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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立本當(dāng)然不認(rèn)識眼前的這個泥塑到底是什么,他之所以會目瞪口呆,無非就是因為奈法利安泥塑龐大的身軀和猙獰的形象而感到震驚罷了。
不過這也在鄭子文的意料之中,畢竟這個時候別說大唐的人了,就連西方都還沒有一個完整的龍的形象,所以別說閻立本了,除了鄭子文之外,整個天下都沒人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不過看著閻立本目瞪口呆的樣子,鄭子文知道必要的解釋還是要的,所以他砸吧了一下嘴,然后點了點頭。
“這是一種海外異獸,只不過一般人很難見到罷了。“
聽到鄭子文的話,閻立本頓時暗暗琢磨起來。
“像這種可怕的東西,一看就不是吃素的,別說一般人很難見到了,就算見到了,能不能活下來還是一個大問題,看來傳言說鄭子文是一個奇人,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看著閻立本露出了沉思的表情,鄭子文頓時皺了皺眉頭。
“閻叔叔,不知道把它畫下來有沒有問題?”
聽到鄭子文的話之后,閻立本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就搖了搖頭。
“沒問題,剛才下官只是琢磨著該如何動筆,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好了,不過,不知中山王希望下官用布卷畫,還是用宣紙畫?”
鄭子文微微皺眉想了一會,然后抬頭看向他。
“你擅長哪一種?”
聽到鄭子文的問題,閻立本立刻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下官最擅長布絹上作畫。”
他的話音剛落,鄭子文頓時就笑了起來。
“那還真是巧了,我這次也是要用它來做旗幟的,你就用布卷好了?!?
“是,下官這就開始畫!”
說完,閻立本就靠近了一些,然后找了個合適的角度,拿出自己的作畫工具就開始畫了起來。
他畫得十分認(rèn)真,用了差不多兩個多時辰才把這個畫完成了,完成之后,閻立本這次站起身來,然后朝著鄭子文拱了拱手。
“幸不辱命!”
聽到他的話,鄭子文立刻就走過去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閻立本畫的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好,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虧是我大唐繪畫界的大國手,這次多謝閻叔叔了,以后閻叔叔若有差遣,小侄定不推辭!”
顯然,閻立本等也就是鄭子文這句話,頓時就笑了起來。
“中山王客氣了,若無他事,下官這就告辭了!”
“請!”
鄭子文立刻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親自送閻立本出了門,直到他坐上轎子走了,鄭子文這才返回。
回來之后,他再次拿起閻立本畫好的畫看了起來,一邊看還一邊點頭。
“嗯,不錯,真是畫的栩栩如生,難怪能在歷史上留下這么大的名氣,果然是有真本事的。”
說到這里,鄭子文拿著布卷就進了書房,把它掛著書房的一側(cè)晾著,關(guān)上房門之后,就高高興興的去吃飯了。
第二天一早,鄭子文就拿上了這幅絹畫去兵部了,兵部尚書得知鄭子文來了,立刻笑容滿面的迎了出來。
“哎喲,中山王您可來了,就您這事啊,這兩天陛下都問了我兩次了,下官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說著,他就露出了一副十分為難的神色。
看著他這幅表情,鄭子文當(dāng)然知道他的意思,頓時就笑了起來。
“難為你了,以后若有什么難事,盡管派人來找我便是?!?
聽到鄭子文這話,兵部尚書的表情立刻就多云轉(zhuǎn)晴了,一臉笑容的朝著他拱了拱手。
“那下官就先行謝過王爺了?!?
鄭子文也笑著點了點頭。
“好說,好說!”
官官相護的道理,鄭子文早就知道了,而且現(xiàn)在只是口頭答應(yīng),到時候若是對方真的有了問題,護不護不也是他說的算嗎?
想到這里,鄭子文笑得更燦爛了。
兵部尚書也是機靈的人,所以立刻就湊到了鄭子文耳邊,然后壓低了聲音說道:“王爺,陛下給您擴兵到五千,其實按照慣例,就算再翻一倍,也是沒問題的。”
聽到他的話,鄭子文頓時就愣了一下。
五千的一倍不就是一萬嗎?這個家伙讓我把兵擴到一萬是什么意思?該不會是一個陷阱吧?
想到這里,鄭子文頓時就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了,如今大唐已經(jīng)天下太平了,別說五千了,就算只有一千的兵馬也足夠保護我封地的安全了?!?
聽到他這么說,兵部尚書也就不再多說了,接過鄭子文拿來的絹畫之后就讓畫匠臨摹去了,自己則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鄭子文聊天。
臨摹比作畫要簡單,所以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畫匠就將其畫好,然后雙手捧著畫絹還給了鄭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