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流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很多人沒去嗎?”惜墨聽出了楚云離的言外之意。
見墨兒來了精神,楚云離手指點了點茶杯,轉頭示意她。惜墨見他擺出一副自己不給他倒茶就不說下去的樣子,嗔了他一眼。抬手倒了茶,將茶杯放到他面前,道“您可以繼續說書了嗎?要不要我再那些零嘴來?”
楚云離擺出架勢,說:“那倒也不用那么麻煩了,找個美人為我捶捶背也差不多了。”
聽他這么說,惜墨沒好氣的一推他,將茶也移回了自己面前“愛說不說,不說就沒茶喝,還想要人捶背,哼。”
“哎呀呀,這年頭,讓人說書,連口水都不讓喝啊。”楚云離故意耍寶逗她。惜墨被他逗笑了,拉著楚云離的袖子,道:“好了,離哥哥,你快說嘛。”
“真是的,又不肯出門,又要聽現場的情況,真是磨死人了。”
“哎呀,天太熱了嘛,多曬啊。你舍得我這么曬得去看一些平庸之輩的比武嗎?反正看了也是要聽你講解的,你現在直接和我講解也是一樣的嘛。”雖然和離哥哥撒著嬌,惜墨也覺得最近自己不怎么愛動彈,稍動一動就累了,還老犯困,最是也常常沒了興趣,看來這一病身體真是虛了,還是穿越時空后水土不服了?
楚云離享受夠了墨兒的撒嬌,喝了口茶,開始說了:“從中午幾大掌門和四家在一起聊過后,幾大門派的掌門下午就基本沒出現。也就幾個要當判官的來了,李承業更是說身體不適,讓他兒子來了。他上午沒說話,也是說身體不適。李蘊替他做了判官,下午調解了幾場爭斗不休的比賽,表現很好。這種比武,江湖中人都是有數的,除了關系親近的,一般的比武也沒什么人看。又不是看熱鬧的百姓,對于一般的招式往來,大家都沒什么興趣。所以要插些美人的比武,才有人愿意來看。大家都明白的很,重頭戲在明天呢。”
惜墨想想,美人的比賽也的確有噱頭,“那江湖有江湖第一美人這種嗎?”
“有啊,就是王嫣。這種評比,家世也是很重要的。王家就這么一個女兒,王明遠還不全力給她壯聲勢?這也是給王家自己壯聲勢。要是真只以容貌來比,我覺得還是墨兒當得起這一稱號。”被離哥哥突然這么一說,惜墨不由紅了臉,瞪了他一眼,道:“我又不是江湖中人,我連武功都不會呢。”
說完,趕緊轉移話題:“那到現在為止,你有知道什么有意思的比試嗎?”楚云離見她拙劣得轉移話題,輕笑一聲,放過了她,他也只是想逗逗墨兒,看她嬌嗔的樣子,心里就被填的滿滿的。他思索了片刻,道:“說起來,有一個不知師承何派的女子,看著柔柔弱弱的,用毒很是厲害。”
“用毒?難道不會被誤會嗎?”惜墨有些奇怪。
“她來的路上,湊巧救了幾個門派的弟子,一路下來據說醫術很好。比武嘛,自然是用毒才有殺傷力。據說她一比完,就趕緊替對手解毒,又是個柔弱的美貌女子,自然也沒人說什么。”
“聽上去倒是挺有意思的,她叫什么名字啊?”
“這我倒真不知道。我也沒去看,只是聽人說的。”惜墨心知他該是聽下屬匯報的,也就不細問了。
只是接下來也無事,惜墨又提不起興致去看比試,聽聽倒是不錯,但是要過去看,不知怎么就是不想起身。見窗外秋意初顯,惜墨倒是有了吹笛的興致,對楚云離道:“離哥哥,我為你吹奏一曲吧。”楚云離欣然同意。
一葉落知天下秋,寒鴉一渡冰雪舞。
……
一曲畢,楚云離嘆道:“聽完我倒是有了作畫的興致。”聽他這么說,惜墨有些好奇,她還沒看過離哥哥畫畫呢。只是自己屋子里也沒有作畫的東西。楚云離道:“我房里帶了些畫具,不如隨我過去?”惜墨見他說的誠懇,點點頭同意了。
楚云離專注作畫,惜墨專心看他作畫。看著離哥哥專心的樣子,惜墨想著從剛剛在上官寒勵面前沒有絲毫猶豫得選擇幫離哥哥,她已經很明白自己的內心了。只是心中總是有個聲音在告訴她,她應該要想辦法回去。不知為何,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神算子身上,總覺得找到了這個人,很多問題都可以解決了。在沒有找到他之前,她不想再壓抑自己了,如果注定要離開,就讓她留下點回憶吧。她終究還是想自私一下。大概當自己注意到想抽身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
“好了。”楚云離邊將筆放下邊說,這一聲也讓惜墨回過了神。惜墨吹笛的時候想的是秋景,楚云離畫的是她在一片秋景下吹笛。畫中女子神情悠閑,與后面的秋色相映襯,更讓人覺得秋色醉人。惜墨很是喜歡,楚云離看她高興的樣子,說:“還有題目沒寫,不如你來吧。”惜墨有些為難:“我字也不好,你畫的那么好,別被我的字毀了。”聽她這樣說,楚云離笑了,將她摟在懷里,握住她的手,說:“這樣不就行了。”邊說,邊握著她的手題字。惜墨就由著他帶著自己給畫題字。
“這也算我們一同完成的。”楚云離扶著惜墨的肩說。惜墨轉頭看他,說:“離哥哥,不如你給我找個字帖吧?以后我可以練。”楚云離將她的一縷碎發理了理,道:“不如我抽空給你寫一個好了。我的字大概也當得起你學一學。”惜墨被他親密的動作分了神,胡亂點點頭,答應了。
就這樣說說話,畫畫畫,兩人竟然消磨了一下午,卻也并不覺得無聊。等天擦黑,楚云離帶惜墨用過晚膳后,惜墨又是困了。她想著應該是因為下午練字費了神,古時候又很是無聊,天黑后也沒什么事情好做才犯困。惜墨想著明日的比武開始還挺早的,不如早早睡了。這么一想,她幾乎是一接觸到床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