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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知風嗯了一聲,
回到酒館對猗猗交代了一番,
讓他今天在家整理賬目,
然后就和徐玕一起出了門。
昨日是寒食節,今日就是清明。譚知風和徐玕兩人在空蕩的開封街巷中并肩而行,
清晨的空氣有些濕潤,好像籠罩著一層蒙蒙霧氣,天清寺莊嚴而悠長的鐘聲敲響,卻反而讓這座仍在沉睡中的都城顯得更加平和靜謐了。
兩人再一次來到了天清寺的寺門口,沿著長長的階梯爬了上去,
寺門處有個身穿青袍的年輕僧人在打掃著寺門前的灰塵。他們剛走到近處,那僧人忽然抬起頭來對他們笑了笑:“終于來了啊,
我等你們一晚上了。”
譚知風有點吃驚,原來這僧人竟是文惠。他帶著他們走進了寺中,把那笤帚交給了一個小沙彌,然后對他說道:“備茶去吧,
就用我昨日從宮中帶回來的北苑先春,
招待貴客。”
那小沙彌應聲而去,文惠將他們兩人領進了后面的禪房里。譚知風和徐玕與他面對面坐下,待茶煎好端上來,文惠端起茶盞輕輕啜飲了一口,
嘆氣道:“昨晚在宮里誦了大半晚上佛經,
超度西北那些陣亡的將士。趙禎急了,問責韓琦、范仲淹的文書今早都已經在路上了。”
“到底是怎么戰敗的?”譚知風問:“宮里也沒有更多消息么?”
“消息多得是,
不知是真是假。”文惠道:“嘗嘗新茶吧。前幾日我徒弟就來找過我,說你們打算出城去西北,這事一出,我們是不是要提前動身了?”
“你打算去?”徐玕開口問道。
“你不是來請我的嗎?”文惠對他一笑:“我們可是數千年前并肩而戰的戰友啊。這次我修行都不修了,還不是為了來和你們一起對付這怪物?說吧,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走?”
徐玕把昨晚對展昭和白玉堂說的又說了一遍,文惠聽后沉思了半晌,道:“昨晚傳來的消息雖然還不算準確,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西夏這次打仗,既沒有攻城也沒有掠地,只是把屢次把宋軍騙出城然后大肆屠戮,看樣子,他們希望死的人越多越好,卻不知這對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