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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出生到現在,這是我第一次下了如此大的決心要和某人決一死戰,并不是我對胡七這兒子有多仇恨,當然,我確實是看不慣他那酷似上海灘大哥的穿著打扮,和他身后跟著的一群騷娘們。
不過這些也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胡七心機太深,不顧狐族的榮辱,為了心中的私欲,竟改投其他的老大。我從小到大看的抗日神劇的數量兩只手加一起都數不過來了,最痛恨梳著中分頭滿嘴黃牙的狗漢奸,胡七這等背棄種族的行為和那些漢奸有一拼,他的這種罪惡行徑,激發了我心中的小宇宙,我必須****,不要問我為啥,我就單純的想****!
老燈當然極力贊成我的想法,他的意思是,我只是單純的看不過去,就要干胡七,而他可是把老爹老娘的命都搭上了,他應該比我更憤怒才對。
我對燈的解釋是,你歲數大了,比我穩重,其實我知道,你心里的憤怒比我要多幾百倍,只是成熟的心將怒火壓在心底,這是一個偉大的成年人才有的表現,我還沒長成,自然沒你穩當。
老燈覺得我說的很對,可能是覺得我說到他心窩子里去了,便趁著這勢頭開始不淡定了,吵吵嚷嚷著說:“****丫的胡七,把他們都給我弄死,什么鬼面什么常莽,什么安康,統統打包塞到十八層地獄去!”
說完他還覺得不解氣,繼續說:“十八層地獄折騰完了再拉上來五馬分尸!”
其實老燈說到鬼面的時候,我都差點忘記鬼面的存在了,這家伙好像最近存在感蠻低的,而且我對他的仇恨并不是那么的強,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對胡小嬌的仇恨都比對他的強。
既然老燈說到他們了,我有必要拉個名單,看看我仇人花名冊了。
再說常莽,這個家伙我是必須要對付的,他茍且偷生到現在,一冒頭就想拿個大獎——血幡旗,結果被打的夾著尾巴逃跑,卻總是懷著一顆躁動的心伺機反撲,太不要臉了!
再加上他是常凌子的宿敵,作為常凌子的準老公,我有義務替未來的老婆解決這個臭不要臉的貪吃蛇。
而安康呢,我倒是對他有幾分好感了,不過也只是限于看到他對謝乞兒這般的癡情,癡情的漢子總比花心的看起來舒服些,不過他充其量在我的心里得59分,差一分不及格,少給一分并不是怕他驕傲,而是這貨修煉薩滿禁術——血魔,并用血魔控制猴仙心智,屠殺生靈,實在是罪不可赦,他再癡情也只能打59分,就這分數了。
王云天呢,倒是給了我一份大大的驚喜,沒想到應了本山大叔的那句話,好好的鄉長不當,非得來養王八。你說你家財萬貫的,帶著老婆孩子做做慈善積積德也好,去游山玩水也罷,哪怕你去拉斯維加斯摸著金發女郎大長腿豪賭幾把,我也認為你是有出息的,偏偏沒事找事,和常莽搭伙往靈異圈混,我心想你是那塊料嗎?不是我和大頭老燈三人,你老爸死那一次,你他嗎也得玩完,更不用提被下了降頭、中了陰陽師蠱術等事了。
他可倒好,一句話我們就兩清了,還搞得我像他的仇人似的,我雖然不是那種幫人求回報的人,可我怎么也算是救了他幾條命的人啊,幾條命,一句話就兩清了?他這命也太不值錢了吧?他命不值錢,他人還能值錢到哪里去?
所以對于我們的靈異圈新生代選手王云天,我打算拿他當不值錢的垃圾處理,不值一提。他不犯我,我也不會碰他。
至于其他的蝦兵蟹將,我當然也不會放過,那些也都是些心腸歹毒的家伙,放誰跑了都是禍害,能殺死絕對不致殘。比如黃老妖啊、陰陽師an倍晴明啊、尸人陳建明啊等等一系列擁護胡七和鬼面的家伙,我都會一一給他們的生命做一個合理的安排,也好讓他們的下半輩子有個著落。
聽我把這些人都敘述了一番,大頭一翻白眼,說:“聽這話的意思,好像你無敵了啊,你想干誰就干誰了,你咋突然這么牛了呢?”
老燈說:“大腦袋,你以為都像你似的一事無成?。坷鬃蝇F在可是練成了仙骨的!”
“啊——”大頭一陣驚呼:“你和地仙那啥那啥啦?”
我說:“你會不會說話!啥是那啥啊?我現在還是處男的好不啦?”
大頭雙手捂著臉,嘴呈O型,一臉的驚訝:“我師兄也練成仙骨了,你也練成仙骨了,那我們仨不是無敵了??!”
老燈呼出一口濁氣,搖了搖頭,對大頭說:“大腦袋,有你啥事???你又沒有練成仙骨!還整天我們仨我們仨的!”
大頭說:“別總叫我大腦袋大腦袋的行嗎?小冉還在一旁聽著呢,你叫我師弟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