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墨濃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惠王殿下?您,您怎么……”俞露秋看著喝得暈乎乎的姐姐,又看看眼前的漂亮男人,緊張的手足無措。
晁璟希輕勾唇角,懶懶揮手,“你們都回房歇著吧,我在這陪她。”
俞露秋剛想說什么,卻見玉絡對她使了個眼色,她將話生生咽回去,同玉絡各自回了屋。
院子中一瞬間安靜下來,太色漸暗,月上梢頭。
院中兩人執(zhí)樽對飲,談的卻無關風月。
“咳咳咳。”俞清谷被酒嗆了一口,劇烈的咳嗽起來。晁璟希皺眉,放下杯子過去替她順氣。
俞清谷推開他的手,指了指對面的石凳道:“惠王殿下,你坐,坐下,我們接著喝。”
“你喝多了,回去吧。”晁璟希搖搖頭,暗嘆自己好不容易來一次,沒說上幾句話,她便拉著他灌酒,還喝成這個樣子。“我可是派人天天盯著你家大門,聽說你今日回來了,才巴巴過來找你的。”他拿起桌上的折扇,刷的展開,無奈的輕輕搖著,“誰知道美人沒見到,倒是見到了一只醉鬼。”
“你說什么呢,我,我還沒醉呢。”俞清谷舌頭有點兒不利落,說話也含含糊糊。
她暈暈乎乎的盯著晁璟希,直到晁璟希由一個變成兩個,又變成一個。這才慢慢趴在了桌子上。她將頭埋在手臂中,低聲囁喏:“晁鐸,就是個混蛋!忘恩負義,無恥下流!”
晁璟希大驚,湊近了聽著她的自言自語,“看來你真是醉了,聽說你平時做他跟班兒做的有聲有色。怎么?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晁璟希瞇了瞇狹長的狐貍眼,一拍桌子,道:“說出來,本王替你做主!”
這一拍,讓快要睡過去的俞清谷醒了酒,她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愣愣的盯著晁璟希。
晁璟希被她灼灼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你干嘛?”
“呵,我的簪子,你怎么帶上了?那是女人帶的,快摘了!丟人現(xiàn)眼。”俞清谷已經(jīng)醉的口不擇言,上手就要往晁璟希的頭上招呼。
“喂,這可是信物,你還欠著我個人情呢!”他突然湊近俞清谷,灼亮逼人的雙瞳中透著戲謔的笑。
“行!我欠,欠你的,我認了。”俞清谷繼續(xù)抓他頭上的玉簪,嘴里的碎碎念可沒閑著,“可你,你別帶著啊,要是讓晁鐸那小子看到,我,我就死定了。”
說者無意,聽著卻有心。
晁璟希呼吸一滯,他的手抓著她纖細的手腕,目光如炬,似乎要將她的臉燒出個洞。“你剛說什么?這簪子是晁鐸送你的?”
俞清谷臉色一白,忽的停止了同他大鬧。她雙眸微斂,喃喃道:“送的?送的……算,算是吧……”
他說,只有這樣廉價的東西才能和她相配。
呵呵,他怎么會知道,這樣的話有多傷人……
她驀地抬頭,笑得燦爛,“殿下,看你一身姨媽紅,心中肯定是住著小公舉,這樣吧,這簪子算我賣給你,一百兩,怎樣?人情也先記著,本姑娘不會賴賬。”
一百兩?獅子大開口啊……
晁璟希眸色一黯,心中像是綁了巨石般沉到了谷底。他從懷中掏出了兩張一百兩銀票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誘惑道:“這樣,你這簪子我買了,二百兩。”
“那敢情好!成交成交。”俞清谷看著那兩張紙,覺得這銀票真是這天底下最實在可靠的東西。
她想要拿晁璟希手中的銀票,卻見他突然將銀票舉高,不讓她碰到半個角。
“說好的兩百兩!舉棋無悔!”俞清谷此時是真的想敲他一筆,也真想把那勞什子的簪子賣出去。
他晁鐸的東西,她要不起。既然要不起,不如賣掉賺銀子嘛。
“想要這二百兩,你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銀票的誘惑讓俞清谷的醉意醒了不少,她伸出三個手指對天發(fā)誓:“你說!我必定坦白從寬!”
“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俞清谷眨眨眼,肯定的搖頭。她將手一攤,“銀票!”
晁璟希給了她一張。
“說好的兩百兩?”
“兩個問題,兩百兩。”
“……”
“你……喜歡晁鐸嗎?”
俞清谷死皮賴臉的笑再也掛不住,似乎是失去了同晁璟希玩鬧的興致,她意興闌珊的坐到一邊,繼續(xù)喝酒,“一百兩就一百兩,小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