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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
回到家,原住民——那個女人,已經(jīng)自覺的打開了燈。
那個女人,準(zhǔn)確而言不能叫人了。千年前喪尸圍城的時候,這樣的“人”有很多。只是這里是千年后了,這么純粹的喪尸,進化到和常人無異的智商很難見了。怪不得那些住S棟的人會死。這種喪尸的毒素只會死人,腸穿肚爛而死。且現(xiàn)如今的異能者稀少得很,真正有能力的優(yōu)質(zhì)異能又幾乎成了豪門,哪里有人親自干這種殺喪尸的體力活,能力早就退化了。她能獨霸一方并不難。好在這家伙只是戀舊,也不需要捕食,要不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廖玄晞握住了女人冰冷的手,向她表示了謝意。盡管自己看不見,但她要求秋卡打開燈的時候心里的介懷,女人怕是感受到了吧。所以才會在她回來的時候及時開了燈。
廖玄晞微微一笑,想著這大概是給自己心里慰藉吧。
和秋卡一樣善解人意呢。
廖玄晞抿著嘴唇。有些苦惱的樣子。
不知道她有名字沒有,沒有的話介意我給她取一個嗎。不介意的話要取什么名字呢?
“汪汪汪。”秋卡沖到她的面前,好像在賭氣廖玄晞?wù)f話不算話。
廖玄晞走了幾步,蹲了下來。等著秋卡跑到她的身邊。久久,秋卡見廖玄晞鐵了心的它不過去就不起來的模樣,才磨蹭磨蹭的踱著小短腿過去。
“好了,我錯了。可是他被抓還不是因為你,剛剛和新朋友鬧得動靜太大。”一把抓住秋卡,廖玄晞精確無比的捏著狗臉。揉來搓去。
自覺理虧,秋卡嗚嗚不再掙扎。
廖玄晞沒揉多久就放了秋卡。走到窗前,假裝還能看見,抬頭望。想象外面是繁星點點,月光如水。
秋卡望著廖玄晞的背影,大大圓圓的狗眼里,好像有幾分悲涼的意味。
喪尸女人看著一人一狗的背影,頓了頓,又扯開嗓子嚎了起來。
T棟,熱鬧的論壇。
囚徒:怎么了,齊恙手上,是不是禁棋不見了?
王子他哥:還真是。他慘了。
預(yù)知未來:我就說他不行,這個月都第幾次了!
王子他哥:其實吧,我覺得這齊恙也是倒霉。你看哪次不是到手了,然后鴨子飛了。
預(yù)知未來:呸,這就是能力不夠的表現(xiàn),要是我……
王子他哥:知姐,行了吧,你去。是,東西能拿到,可動靜太大。
預(yù)知未來:……我會控制好的。
囚徒:對對,知姐超厲害!
預(yù)知未來:^ω^。
浮生:今天就到這兒吧。
預(yù)知未來:老大……
囚徒:遵命。
王子他哥:好的老大。
關(guān)掉電腦,顧乘云打開窗戶。正好對上廖玄晞仰望星空的模樣。
少女纖長的脖頸,美白如玉。臉邊幾絲亂發(fā)飛揚,和凈白的面龐形成鮮明對比。她的眼睛黑如墨,無神如這混沌的夜空。
沒由來平添幾分寂寥。
鬼嚎還在耳邊炸得人太陽穴直跳。而廖玄晞就像是畫中而來。格格不入,充耳不聞。顧乘云瞇起眼睛。
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廖玄晞。
接下來的幾天,廖玄晞和顧乘云兩個人都沒有交集。就像那天之后,又匆匆恢復(fù)到了該有的陌生。只是偶爾有碰面,秋卡“汪汪”先出聲,顧乘云會輕聲向廖玄晞打個招呼。
一晃月余。廖玄晞簡簡單單的生活。只是這樣更顯得不簡單。
從來沒有人住在S棟還能好好活著,甚至是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了。居民們不管是富豪區(qū)還是平民區(qū),都知道了S棟住著這樣一個神秘的盲人。
因為每天晚上十二點,鬼哭狼嚎并沒有變化。不是所有人都敢去一探究竟的。只是還是偶有幾個大膽的,好奇得很的會堵了廖玄晞。問她到底干了什么。
廖玄晞一一作答。盡管他們并不滿意。
“誒,你住那個鬼屋真的沒有遇到鬼嗎?”
廖玄晞:沒有啊。
“十二點呢?我們大家都聽到有動靜的。”
廖玄晞:我通常十點就睡覺了。沒有聽到過呢。
“啊。以前住S棟的都死了。你怎么沒有事,是不是有什么人保護你啊。”
雖然問得很失禮,廖玄晞還是回到:他們怎么樣我不知道。不過我確實有保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