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寒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子文剛才扔進水缸里的不是別的,正是一塊硝石,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墻霜”,然后利用它溶解時帶走熱量的特性來制冰。
對于鄭子文來說,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化學(xué)反應(yīng)而已,但是對于眾人來說這已經(jīng)屬于神仙手段了,所以他們才會感到這么震驚。
不過鄭子文也沒有把這事說開,畢竟主人在底下的人面前多些神秘感也不是壞事,不但可以增加威信,同時還可以讓他們好好做事。
鄭子文抱著一箱硝石回房之后,就把箱子放到了床底下,然后繼續(xù)跑去樹底下乘涼,等著吃下午飯。
看著他躺在搖椅上哼著小曲等吃飯的樣子,李麗質(zhì)頓時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然后朝著他走了過來。
“老爺,現(xiàn)在還早著呢,您沒事的話,不如去看看咱們家的金木閣吧!”
聽到她的話,鄭子文微微睜開瞇著的眼睛,然后咂巴了一下嘴。
“金木閣?金木閣怎么了?聽琬兒說不是賣得挺好嗎?”
看著他無所謂的樣子,李麗質(zhì)頓時白了他一眼。
“老爺您可是一家之主呢,什么都不管像什么樣子?再說了,金木閣兩個月前開張了,現(xiàn)在還剩下一小半的東西沒賣掉,您看要不要降價?”
聽到李麗質(zhì)的話,鄭子文頓時就明白了,看來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次一開店東西就被搶購一空的情景,現(xiàn)在突然沒賣完,所以著急了。
想到這里,鄭子文頓時就笑了起來。
“哈哈,這有什么?咱們的金木閣開了那么長時間了,長安城和周邊出現(xiàn)飽和是正常的,至于降價倒是不用,不過辦法嘛我到是有一個,你靠近點,我悄悄的告訴你。”
李麗質(zhì)一聽鄭子文說他有辦法,立刻就湊了過來,卻不料鄭子文一下子就把她抱了個滿懷,一雙大手瞬間游遍她的全身。
“啊……老爺你……唔唔……”
她才剛來得及叫了一聲,小嘴就被鄭子文給堵住了,片刻之后她才掙脫了鄭子文的懷抱,然后紅著臉整理衣衫。
看著這一幕,鄭子文頓時得意的笑了。
“嘿嘿,知道老公我的厲害了吧?看你以后晚上你還敢不敢把門反鎖了。”
聽到鄭子文的話,李麗質(zhì)頓時又好氣又好笑,頓時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跺了跺自己的小腳。
“老爺……妾身跟你好好說話呢,你再亂來,妾身就……妾身就不理你了!”
看著她羞惱的樣子,鄭子文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逗她說不定晚上她真的會把臥房反鎖。
想到這里,鄭子文連忙擺出一個老暖男的招牌笑容。
“麗質(zhì)大寶貝,老公就和你開個玩笑嘛……哎哎你別走啊,我這說還不行嘛!”
李麗質(zhì)這才停下了腳步,然后轉(zhuǎn)過身看著鄭子文,也不說話,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你要再敢瞎扯老娘就不伺候了!
鄭子文立刻讀懂了她的意思,也不再賣關(guān)子,而至直接伸出自己的食指,然后指向自己。
“答案自然就是老爺我了!”
他一邊說一邊就站起身來,然后朝著李麗質(zhì)揚了揚下巴。
“本老爺作為大唐的頂級貴族,同時還是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英俊瀟灑、才高八斗的駙馬爺,自然代表著大唐的潮流走向……”
鄭子文的話才說了一半,李麗質(zhì)就被他一連串的自夸給逗樂了,笑得花枝亂顫。
“哪……哪有像老爺你這樣夸自己的?笑死妾身了,哈哈……”
看著笑得前仰后合的李麗質(zhì),鄭子文頓時挑了挑眉毛,然后毫不在意的甩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的秀發(fā),然后朝著李麗質(zhì)拋了一個媚眼。
“老爺我這人就是這么實在,好了,老婆你玩去吧,本相公保證下個月的咱們金木閣的生意像以前一樣好,包你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
看著他自信的樣子,李麗質(zhì)也不再多說,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之后就離開了。
等李麗質(zhì)走了之后,鄭子文再次躺會搖椅,開始哼起小曲來。
“洪湖水呀……浪呀么浪打浪呀……我浪呀浪呀浪呀……”
鄭子文當(dāng)然不是那種光說不做的人,第二天吃了早餐之后,就帶著熊大和熊二出門了。
知道鄭子文此行是去恒州,曹二狗連忙要求要跟著他一起去,鄭子文才剛說一聲好,曹二狗立刻就去屁顛屁顛的跑去后院牽馬了。
曹二狗的動作那叫一個麻利,一看他這個樣子,鄭子文就知道這個家伙準(zhǔn)是想婆姨了,所以也不點破,幾人騎上馬就出門了。
到了恒州之后,幾人就直奔鄭子文設(shè)在恒州的作坊。
這個作坊是鄭子文讓盧敏主持建立的,專門負(fù)責(zé)加工鄭子文從嶺南運回來的黃花梨,單單工匠就請了幾十個,而護衛(wèi)則是由鄭子文的私軍“飛熊軍”負(fù)責(zé)。
如今正在負(fù)責(zé)這個作坊是稱心,看到鄭子文和曹二狗來了,連忙就迎了出來。
“老爺!”
鄭子文點了點頭,然后直接走進了作坊。
看著里面正在干貨的木匠,稱心立刻拍了拍手,等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然后才開口喊了起來。
“這位就是我家老爺,大唐的中山國公,朝廷的太保大人!”
聽到稱心的話之后,頓時所有的工匠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然后跑過來個鄭子文行禮。
看著行禮的眾人,鄭子文頓時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