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暄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譚知風這回真有點受寵若驚。趁著猗猗不在,他趕緊答應了下來。至于猗猗,等他回來之后再商量好了,況且,徐玕只是說短工,想來他就算是來,應該……也不會來幾天的……吧?
徐玕點點頭,站起了身。看著譚知風仰頭看著自己,他忽然心中微動,把手伸了過去,在譚知風肩上輕輕拍了拍。
同樣正要起身的譚知風一愣,徐玕的唇角又挑了挑,道:“有時候看你,就像凌兒。改天帶他來見見你。”
譚知風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徐玕的手沒有拿開,反而又往前走了兩步,兩人面對面站著,徐玕繼續道:“對了,那天的錢還夠嗎?”
“什么?”譚知風完全想不起徐玕曾經給過錢的事。徐玕見他不回答,走到賬臺邊,低下頭開始掏錢。
譚知風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制止道:“哎,不用、不用給錢,你上次說有空來我們店里吃東西,可你從那之后都沒來過,這碗湯餅才三十幾文,你上次給我的錢我數了數,七八十個大錢,你一個月也來不了兩次,這錢一年半載都用不完……”
“我回來了。”譚知風正說著,就見猗猗拍拍身上的薄薄一層雪片,在門口蹭著腳上的泥土走進了門。他一抬頭,看見了眼前的徐玕和譚知風,嘟囔了一句
“稀客啊。”
就加快腳步走到后面去了。
不論是他還是灼灼和裳裳,在徐玕面前都似乎有點畏懼,不像平日里面對那些書生甚至是展昭時那么隨便。徐玕見譚知風拒絕,也不再堅持,把手收了回去。
“知風……”譚知風剛想跟徐玕道別,門口卻又傳來了聲音。他往門邊一看,原來是展昭不知為何又回來了。
他換了一身暗紅色的官服,頭戴墨色官帽,比起他穿藍衣時多了一份威嚴,比起他穿黑衣時卻又多了幾分昂然正氣,顯得挺拔瀟灑,氣宇不凡。從后廚伸出個頭來的灼灼兩眼放光的往外看著,招呼道:“茶馬上就來!”
展昭應了一聲,走進了屋子,他看徐玕也在,神色好像微微變了變,沒有坐下,而是快步朝賬臺邊走了過來。
徐玕回頭看去,見來人是展昭,他面色有些發冷,拱手行了個禮,卻沒再多說話。展昭竟也如江湖中人一般回了一禮,道:“坐下來說。”
徐玕雙手抱在胸前,似乎對展昭這四品官的頭銜沒有一點畏懼,也沒有要坐下來的意思。展昭誠懇的又一拱手:“徐玕,前些日子展某也是奉命查案,多有得罪了。”
徐玕見展昭沒有半點架子,神色放松了些。譚知風趕緊打圓場道:“都、都坐吧,你們二位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我給你們備茶去。展護衛,你要吃什么,我這就準備。”
“知風,不必麻煩了。”展昭一擺手:“不用費心備飯,我用些茶就好。”
一下子譚知風帶著三個人進了后廚,外面徐玕和展昭面對面一聲不吭的坐著。最后還是展昭先開口道:“徐玕,我就不說些客套話了,如今,你想必也想查清事情真相,還自己一個清白吧?”
徐玕冷冷的道:“是你們誣陷于我,我何罪之有?!”
展昭知道徐玕不是個好說話的人,但他也并未因此退縮。他繼續道:“徐玕,你讀過書,應該比展某更明白事理。我聽說古人有云:‘保天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