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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李倩和王悠悠有些同情地看向蕭鸞,有這么一個不要臉的前男友也挺倒霉的。
蕭鸞看著兩人轉變地態度,神情更加溫和。
“很好,記住在學校里要多多宣傳,讓更多人認清裕安志的面目,不能讓其他女同學被他騙了去,你們說對不對?”
兩人現在有些微醺,但理智還算清醒,她們覺得蕭鸞說得很對,讓同學人情渣男的面目她們義不容辭。
見兩人點頭,蕭鸞心情頗好地對著兩人擺擺手。
小姑娘總是可愛的,特別是改過后分清敵我的小姑娘就更可愛了。
這就是她當初不和這兩個小姑娘計較的原因,對單純的小姑娘蕭鸞總是多幾分耐心。
等到蕭鸞回到家的時候,時候已經不早了,但看著坐在客廳中等著自己的父母和大哥,蕭鸞心中暖了暖。
見到蕭鸞平安回家,幾人都放下了心。
“今天回學校開不開心?”王穎上前,聞到女兒身上的酒味也沒有責怪,“這是和敬武一起出去玩兒了?”從小到大女兒為數不多的幾次喝酒都是和封敬武一起,他們也都不阻止,蕭鸞大了也該有自己的交際圈子,再說封敬武雖然大大咧咧但實際上很有分寸,他們也都放心。
蕭鸞點點頭,“挺開心的?!?
隨后她又看向蕭道和蕭陽,“我今天遇到裕安志了?!?
女兒奴蕭道最先坐不住了,直接拍桌子,“那小子有沒有欺負你?”說著就要擼袖子就干架。
蕭陽倒是沉穩很多,皺了皺眉,“他自己去找你的?”他剛剛斷了和裕家的生意往來,看來裕安志得到的教訓還不夠,居然還敢招惹他妹。
“不是,正巧遇到了他那個女朋友,好像叫什么祝曼柔。”蕭鸞想了想,“那姑娘演得一身好戲,挺有手段的?!彼钦娴挠X得這么有手段的姑娘跟著裕安志是屈才了。
蕭陽覺得他妹現在失儀了,應該不是這種心機女的對手,生怕蕭鸞吃虧,又趕緊問道:“她是不是栽贓陷害你了?”對這些白蓮花的手段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她倒是想,但也要有那個本事才行。”蕭鸞不太在意祝曼柔,看向蕭陽,“對裕家出手了?”
“裕安志為這事找的你?”蕭陽反應敏感。
蕭鸞點頭,有些事還是要和家里通一下氣的,雖說她現在不是蕭家的家主了,也不想管事兒,但該有的防范意識還是有的。
“你別理他,出事的是裕家,和咱家沒關系。”這次說話的是蕭道,他生怕閨女被騙了。
“看裕家的股價,他們要是再想不出來辦法,估計就要走下埔路了?!?
說起這件事,蕭鸞又想起一件事,瞇了瞇眼睛看向蕭道和王穎,“現在咱們該談一談娃娃親的事情了吧,我為什么會和裕安志定娃娃親,嗯?”
被女兒看著,蕭道和王穎一時間居然覺得有些危險,縮了縮脖子,這事兒確實是他們不對,差點害了女兒,此時心虛地厲害。
“這事兒怪我,我當初和范秀雅是閨蜜,裕安志出聲后沒幾天我就懷孕了,當時就約定你要是個女孩就結個娃娃親?!?
“當時裕家情況比咱們家好,我覺得這門親事也不錯?!彼跃投ㄏ铝?。
蕭鸞呵呵一聲,想起上輩子自己弄死裕安志的原因,其中就有一部分是裕安志曾經在酒席中和人吹噓,說當朝首輔面容似女,勉強配給他做媳婦。
這話傳到她和一眾屬下的耳中,在眾人看來這于她是莫大的侮辱。蕭鸞又真怕裕安志對自己女兒身的情況知情,所以快刀斬亂麻,直接讓人下了狠手要了裕安志的命。
也是從此之后,再也無人敢冒犯蕭鸞的威嚴。
可以說裕安志用自己的命為她在朝中立威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現在想來也許當初裕安志敢大放厥詞,也不是沒有根據的,應該是從自己母親范秀雅那里聽到了什么消息,才在醉酒之后吹噓亂語。
想來上一世也有娃娃親這件事,只不過她要女扮男裝,所以這門婚事不被人提起,這一世她一直都是女兒身,這門娃娃親才作數了。
見女兒相問,其實王穎也也有些后悔。
“小時候瞧著裕安志還是個好孩子,誰知道越長大越不像話?!蓖醴f也有些生氣,她要是知道裕安志以后會做出對不起她閨女的事情,她當時就和范秀雅斷交了,哪里輪到裕安志來迫害她閨女。
看著王穎一副對不起她心里著急要哭出來的樣子,蕭鸞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事,婚約已經解除了。”她其實并不在意這門婚事,她也沒受啥太大的影響。
裕安志的事情對她來說連上心都不夠,真正讓蕭鸞心煩的還是她死對頭居然也在這事兒。
想想死對頭那張她到死也忘不了的臉,蕭鸞就有些煩。
不過想想這一世兩人還沒有交集,上輩子自己也沒吃什么虧,一世有一世的恩怨,她都已經決定這一世重新開始好好享受生活了,似乎也沒必要為還沒相識的前世死對頭煩心。
大不了這一世她躲著些這家伙,不和他打交道不就好了?
蕭首輔現在完全是一副退休老人的心態,好不容易從累成狗的首輔位置上退下來,好好享受生活才是她現在最大的正事。
另一邊鄭鈞剛回到自己的住處,他早就從老宅搬了出來,他喜歡一個人住,清凈。
電話鈴聲響起,這是他的私人電話,除了家人,其他人不會打這個手機。
“媽?!编嶁x接了電話后,喚了一聲。
另一邊鄭母先是問了一遍小兒子的身體情況,“最近怎么樣?睡眠怎么樣?還做那些夢嗎?”
“沒事,一切都好?!编嶁x并不太想和自己母親談論自己最近的夢境,轉換了話題,“您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嗎?”
“是你表姨想讓我求你幫個忙?!编嵞高€是了解自己兒子的,趕緊補充道:“就是裕家?!?
鄭鈞確實不知道自己表姨是誰,但裕家他還是清楚的,畢竟剛剛結束的局上就有人把裕家的事情當笑話講給他聽。
“他們家孩子背信棄義在先。”鄭三爺慢悠悠道:“遇到什么事也是活該?!?
鄭母被自己兒子一噎,倒也不生氣,只不過她表姐到底求到她面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