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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尖嘴猴腮,沒有眼睛,兩只黑洞直直的對著他,黑洞之中幽光閃爍,詭異而恐怖。
“你是來拿錢的嗎?”這張臉一字一句的說著,一只手上攥著一沓冥幣。
“啊——”癡史真人驚嚇過度,昏迷了過去。
……
……
說實話,我覺得我口才都算不錯的了,可是和癡史真人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廝說他去義莊盜錢一事,說的聲形并茂,連當(dāng)時的心里都描述的十分細(xì)膩,整個事件我都是按照他說的來描述,簡直就像是我經(jīng)歷的一般。
“昏迷過后呢?”我問道。
“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白天了!”癡史真人說道:“我渾渾噩噩的走出義莊,覺得自己是撿了一條命,但是我卻發(fā)現(xiàn)衣服里面多了個紙條!”
你看這廝說話,竟拽文詞,還‘渾渾噩噩'。我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什么紙條!”
癡史真人說道:“紙條上寫著:若想活命,月底之前拘魂四人當(dāng)祭品。拘魂大法:扎草人標(biāo)以生辰八字,念動拘魂法咒即可。下面寫了一行拘魂法咒的內(nèi)容!”
“這個讓你拘魂的老瞎眼到底是人是鬼?”我問道。
“肯定是鬼啊!他是睡在棺材里的,那只斷手就是他的!”癡史真人說道。
“我看未必!”老燈在一旁說道:“此物脅人拘魂,定是比鬼要惡毒的邪物。”
“管他是人是鬼,斗上一斗不就知道了!”我心潮澎湃,內(nèi)心還有點小激動。話說我好長時間沒有看到常凌子了,那日一見,她絕美的容顏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真想再看看她。
正好這也算是個機(jī)會,她不是說了么,我念詩她就來?我何不試上一試?
想到這里,我讓癡史真人帶路,我和老燈直奔義莊。
你別說,這義莊還真是像癡史真人說的那般,荒涼而詭異。
我和老燈卸下隨身帶的家伙,把跳大神要用的物件拿出來,推開義莊的門,走到了院子里。
我和老燈剛一進(jìn)院子,院子里陰風(fēng)四起,刮的橫七豎八的棺材左右搖晃,那癡史真人見狀,“哇——”的一聲,嚇的回頭就跑,瞬間就消失在夜色中。
“這個王八羔子!”老燈罵罵咧咧道。
這時,院子里的棺材搖晃了一陣后,卻都安靜了下來,見一切都恢復(fù)了原狀,我剛要松口氣,突然,那些棺材的棺材蓋卻慢慢的開始移動,紛紛的被掀開了,一個個尸體慢吞吞的從棺材里往外爬。
“怎么回事?這是群體詐尸了么?”我和老燈背靠著背,看著那些腐爛的尸體帶著腥臭的氣息慢慢的挪出棺材。
“小犢子,你倒是快想辦法啊!”老燈焦急的說道。
估計這是老瞎眼用的法術(shù),他偷偷躲在暗地里,操縱這些死尸當(dāng)傀儡,想活剮了我和老燈。哼哼,想的美,我豈能讓他得逞?
我急忙抽出腰間的驢皮鼓,猛烈的晃動起來:“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顧你個大頭鬼啊顧,這都要被群毆了,你還念詩玩?”老燈焦急的罵道。
“公子?喚我所為何事?”一個聲音破空傳來。
只見半空之中,一個白衣素裹的女子徐徐飄來,快到我和老燈面前時停住身形,踏空而立,看著我,說道:“這一次,你要教我一首新的詩!”
說完,沖著我微微一笑,那笑容似乎能夠包容世間的一切,海納百川而淡若遠(yuǎn)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