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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將軍,陛下請您到宮中再敘。”
秦時除了鎧甲,換上便衣,兩年邊關(guān)的風沙將他的眉眼磨礪地越發(fā)鋒利,他吐字道:“不去。”
實不相瞞,他一點都不想看到皇帝,如今,他也有了那么點拒絕的權(quán)利。
“那您要去哪呢?”
“禁隨。”
尚書府的防衛(wèi)一如既往地被他輕松避過,他看到李仕誠與李煙說了會兒話,便為她掩上了門。
但他等了很久,李煙屋內(nèi)的燭火遲遲未滅,想到今天她還與趙霧吃了東西,想要趕緊仔仔細細地檢查一遍,心里又不由地多了一些郁氣。
又等了許久。
他不得不上前查看了。
暖洋洋的屋子,燭火通明,李煙正撐著臉,對著面前的雪梨湯發(fā)呆。
“秦時,你來了?”
秦時一驚,他自認為隱藏的很好,沒想到李煙如此敏銳。
可他出來才發(fā)現(xiàn)李煙的聲音又軟又沙,眉眼間有昏昏沉沉的疲意,她醉了。
秦時是知道李煙醉了的樣子的,時間越久醉得越深,什么都聽得清,什么都看得見,也能作出回應(yīng),行為跟小孩似的,第二天又什么都記不清了。
“你是來殺我的嗎?”李煙睜著明亮的眼睛問他。
“我為什么……要殺你?”
“因為,”李煙拖著長長的調(diào)子,“我沒有找到永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