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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人將一切都說開以后,之后的路程兩人都覺得順利了很多。時不時能和身邊的人說笑打趣,晚上又可互訴衷情,雖然這里又冷,食物也單一,兩人還是感覺這里有了幾分桃花源的味道。
是日,楚云離總算找到了傳說中的那塊峭壁,翻過這里路就好走多了,很快就能到達另一個鎮子。普通的民眾不會輕功,自然是不知道這條路的。就是經驗最豐富的老人,大概也只知道翻過這座山可以到達鄰鎮,但是這座山可高著呢,有這翻過去的功夫,不如從鎮外的大道上過去又快又安全。
原本白玲瓏會想起她師父提到過一處地方和此處很像,上官寒勵聽了她的說法,便決意翻過去,剛好,他選的一處正是這座山最低的一處,兩人便用輕功翻了過去。期間,白玲瓏因為內力不濟還差點摔了下去,少不了上官寒勵又要來一次英雄救美,加深兩人的感情。
上官寒勵他們當時過去是憑著自身的武功,以白玲瓏的水準,要過去還差了一點勁,到后面內力不濟。惜墨半點武功不通,全要靠楚云離一人帶兩人上去,惜墨不免擔心他,憂心道:“你有把握嗎?不要逞強。要不要再吃點東西攢點力氣?”
不知情的大概會覺得惜墨在擔心自己的安全,楚云離卻是深知她是在為自己操心,笑道:“我有分寸,你看,我特意準備了這雙匕首,到時要是內力不濟了,就將這兩把匕首插入崖壁,歇一歇。”
這匕首正是那日他在懸崖邊用的那把,惜墨一看到便想起那日的情景,認真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告訴你,如果真的遇到危險,你一定要先保護好你自己,不要管我。”怕楚云離不放在心上,她又自黑道:“你看。我要是出事,你還能帶著我。你要是出事了,我一個人能做什么,難道你要拋下我讓我一個人承擔嗎?就像那天在懸崖,你好好的為了拉我掉下去干嗎?你也不想想,我要是落下去,你還能來找我,救我。你要是掉下去了,那個地方,我下都下不去找你,只能一個人在冰天雪地里餓死凍死了。所以你一定一定要先照顧好自己。”
楚云離聽完惜墨的說辭,不禁莞爾,不過聽上去還是很有道理的,他點點她的鼻子,道:“你說的如此鄭重,這樣想來,我還是先自己上去熟悉熟悉路吧。等下再來接你。”惜墨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忙點頭,又說:“你要不要綁個繩子,萬一有什么意外,保險一點。”
楚云離搖搖頭,湊近她道:“我相信,我若是真有意外,你也會拼盡一切把我救出來的。”惜墨被他的氣息弄的臉一紅,嗔道:“才不會!我才沒那么好呢。”楚云離哈哈大笑,運功上了峭壁。
惜墨抬起頭緊張得看著,只見楚云離就那樣貼在峭壁上,在各處凸出的微小石塊上稍稍借力,便上了一層,姿勢瀟灑矯健,仿佛并沒用幾分力氣。又見他快到了頂處時,拿出了匕首插入峭壁,就那樣在那邊俯瞰著整個峭壁的情況。須臾,他便似滑又似跳般的下了峭壁。
看到離哥哥下來了,惜墨忙迎上去道:“歇一會吧。”
楚云離喘了幾口氣道:“我心中大致有數了,等下帶你一起上去。”
惜墨并不在意這些,拉著他坐下,給他捏肩膀,楚云離倒是沒有推辭,他閉目在心里回憶著剛剛看到的情況,盤算著怎么樣上去的路線更省力更安全。惜墨見他不說話,以為他真是累到了,更是心疼,道:“要不我們歇一歇,明日你休息好了再來?”
楚云離睜眼,看到惜墨一臉擔心,將她攬進懷里,道:“放心,為了你,我一定不會逞強的。你說的,我都記在心里了,我會先照顧好自己,這樣才能照顧好你的。”見他這樣說,惜墨便也不多言了。
“抱緊我。”楚云離說道,惜墨忙將雙手緊緊抱住他,又用雙腿圈住他,抬頭道:“這樣行嗎?”這個姿勢不由讓楚云離想到了一些美好的夜晚,他咳嗽一聲,將注意力拉回了眼前的峭壁上,道:“挺好的。腳不用太緊,要是手沒力氣抱不動了,再用力,這樣我也有數了。”惜墨一一應下。
楚云離不僅兩腳要用峭壁上凸起的石塊借力,兩手也是要的,所以真的帶起惜墨來并沒有多余的手去護住她,只能靠她自己抓緊楚云離,他最為憂心的便是墨兒要是抓不住自己怎么辦。那日在懸崖邊拼命拉住了自己后,墨兒的手臂就不舒服了,雖然自己用內力為她按摩了一下,但是還是需要靜養,不怎么能使力。但此刻也別無他法,楚云離有一些惱自己怎么不準備得充分一點,早知道就再帶一條繩子安全多了。
惜墨抱著楚云離,將頭埋在他的頸間,感到他帶著自己上去了。不同于過去楚云離帶著自己在空中飛的瀟灑自在,這一次,時不時會有所凝滯,不過高度是越來越高。惜墨偷偷朝下看了一眼,好高啊,有點暈,她趕緊抱緊了一點,又將頭埋進離哥哥的頸窩。楚云離以為她是力有不逮,連忙用匕首在壁上一插,腳踩著一個借力點,在壁上停下,空出的一只手則抱住了惜墨。他手下微微使力,惜墨便覺得自己不用怎么緊緊抱著他,也很安全。
楚云離關切道:“是手臂累了么?要不歇一歇?”惜墨一聽便知道他誤會了,紅著臉道:“沒有啦。有點高,我有點害怕所以抱緊了一些。”楚云離松了口氣,轉而打趣道:“往日帶你飛的時候,也沒見你害怕啊?怎么今日這般膽小。”惜墨不服氣得還嘴:“平常哪有飛這么高,而且那時候你都抱著我的,我怎么會害怕。”
楚云離吻了吻她微微嘟起的小嘴,笑道:“抱緊了,我繼續了。”惜墨趕緊抱好,身子緊緊貼著他。
之后的路程都很順利,兩人到了頂部一個略微平坦之處歇息了片刻,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怎么下去了。下去的山壁的下段倒是較為平坦,惜墨覺得自己就能滑下去,只是這上段卻是幾乎筆直。這是什么奇怪的地形啊,惜墨腹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