
皇帝與侍候在旁的太監(jiān)總管走至高樓,遙看風景。“最近,太子和譽王是不是都派人去了廊州,去請了那個什么叫梅長蘇的人啊。”高湛低首隨侍在側,應道:“奴才不知。”皇帝瞪了他一眼“你整日在宮中,自然什么都不知道了。高湛仍是低著頭。“說什么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得誰的天下?朕的天下?朕的天下是他想得就能得的嗎?”皇帝遠遠看著景色,不屑道。
一天
蕭景睿與言豫津來雪閣看梅長蘇,沒有看到飛流,言豫津詢問冰蝶,梅長蘇抿了口茶道:“出去玩啦。”“蘇兄啊,你就這么讓飛流一個人出去玩啊,萬一出什么事了可怎么好啊。”豫津知道飛流武功高強,但是他擔憂的是他心智方面的事。梅長蘇搖搖頭,一本正經說著:“飛流脾氣那么好,怎會惹出事端來。”
才剛喝進一口茶的豫津,聽到這話不由得嗆到了喉嚨,蕭景睿無奈伸出手替他順著背。而梅長蘇卻是一臉無辜地看著他。“蘇兄,你確定飛流真的脾氣好嗎?”豫津不自然地反問著。梅長蘇毫不猶豫地回答:“這是自然了。”蕭景睿憋著笑,不說話。梅長蘇的話音剛落,就聽來一陣打斗聲響。冰蝶急忙起身,走向雪廬外的院子,不見飛流的身影,匆匆趕至院外。剛踏上院外的石板路,就看見飛流和一位年紀稍長的男子打將在一起,難舍難分。“飛流,住手。”這場打斗蒙摯和飛流僵持不下,最后還是因著蒙摯年長,經驗豐富的緣故略勝一籌。飛流低著頭不開心地絞著手指頭。
“還望大統(tǒng)領恕罪,飛流乃是我的護衛(wèi),一時間忘形才在這府里隨意行動。還請大統(tǒng)領海涵。”梅長蘇拱手道。“無礙,我只是見他在這府里隨意飛馳,有些奇怪。還以為是刺客才出手的,既然是先生的護衛(wèi),自然無事。”蒙摯淡淡地看了一眼梅長蘇,回應著。冰蝶站在一旁。“多謝大統(tǒng)領手下留情。”“你這護衛(wèi)倒是好本事,若是年紀再長,恐怕我也不是其對手了。”蒙摯夸贊著飛流,而飛流卻不悅地輕哼一聲,撇過頭去不理他。“早知道飛流的功夫好,但是沒想到好到這個地步,竟然能和蒙大統(tǒng)領打個平手,”“別夸張了,蒙大統(tǒng)領并沒有使出全力飛流已經被壓制了。”梅長蘇的話讓本就不高興的飛流,臉色顯得更難看了,“但是我們家飛流還是很厲害的,”冰蝶瞇著眼看著一臉孩子氣的飛流,笑著搖了搖頭。“但是飛流今日的身手恐怕日后父親想來無法相信蘇兄是普通江湖客了,”景睿顯得有些擔心,“我化名蘇哲本是想省去一些麻煩,我梅長蘇又不是朝廷重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經此一役,飛流的名聲自是打響。而梅長蘇的身份更是掩飾不住,大家都已心知肚明。
金陵城傳出了一則消息,聽聞城中心新開了一家與眾不同的茶館,不僅茶香四溢,還有許多的詩歌畫集,尤其是館主居然少女,才滿十六,不僅詩歌畫集下棋洋洋精通,奏樂更是能人,最出名的是她們的歌聲乃天籟之音,聽過的人無一例外的被迷倒。
中旬,旋木的門口走來四名男子,一位女子。一身的亮麗顯現(xiàn)出他們的身份高貴。“蘇兄,聽聞這旋木的兩位館主歌聲美妙絕倫,只不過甚少表演,就不知道此次前來能否有幸聽到了。”其中一名活潑的男子說道。“哎,豫津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蘇兄身體不好就別老折騰了。”一旁的一名英氣颯爽的男子無奈的一笑。“景睿沒事的,剛好飛流也無聊,陪他出來走走也好。是吧,飛流。”梅長蘇對著他身邊的少年說道。“好玩!”少年一臉面無表情的回答。看著如此單純的少年,三位各具特色的美男無一不露出無奈的一笑。進入店里,就見掌柜的殷勤的走過來。“貴客!貴客啊,沒想到小姐會親臨小店,這邊請,請公子們到廂房來,小的這就去請館主過來。”“呃,這怎么回事?聽聞這兩位館主可是大有來頭,無論什么名門貴族都不輕易見人,怎么一見到冰蝶就如此殷勤了呢?”掌柜的表現(xiàn)令景睿十分的不解,他看向了冰蝶,冰蝶一笑,這旋木是我的產業(yè)。”“你說,這旋木就是不錯,茶香四溢,文房四寶,琴棋書畫樣樣俱全!就連這別具創(chuàng)意的廂房啊,就是我這樣云游四海的人也沒見過的。”觀察著四周的環(huán)境,豫津不僅連連驚嘆。“你云游四海?怕是你從未離開過金陵幾步吧?”看著裝做老成的豫津,景睿連連搖頭苦笑。望了眼同樣忍住笑意蘇兄,又無奈的對視。
扣扣。就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隨即一名女子身著藍色紗裙,戴著面紗,低著頭緩緩的走了過來。到了跟前后,微微行了個禮。因為女子進門時是低著頭的,這時抬頭望了過來,才看見了她那雙玻璃般的清澈透明的眼睛。更別說她那雙眼睛,更是令人注目,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末日,誰能擁有這樣一雙一眼望去就知道黑白的眼睛呢?“何姑娘太客氣了,話不多說,聽聞何姑娘琴藝精湛,可否先來一段?”一邊的豫津早已坐不住了。“那么,小女便先獻上一曲。”說完,何月走到正中央的琴邊坐下,手指嫻熟的舞動起來,漸漸的,美妙的琴聲交錯在房間之內。
袖風染雨花臺下酒共飲
青絲風凌三千愁腸誰系
把酒東籬誰見形單只影
曾憶與誰共約亭臺西
烽煙鐵騎金戈鏗鏘風里
春秋幾季何人把離人憶
醉別煙雨回首云淡風輕
愿與與君共月歸故里
一夜難訴盡幾番濃情
曉風未起看云卷君向何兮
可曾共滄桑幾許
誰側畔輕呢不如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