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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早定了座位。”展昭說著往下面某處一指:“我還想問,你們是否要與我一同……”
他話音未落,猗猗、灼灼、裳裳已經(jīng)跳起來拉的拉扯的扯,圍住了他。譚知風(fēng)看這樣子,自己不跟展昭去也不可能了,于是便站起身拱手謝道:“多謝金兄美意,那我們就打擾了。”
“你們至于嘛!”譚知風(fēng)趁展昭走在前面,低聲對其余三人道:“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再說你們怎么知道他定的位置一定好……”
“這還用問,咱們的是最差的,他的不會更差了!”灼灼道:“再說,能看展護衛(wèi),誰還看這些膀闊腰圓的壯漢互毆啊!”
“譚知風(fēng)你個傻瓜,他請咱們同去,說明他定的是酒樓里的單間!”猗猗也緊跟著道:“否則怎么能容得下這么多人?!錢都花了,升級一下待遇有什么不好?”
“大不了下次讓他白吃一頓飯?”裳裳也倒戈了。
譚知風(fēng)還沒來得及給他們做思想工作——展昭是官差,很明顯他正在查張善初的案子。他來這兒干什么?難道他也知道徐玕來角抵,難道,他也知道那天晚上徐玕曾經(jīng)在麥秸巷出現(xiàn)過嗎?
譚知風(fēng)沒敢對展昭說他來開封第一晚遇到徐玕的事。展昭給他看的第一幅畫像既然是被害人,那第二幅很有可能就是嫌疑犯。他琢磨過,那天晚上,徐玕在桑家瓦子角抵,角抵后受了不輕的傷,被自己在巷口救了下來。就算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橋上,也很難在不引起張善初的注意的情況下就把他推下河去。
可是,他一個住在城南的鐵匠,跑到太學(xué)附近來做什么?再說譚知風(fēng)也不是百分之百確定那就是他,他怕萬一自己把這件事說給展昭聽,會給徐玕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譚知風(fēng)覺得,盡管自己相信徐玕,別人卻未必相信他。而他自己之所以這么篤定,很大程度上只不過是源于直覺兩個字罷了。
雖然只有一飯之緣,雖然在那之后他再也沒有見過徐玕,但兩人對坐的時候,徐玕的目光清澈堅定,沒有一絲一點惡念,還對譚知風(fēng)說了很多他的事情。不管徐玕身上附著的是不是應(yīng)龍的魂魄,譚知風(fēng)覺得他都不會做出把一個孱弱書生推下河這種事。
果然如猗猗所料,展昭帶著他們走進了一座三層高的酒樓。在灼灼和裳裳“啊!”“哦!”“天吶!”的接連驚呼聲中,展昭熟門熟路踏著寬寬的木梯,在伙計們殷勤的笑容和討好的問候下往樓上走去,走過一個個香風(fēng)陣陣,珠簾低垂的房間,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我的一位兄弟也在,待會兒為你們引薦一下。”展昭說著打開了門,屋里正在喝酒的一名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的漢子站起身來,拱手道:“展爺,你回來了,這幾位是……”
展昭似乎已經(jīng)吩咐過了,屋里并沒有陪酒的人和進進出出的伙計。他關(guān)上門,開口道:“這位是與我同在開封府協(xié)助包大人辦案的兄弟,王朝。這幾位是我今日結(jié)識的朋友……”
他把譚知風(fēng)等四人介紹了一遍,雖然譚知風(fēng)仍然是一張極其普通的面孔,但站在那兒風(fēng)采氣度仍和普通老百姓不同,而另外三人更是相貌出眾,就連年紀小的裳裳也虎頭虎腦,十分可愛。
王朝性情豪爽,聽說譚知風(fēng)是個酒館的掌柜兼廚子,他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看著展昭道:“哎呀!瞧譚掌柜文質(zhì)彬彬的,我還以為他是開封哪個有名的才子吶!”
譚知風(fēng)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展昭則道:“今日我辦案時碰上譚賢弟,和他一見如故。正巧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