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千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候又一個老太婆跑到塢叔跟前,拿給他一雙布鞋,“塢叔,這……這是我做的布鞋,我就等著有一天我的男人能穿上它。”
噗嗤!
我捂住嘴強忍住笑容,很難想象塢叔被這群老太婆逼入絕境的時候干了什么。
不過用他的話講,也很容易理解:不就是比我大幾歲么?
從房頂上下來后,我們也不敢讓他們再多說什么,畢竟裂血咒肯定沒人都有,這很可能是因為那塊石碑的原因。
臨走的時候,幾個老頭纏著我,指著不遠處被一群老太婆圍住的塢叔。
他們悄悄的塞給我一小籃子雞蛋,然后小聲道:“兄弟,我敬重你是條漢子,但是當著我們的面,泡我們的馬子這太不地道了,你幫我們收拾一下這老家伙,回頭我們就不拿扁擔扔你了。”
我一臉郁悶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了。
離開了村子,已經是下午兩點。
我跟塢叔沒有騎自行車,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一個回城的大貨車,我們搭順風車就一路到了城里,塢叔也很熱情,給司機算了一卦,外加送了一張護身符,后者死活要把我們載到目的地才行。
我們無數尋思了一下,這個點回去也差不多四五點了,還不如直接到小白樓那一帶準備一下,晚上就好進去營救柳可萌的鬼魂。
李駝子的死讓我跟塢叔知道,那棟小白樓里面的確藏有更厲害的玩意兒,搞不好已經不是厲鬼這么普通級別的東西。
魂魄輪回,是要經歷往生六道的,人道和鬼道只是其中很低級的兩個部分,剩下的四道到底有多少未知的生物,誰也說不清。
不過我曾經在密宗典籍有看過,當年宗門摩納詰之所以隱秘在大山之中,就跟六道有關!
我能想象當年那位道士一定是得道高人,而且將李駝子他們保護起來布下天罡地煞局,到后來李雪怨氣沖破禁制,道士再度出手,為了讓大家躲避,更是選擇了三只厲鬼設置陣眼,這樣一個方式去制止大家。
雖然到這里大概的思緒有了,但是這里面還有很多疑問。最簡單的莫過于,幾千年前,那些人是用什么方法將敦煌壁畫運到這里來的,如果這里真如杜文所說,下面還有兩層,那么很可能小白樓是一口古墓!但就為什么當年沒人上報,而且兇殺案發生后不是徹查,而是連夜責令電臺搬遷,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而在當時那個年代卻又是絕對不能提起的禁忌?
現在獲得的信息都僅僅是碎片,實際情況遠比我預想的要復雜得多!
塢叔臉上雖然還掛著,之前老太太‘圍追堵截’時留下的紅唇印,但此刻他的眉頭也微微皺緊,靠在車窗上抽悶煙,沒有了往日的吊兒郎當。
就在我們堵在回城的高架橋上的時候,塢叔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電話一頭的柳大柱就打來電話。
“塢叔,出事兒了,出事兒了,你們快過來,市里的拆遷大隊來了,說小白樓是危建,今天內要拆除!”
“別著急,我們現在正在趕過來。”塢叔又急忙問,“之前不是還說是文物保護建筑嗎,怎么這么快就要來破壞了……誒,你等等!”
說完塢叔捂著話筒,一臉狐疑的看著我,“今天九番街的事情跟你到底有沒有關系。”
這塊地皮政府早就批給了林日天,所以如果要拆遷,也只有他才有權利說這句話!
我知道沒辦法隱瞞了,只能尷尬的笑道:“呵呵,其實……也就英雄救美了一下。”
塢叔半張著嘴,倒吸一口涼氣,瞪大眼:“我說你這和尚啥時候這么不務正業了,不是不近女色嗎?”
“怎么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難不成我是和尚就不能就美女了?”我一臉不滿,“再說了,我們宗門并沒有禁止我們傳宗接代啊!”
于是乎,我就把我帶頭揍林長天這小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給抖了出來。
塢叔聽完直搖頭,一股無名火無處撒的表情。
剛剛被塢叔忽悠了一圈的司機,這會兒也樂呵呵的勸架,“哎呀,大叔您也別太生氣,這年輕人熱血方剛是正常的,一怒為紅顏嘛!再說師傅您臉上的口紅,不也沒有擦嘛。”
噗嗤!
司機這句話說完,我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就看塢叔對著后視鏡慌張的擦掉口紅,然后解釋道:“我……我這是情非得已的!”
我收起笑容,對塢叔道:“他們要是強行破壞小白樓,對他并沒有好處,而且那塊敦煌壁畫我們還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