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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世緣,前世因,今世果。施主可相信前世今生嗎?”主持問道。
鄭鈞微微一笑,“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信,您和有緣人續(xù)寫兩世情緣;若是不信,不過是再錯過而已,來世各奔東西。”主持說道。
“施主前世耗費半生功德和大半的蛟龍之氣,不就是為了今生再聚首,又怎會不信?”主持有道了句佛號,“阿彌陀佛,施主不必試探我。”
鄭鈞被揭穿也不尷尬,只道:“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于我很重要,難免防備心重些,還請大師不要和我計較。”
“施主前世有大功于百姓,身上功德傍身,老衲如何會與您計較?”主持搖搖頭,鄭鈞身上功德之氣是他平生僅見,這種有功德在身的人受上天庇護,出家人又怎會和上天做對?
“有件事還請大師為我解惑。”鄭鈞說道。
主持請鄭鈞和鄭母坐下,然后道:“施主請說。”
“大師如何看出我身上有功德還有蛟龍之氣?”鄭鈞問道,自從他相信前世今生后,他覺得這個世界越來越玄幻了。
“之前女施主給我看過施主的八字。”主持解釋道,他精通命理之數(shù)。
“佛家信業(yè),前世業(yè)今世因,施主今日所遇種種問題都是前世因。”這中號對了簽上的那句話——“看來世事有前因”。
鄭鈞問道:“那我前世到底是何種業(yè),今生又開如何解開這個因?”
“老衲不知施主前世業(yè)為何,但施主八字和今日施主面向告訴老衲,施主前世必為大功德之人,有功于百姓有功于國家,施主今生能與情緣相遇是前世用大功德?lián)Q來的。”
“若非施主身上有大功德,絕不可能在轉(zhuǎn)世后還能夢到前世之事。”主持說道:“阿彌陀佛,施主應該珍惜這份緣分才是。”
情緣?鄭鈞皺了皺眉,這已經(jīng)是主持第二次提到情緣二字了,難道他和蕭鸞前世真的是情人?
可是他看蕭鸞的樣子可不像對他有情的樣子,有仇還差不多。
“您確定是情緣?不是仇人?”鄭鈞玩笑道。
主持又道了句佛號,“阿彌陀佛,是什么施主心里不是已經(jīng)有了定論,又何必來問老衲。”
鄭鈞聽后笑道:“您說得對,是情緣。”要真是仇人,他早就將對方解決了,怎么會允許小姑娘處處挑釁他,這不是情緣是什么?
“那就請施主珍惜這份情緣,莫要負了付出的大功德,若是再錯過這次,怕是要永遠失去了。”主持道。
“我知道了,多謝主持提醒。”鄭鈞點點頭,對著主持道了謝。
鄭母在兩人談完話后,才激動地開口問道:“大師,您之前說情緣?他剛剛交了女朋友,那是不是他的情緣?”可別錯了就好。
鄭鈞有些無奈。
“女施主放寬心,一切皆有定數(shù)。”主持打了個模棱兩可的佛語。
“您放心,結(jié)婚的事情我一定不讓您操心,保證讓您心想事成。”鄭鈞無奈地道。
當主持第一次提到情緣的時候,鄭鈞的本能反應就是蕭鸞,現(xiàn)在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情緣就是蕭鸞。
一個似乎有著前世記憶,還對他抱有敵意的小姑娘,處處對自己的心意,只要還不是自己的情緣,他覺得自己就不可能有情緣了。
想到蕭鸞,鄭鈞就忍不住笑了,小姑娘實在是太有趣,特別是一門心思算計和提防自己的模樣,甚至是有些可愛。
鄭鈞對誰都有提防之心,對住持也是一樣,他這個人不太相信別人,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覺。想想少女一身火紅的石榴裙,頭戴牡丹花冠走到他面前的樣子,他的心就已經(jīng)動了。
鄭母聽到鄭鈞的話,臉上笑開了花兒,只要兒子不做一輩子的單身狗就好。
回去的路上,鄭母就跟鄭鈞道:“這下我可放心了,倒是你可要好好對人家小姑娘,媽現(xiàn)在就盼著你什么時候把人領回家里來,給媽看看。”
鄭鈞有些無奈,“她可不怎么待見我。”這是實話。
鄭母一聽就急了,“肯定是你對人家姑娘做了什么?是不是又起什么壞心思了?”她清楚她兒子的性子,這肯定是嚇到或者是得罪人家姑娘了。
鄭鈞想到一開始兩人見面的時候,無奈地笑了,“算是吧。”他一開始確實心存算計,但蕭鸞也一樣,他們兩個是半斤對八兩,誰也不怨誰。
不過想想蕭鸞對自己防備的態(tài)度,鄭鈞就有些頭痛,他之前已經(jīng)把小姑娘得罪死了,現(xiàn)在想要把人追回來似乎不太容易。
“你看看你,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鄭母有些嫌棄地看著兒子,“剛才住持的花你也聽到了,這可是你情緣,是你前世求來的,要是你這一世再錯過了,我怕你孤獨終老。”
鄭母現(xiàn)在對住持的話是真的相信,這位大師是有真本事的,說的話都能和鄭鈞對上。前世不前世的鄭母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這一世她兒子還能不能娶到媳婦。
想想她老來得子好不容易把鄭鈞養(yǎng)大,結(jié)果兒子清心寡欲,根本不想結(jié)婚,好不容易能遇到個能讓兒子擺脫單身的姑娘,鄭母恨不得自己替兒子追媳婦去,這樣她才能早日抱上大孫子呀。
雖然她不缺孫子,但小兒子的婚事總是她的一塊心病。
“媽,不至于。”鄭鈞擺了擺手,“我心里有數(shù)。”
見鄭鈞這么說,鄭母也不能逼得太緊,只能道:“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給我抓緊些。”
“好。”鄭鈞點點頭。
鄭鈞將鄭母送回鄭家,就回了自己的房子。
正在鄭鈞在書房處理文件的時候,助理敲門。
“進來。”鄭鈞頭也不抬地問道:“什么事情?”
“是彭老的工作室那邊送來了項目計劃書。”助理說道,雖然鄭鈞讓渡了部分股權給蕭鸞,但還是工作室最大的股東,這些大項目上的動作,鄭鈞都有知情權。
鄭鈞聽后抬起了頭,“不是彭老的主意吧。”彭老經(jīng)營工作室這么多年也沒做出什么改變,那就只可能是一個人了。
“是蕭小姐的主意。”助理說道:“項目計劃書我看過了,覺得可行,要不然您看看?”按照正常來講,工作室這種小產(chǎn)業(yè)的事情根本不會報給鄭鈞,他和下面審核過了就行,只不過因為有蕭鸞在,所以助理覺得鄭鈞應該會感興趣,所以才給送來了。
鄭鈞果然將文件接了過去,仔細翻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