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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鸞身為一朝宰輔,怎么可能不成家呢?
就算他不想結婚都不行。
為了避免自己以后的婚姻給自己大禍,拆穿自己的身份,所以蕭鸞只能先下手為強,向太后求娶敬武公主。
之所以選擇封敬武,原因很明確,一來她和封敬武自幼一起長大感情確實不錯,二來當時的封敬武心中已有心儀的男子,只不過那男子有未婚妻。
按照道理來講,封敬武身為公主,就算拆散了兩人強奪駙馬也沒人敢說什么,只是封敬武到底三觀正常,干不出那種惡事來,只能獨自守著那份感情,不愿再嫁他人。
封敬武想要為人守身,但身為公主婚姻又怎么會由她自己做主,當時她選擇封敬武,實則是一場交易。
封敬武替她占住蕭家夫人的位置,她保住封敬武自在隨心,不會被強嫁給旁人。選擇封敬武的另一個好處,就在于即便他們兩人沒有孩子,也不會有人明目張膽地逼她納妾,畢竟這是在打皇家的臉面。
后來發生了更多的事情,她和封敬武才漸漸交心,成為親密無間的好友。
封敬武也是除了她父母和心腹外,唯一一個知道她是女子的人,也一直替她守著秘密。
可以說,封敬武是前世她最親密的人,比起封敬武對她的好,鄭鈞在她這里就是個十惡不赦的仇人。
“阿鸞。”封敬武察覺到鄭鈞不善的目光,縮了縮腦袋,往蕭鸞身后躲了躲,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礙著鄭三爺的眼了。
對了,鄭三爺好像是她家閨蜜的現任男朋友,這家伙不會連她這個女人的醋都吃吧?
封敬武搖了搖頭,這么一想,她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詆毀鄭三爺的光輝形象,這鄭三爺看著也不像是兒女情長會吃醋的人啊。
不過,如果真的是吃醋,似乎也挺好,最起碼證明鄭鈞很在乎她家姐妹不是嗎?
“怎么了?”蕭鸞對著封敬武問道,她感覺到封敬武有些怕鄭鈞,將她護在了自己身后,一副雞媽媽護著小雞的模樣。
看著蕭鸞這么維護封敬武,特別是兩人站在一起緊緊挨著的樣子,讓鄭鈞心情更不好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看著封敬武就覺得礙眼。
特別是封敬武一個姑娘家在這種場合不穿裙子,反而一身比男人還筆挺的銀色西裝,看著就像是一個帥氣的男孩,西服的顏色和蕭鸞的禮服相互呼應,就像是情侶裝一般,讓人看著十分登對,親昵的時候好像是一對甜蜜的戀人。
這種感覺讓鄭鈞心里有些煩躁,他很想上前將兩人分開,但他想到蕭鸞對自己的敵意,就放棄了這個決定。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怕是蕭鸞更敵視他了。
“祝曼柔來了,就在那邊。”封敬武指了指一旁一身白裙清純姑娘正在和一個一身淡藍色西裝的青年說話。
蕭鸞也順著封敬武指的方向看去,“看來她應該不想被我們打擾。”她早就說過,以祝曼柔的能力,只要給她一個平臺,祝曼柔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鄭鈞見到祝曼柔也有些驚訝,他在助理呈上的資料上看到過祝曼柔的資料和照片,雖然這算不上蕭鸞的情敵,但總是和蕭鸞有些關系,助理給的資料還是很全面的。
“你邀請的祝曼柔?”鄭鈞輕笑著問道:“祝曼柔曝光裕家逼迫她簽訂婚前協議的事情,是你在后面指使的?”如果不是蕭鸞邀請,祝曼柔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蕭鸞的生日會上。
蕭鸞看了鄭鈞一眼,也不奇怪對方能看出真相,鄭鈞要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前世根本就不可能異性封王。
“不過是提供了一個切實可行的建議,祝曼柔是個聰明的女孩,知道怎么做能夠自己帶來最大的利益。”蕭鸞也沒有瞞著鄭鈞。
“你很欣賞她?”鄭鈞皺了皺眉,算起來祝曼柔可是蕭鸞的情敵呢,雖然是前情敵。
就算蕭鸞對裕安志不在意,但正常女生對搶走自己名義未婚夫的女生多少都有些敵意,但蕭鸞一點沒有。
“一個有野心又有手段的姑娘,不值得欣賞嗎?”蕭鸞嘴角勾了勾,毫不掩飾對祝曼柔的欣賞。
鄭鈞從侍者手中接過一杯香檳,又遞給蕭鸞一杯,笑道:“比起她,我更欣賞你。”
蕭鸞接過鄭鈞手中的香檳,漫不經心地看向他,“哦?是嗎?”
“能夠將敵人都攬入麾下的人,不是更值得人欣賞嗎?”鄭鈞舉杯。
蕭鸞聽到這話笑了,和鄭鈞碰了碰杯,“這種夸贊比起你之前那些浮夸的詞,更討我喜歡。”
“是嗎?那我以后知道怎么討阿鸞歡心了。”鄭鈞笑道,蕭鸞越不讓他這么喊他就越要這么叫,早晚有一天他會讓“阿鸞”這個親密的稱呼變成他的一個人的。
蕭鸞不喜歡鄭鈞這么叫她,主要鄭鈞叫自己乳名的時候,聲音低沉,又帶著絲絲魅惑,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特別的曖昧。
不過她也知道以鄭鈞的性子,她制止也沒用,這人可不聽她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有人朝著封敬武和蕭鸞揮手,封敬武對著蕭鸞道:“以前跟咱們玩得還算不錯的都在那邊等著呢,要不要過去?”
雖然她閨蜜除了她沒幾個朋友,但他們這些
市的富二代都是在一個圈子里混的,彼此之前還都有些面子情,今天蕭鸞又是主人,總要過去招呼一下。
這事兒蕭鸞也明白,她點點頭,“走吧。”
那邊都是女孩,鄭鈞也不方便過去。當然以鄭鈞的身份他在哪里都是焦點,有的是各種人往他身邊湊,不是想要合作就是想要套關系拉投資的,剛才是鄭鈞設變有蕭鸞他們不好打擾人家未婚夫妻相處,現在蕭鸞走了,那他們還不上前可不就是放著機會不抓的傻蛋嗎?
一邊走著,封敬武一邊跟蕭鸞咬耳朵,“回去后你給我老實交代。”
“交代什么?”
“你還跟我裝!當然是交代你和鄭總之間的事兒了!”封敬武氣哼哼地道:“我守著的白菜都豬拱了,我還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時候拱的,你說我冤不冤?”
蕭鸞:如果鄭鈞是豬,那她能接受自己是白菜。
看看封敬武,蕭鸞表示她家閨蜜這話和她爸蕭道同志當初的反映好像啊,她好友是想要給她當爸?
說完后封敬武又感嘆道:“我這才離開你幾天啊,你就干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厲害啊你!居然把鄭總騙來當男朋友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說得就是她閨蜜吧?
蕭鸞:突然覺得這話的味越來越不對了?什么叫騙?
“你騙一個來我看看?”蕭首輔表示很不高興,要說是騙也是鄭鈞騙她,她可是最良善了。
封敬武:她也想,但她騙不來。
不過她知道她要是敢這么說,絕對會被她家閨蜜暴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