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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一次閃在兩邊,感覺這動作都已經輕車熟路了。我問中發白:“他們在干嘛?”
“呃-------好怪嘢,又不見了!”
我氣了,說:“什么,你媽個蛋看錯了吧,你再這么謊報軍情,我把你那發財瞳摳出來當球踢!”罵完之后我覺得挺爽。說實在了,我剛開始見著這幫人的時候還有點怯場,覺得自己就是一剛入行的新人,慢慢的,我發現憑著自己的手藝,我也可以對這趟差事起到相應的作用,一旦發現了自己在團隊里的價值,這膽就壯了,說話也有底氣了。另外,我這么放得開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這幾天我已經想過了,既然我有了馬來西亞的身份,如果這趟差能順利辦完,那我就帶我媽去馬來西亞,哪怕開個中餐館,我不信養活不了我們娘倆。那邊華人也多,憑小爺這身虎軀不信找不到個中國老婆。至于那個被我撞傷的姑娘,我覺得以安老板的實力履行諾言還是沒問題的。所以,這可能是我最后一趟差事了,之后,這幫人我或許就見不著了,我沒必要和他們客氣。
我這么一罵,中發白也挺不好意思,說:“我總覺得沒看錯,那些人站得好遠,我只能看到個模糊形狀,如果他們再走遠些,就出了我的可視范圍了。”既然這樣,我也不好再罵了。誰知中發白搓著肩膀自言自語道:“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害怕了,這里太讓人不安心了,我好后悔接這下這單生意。”
我心想在這種鬼地方誰不害怕,可你別說出來啊,你一說大家都害怕,因為情緒是互相感染的。我趕緊安慰他:“行了行了,你快想想在臺上演脫口秀,把觀眾逗樂了的場景。”
中發白不說話了,我們又默默的向前走。
又走了一會,我們走到了那片紅色磚墻旁。這里依如繼往,似乎沒什么值得注意的,但大維一到這里,還是躲得遠遠的。
中發白又搓肩膀又撓頭,說:“小金棍,我還系心煩意亂,想別的畫面也沒用,腦袋不受我控制啦。”
相師說:“我的炁開始亂了。”他說完,就又坐在地上打起坐來。
我也總覺得這里有不對勁,便要過了火把,湊到墻邊看了起來。索然問:“之前不是都敲過了嗎?”
我忽然一怔,說:“‘此處或有眼厭’!”
“-------,什么?”
我招呼索然過去,指著一塊石磚:“你看上面有刻字,‘此處或有眼厭’。”我把火把給索然,由他去看,我則陷入了思考。
首先,這些紅色的磚我上次挨個敲過,沒有空洞,也沒有刻字。這刻字和那石球上的刻得字一樣,來得莫名其妙。
其次,是文字的內容,‘或有眼厭’,說明有這幾個意思:一,是之前那幫人也覺得這里不對勁,對這里進行了仔細的排查;二,是眼厭這個詞,很可能就是睨攻厭勝,因為這幫人并非真正的太行魯門人,對書面說法還不了解,所以俗稱之‘眼厭’。睨攻厭勝,我可是領教過它的厲害的。如果真是這樣,埋設鎮物根本不需要空間,直接將含怨而視的眼珠封在墻里即可。三,是這個‘或’字,也就是說刻字人也不確定,他顯然是經歷了和我們一樣的情況。
索然又仔細看了一遍,說:“除了那幾個刻字,沒別的了信息了。”
我說:“要不,你先歇會。大維,你來幫個忙。”大維像小姑娘一樣怯生生的不敢過來。我過去她身邊說:“我相信你的感覺,你來試試看,別擔心,哥哥就在你身邊。”
我連哄帶騙把她拉到墻邊,她特別不情愿的看著那片墻,過了一會開始翻起白眼來,只不過身體沒有發抖。我知道她是在“請神”,便不敢擾她。過了一會,她的身體還始輕微搖晃,說:“我感覺到有人再往這邊看。”
“有人?活人?”
“對,是兩個人,因為他們在動。”
“能不能看清他們是誰?”
大維的身體晃得更厲害了,感覺再這么晃下去很容易站不穩,我想去扶,可又怕打擾了她的“神”,只好隨時準備好扶她。
忽然,她像嚇了一跳一樣往后一彈,然后睜開了眼睛,驚恐的看著我,又看看索然。
“怎么樣,是誰在往這邊看?”我問。
“我看到是誰了,就是你和索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