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純霧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首輔覺得自己一點都不過分,她已經對裕安志手下留情多了,想當年她可是親自將裕安志送上死路的。
仿佛沒聽到裕安志的話,蕭鸞從自己的小包中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白色連衣裙女孩,笑道:“想通的話聯(lián)系我呦。”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帶著封敬武離開了這里,美食正在朝她招手呢,她才沒心情和裕安志耗下去呢。
白色連衣裙的姑娘看著手中被塞的名片,眼中晦暗不明,最終還是沒有扔掉,而是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中。
裕安志看到后,有些生氣道:“柔柔,蕭鸞這是耍你玩兒呢,你留著這名片干什么?”
祝曼柔柔聲道:“到底是我對不起學妹,不想隨便扔她的聯(lián)系方式。我想等學妹氣消了,我再約她出來,和她好好道歉,到時候她一定能原諒我們。”
“學妹長得那么漂亮,想必人也心善。”
裕安志聽到這話,覺得自己女朋友實在是太單純了,忍不住道:“你可別約她出來了,到時候她還不知道怎么欺負你呢。你看看她今天的樣子,根本就沒法溝通。”
“沒事,我們已經對不起蕭學妹了,我受些委屈也是應該的。”祝曼柔仿佛十分善解人意。
旁邊的裕安志擺擺手,“你沒有對不住任何人,也不用覺得愧疚,我根本就不喜歡蕭鸞,蕭鸞也不喜歡我,我們兩個根本就不可能,都是我媽她胡亂定得娃娃親搞得誤會。”
說到這裕安志就有些煩躁,“都什么年代了,還娃娃親?根本不可能的好嗎?”從小到大他沒少被娃娃親這事兒嘲笑,他和蕭鸞是被家長比較著長大的,特別是蕭鸞從小樣樣比他優(yōu)秀,在這種情況下長大的青梅竹馬,被打擊的不行,裕安志瘋了才會喜歡蕭鸞。
別人都說他喜歡上柔柔是對不起蕭鸞,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蕭鸞根本不喜歡他。
至于車禍,那更是個誤會,只不過現在他解釋也沒人相信他。
他覺得現在自己好像掉進了蕭鸞的陷阱里,怎么都爬不出來,還里外都不是人。
旁邊的祝曼柔聽得有些糊涂。
“蕭學妹怎么會不喜歡你?她要是不喜歡你,就不會針對我了?”祝曼柔聲音輕柔,仿佛很了解蕭鸞一般。
“女孩子只有在面對情敵的時候,才會表現地那么有攻擊性。”
裕安志呵呵一笑,“蕭鸞那個女人怎么可能喜歡我?她有時候挺正常的,有時候就是個瘋子,要是得罪了她,指不定什么時候她就能把人玩死。”想到以前的經歷,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作為從小在蕭鸞陰影下長大的裕安志,比別人更清楚蕭鸞的本質,那就是個殺了人轉頭還能若無其事和人談笑風生的狠人,他要解除婚約,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不想哪天被蕭鸞殺了他都不知道。
雖說現在是法制社會,蕭鸞殺不了他,但以蕭鸞的手段,不殺他也有一百種方法折磨他,只怕比殺了他還可怕。
他可不想跟這樣可怕的女人共度一生,早跑早安心。
祝曼柔聽到裕安志的話,覺得這和自己聽到的傳聞不一樣,不由心里有些擔心,連忙問道:“不是說蕭學妹很喜歡你嗎?”
對于這個問題,裕安志只有兩個字的回答。
呵呵。
蕭鸞那種大魔王能喜歡他?這是他聽到的年度最好笑的笑話。
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蕭鸞也不可能喜歡他。
當然這種傷男人自尊的話裕安志是不可能和祝曼柔說得,他自認很了解女人,覺得祝曼柔這么問是在吃醋。
“你放心,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裕安志說起甜言蜜語來也是不要錢的那種。
很快祝曼柔就被男人哄得笑開了花兒,只是望向蕭鸞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另一邊蕭鸞和封敬武離開后,封敬武一臉地不高興,嘟囔道:“好好的性質都被這兩個貨給攪了。”原本還打算帶她姐妹去大吃一頓,現在弄得她都沒啥心情了。
蕭鸞沒有接這話,一雙桃花眼盯著封敬武的大紅色跑車,眼中熠熠發(fā)光。
“這車不錯,很配你。”酷炫的好友就該配這種炫麗的跑車。
封敬武看著姐妹羨慕的目光,心情好了不少,教育道:“當初就讓你學駕照,你天天泡圖書館,現在后悔了吧?”
蕭鸞不答,只道:“回頭我就去駕校報名。”所謂香車配美人,寶馬贈英雄,蕭首輔自認算不得英雄,但也是愛馬之人,在大陳的時候還有人為了討好她,專門從西域運來寶駒,當時蕭鸞也確實對寶馬愛不釋手。
寶馬、名劍、美人,這都是大陳男人的心頭好,蕭首輔也不例外,她如今已經有了名劍,她自己就是美人,就差寶馬了。只可惜這個時代馬不能上路,她只能將興趣轉到名車上,也差不了太多。
“走吧。”蕭鸞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看著似乎還有些生氣的封敬武,好笑道:“你又生氣了。”
封敬武見蕭鸞心情似乎一點都沒受到影響,突然覺得自家好友這心胸寬闊到都快沒心沒肺了,反正她是沒有這么高的修養(yǎng),要不是蕭鸞攔著,她剛才就差破口大罵那倆貨了。
拉開車門,砰的一聲關上,昭示著封敬武現在糟糕的心情。
蕭鸞覺得好笑,這姑娘還和以前一樣脾氣火爆。
“你氣什么?”蕭鸞不是很明白這姑娘的生氣點,“就是斗嘴,剛才也是咱們贏了。”都贏了還生什么氣啊。
封敬武見蕭鸞不明白自己氣得點在哪里,有些絕望,失憶后她姐妹的腦回路更不一樣了,怎么辦?
“他們不要臉,來到你面前耀武揚威你沒看出來嗎?”封敬武說到這氣得砸了下方向盤,如果不是她姐妹反應快,就讓那祝曼柔得逞了。
“看出來了,她是來朝我炫耀的。”蕭首輔在朝堂上和老狐貍斗了那么多年,還能看不出這點小心思,不過是懶得理會罷了。
“你要這么想,我們應該感謝那姑娘,畢竟沒有她接手裕安志,我豈不是還得找別的辦法和裕安志解除婚約?”蕭鸞倒是覺得這姑娘給她省了不少麻煩,還讓她占據了道德制高點,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她挺感謝這姑娘搶走裕安志的。
只要想想自己和裕安志是未婚夫妻,蕭首輔就覺得她快收不住自己的殺意了。
“這倒也是。”聽蕭鸞這么說,封敬武覺得似乎也對,但又覺得有哪里說不上來的不對勁兒。
被蕭鸞忽悠地封敬武在蕭鸞的催促下,只能發(fā)動自己亮麗的大紅色跑車朝著飯店而去。
坐在跑車上吹著風,蕭鸞的心情更好了一些。
等到了地方,蕭鸞看著面前園林式的建筑,雖然比鄭三爺的園子差得遠,但里面栽滿了竹子,每處包房都在竹林中,倒是給人一種曲徑通幽處的幽寂閑適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