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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間,距離高句麗被唐軍征服意見大半個月過去了。按理說,以陳南的深厚內力,在這些時間里也應該早就休息好了。再不濟,以孫思邈那出神入化的醫術,他陳南也不至于修養了大半個月竟然還一副隨時會死的模樣躺再炕上一個勁的痛呼‘哎呦...哎呦..’
很奇怪嘛?不奇怪,在陳南得知整個高句麗有頭有臉的人都往平壤來向唐軍表忠心的時候,陳南眼睛就是一亮。你說你來表忠心,要是聽到人家的主將竟然傷到只能躺在床上,你能不去看望一下人家?這去看望人家,總不能兩手空空的去吧?
于是呼,在陳南醒過來的第二天起,所有來向大唐軍隊表忠心的人都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現在掌控著他們生死的唐軍主將已經醒了,只不過是情況不怎么好,好象隨時要死一樣。
得知這樣的一個消息,當下那些高麗人就心思活躍了起來。所有的人都在心里誠懇的企求著上天把這叫陳南的唐人給收了,別再讓他活著禍害我們高麗。詛咒歸詛咒,該做的,必須做的還是要去做。
于是,詛咒過后,那些前來投降的高麗人便帶著厚重的禮物來到了他們的投降領袖淵蓋蘇文的府邸,把那些禮物交給唐軍后,他們終于見到了城里瘋傳著的唐軍主將。
蒼白的面孔,竟然一絲血色都看不到!微弱的呼吸聲卻又顯得是那么的沉重困難,就好象是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費很大的力氣一樣。當時,他們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個躺在床上的陳南。
虛偽的離的老遠的朝躺在榻上好遠的陳南安慰幾句后,比如‘將軍,你可是大唐的棟梁之才啊,你可千萬要早點好起來。’之類話后。那些人便以一張悲痛的表情離開了。
踏出淵蓋蘇文的府邸大門后,這些人的那副仿佛死了爹媽的悲痛表情便消失了,取代的則是一輪彎弧勾勒在他們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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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處默啊,最近你的手藝倒是越來越來越好了啊。”
陳南的病房內,陳南張開血盆大口就狠狠的一口咬在程處默為他頓的老母雞身上,牙口那叫一個好字。絲毫沒有一絲外界瘋傳的隨時要掛的模樣。大口剁頤的同時還不忘夸贊旁邊的處默一兩句。
“嘿嘿...”
被陳南這一夸,程處默倒是不知道該說啥,只好嘿嘿的傻笑兩句。
有句俗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剛剛夸贊了程處默一句的陳南,吃著吃著就忽然想到了錢的事情。
“處默啊,這些天我裝病,有多少人來看我?那些人又帶了多少禮物來看我?”
還沉侵在被陳南夸贊的小激動呢,忽然就聽到自己師傅這樣的問話。程處默頓時就激動不起來了。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這位神仙一般存在的師傅怎么就掉錢眼里去了?一天不談錢的事情就好象渾身難受一樣。
不過,雖然心里很想問問陳南,但是程處默最種還是沒有開口問這樣的一個找抽的問題。而是仔細的想了想,然后才對陳南說得:“師傅,這些日子以來,除了那些來的早的高麗人外,后面來的那些高麗人都來過了。現在,他們送的禮物已經堆滿了好幾個房間,光是高麗參就堆滿了一個房間。還有,他們所送來的金銀玉器也是有近百萬的價值。”
盡管陳南在最開始想到這樣的斂財手段時,就已經預料到自己會收到很多高麗人友好的禮物了。但是,陳南他真的想不到這些高麗人送來的友好禮物會那么的重,近百萬的金銀玉器,再算上那一房間的高麗人參,少說也個幾十萬吧?
所以,在聽到程處默的匯報后,陳南嘴巴張著老大,放在嘴邊的老母雞都忘記了。良久,陳南才不確定的向程處默問道:“處默,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回師傅,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有騙你。”程處默很老實的回答,也不敢不老實。他可是很了解自己的這位師傅的。自己要是敢多報的話,沒得商量,你多報了多少,你就自己拿多少出來把多報的數量給補完。至于截留陳南的錢,程處默是想也不敢想,光是想想以前自己師傅老是催促著大師兄把醫藥費給漲價的事情,心里就是一陣發毛。這要是尼敢截留他老人家的錢,他老人家鐵定會拿吧刀砍你三條朱雀大街。
聽到程處默確定的回答,陳南也是醉了。內心洋溢著一陣陣強烈的幸福感。
娘的,自己這幾天裝病總算是沒有白費啊,這不,又是幾百萬的錢財進帳,看來這種事情以后得長做才是啊。等回長安時,要是再裝一次,估計那些朝堂上的官員們也不會不來看望我吧?好歹我也是替大唐立了國威不是?全朝堂幾百上千的官員,一人給我幾百貫的錢,那也是幾萬上十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