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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性，我喜歡。”聶程舌頭將腮幫子頂的老高，嬉笑著說：“要不，我娶了那丫頭，然后我們倆私下里……”他伸出兩只手指頭，做了個靠在一起的姿勢。

“流氓。”王小雅怒罵。

“要不，就休想讓我娶她。”

“隨求便你！滾！”王小雅瞪了一眼聶程，拖著長裙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大吼，“聶程，你給我記住了，占老娘的便宜，不得好死。”

聶程和明龍倆人哈哈一笑，痛快的轉身走了。

一到家，聶程就殷勤的鉆到母親趙蘭芝身旁，媽長媽短的喊的親熱，知子莫若母，趙蘭芝一猜兒子必有事求她，樂呵呵的問：“說吧，什么事？”

“還是媽最懂我了。”

聶程嬉笑著乖乖坐在趙蘭芝身旁，眉毛輕輕一抬，一臉神秘的說：“我知道你和爸瞞著我給我定結婚對象的事了，但我能不能不娶尚憶梅，娶她的姐姐王小雅啊。”

“這……”趙蘭芝一臉為難，干脆實話實說，“其實這不是我的主意，是你爸，你要是娶王彩鳳的女兒，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那就不告訴他，等拿到結婚證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他也沒辦法了。”聶程早已想到是爸爸的意見，把自己老早想好的餿主意告訴了趙蘭芝。

趙蘭芝猛地一驚，她忽然想到了18年前，自己和丈夫一起就是這樣，和尚立東夫婦偷梁換柱般互換了孩子，而今天這樣相似的手段又要用在自己的女兒身上……

“媽，行不行嘛。”聶程看媽媽愣的出神，不停地搖晃她，撒著嬌。

“我什么都沒聽到，我要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

“我就知道媽對我最好了，來，兒子親一個。”不等趙蘭芝反應，聶程已經在她滿是皺紋的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口。

看著兒子和自己如此親密，趙蘭芝心里剛剛對女兒升起的愧疚之情又一次被無情的撲滅，兒子大了，不由娘了，他看不上憶梅她有什么辦法。

可紙包不住火，萬一丈夫知道了，指不定會發什么脾氣呢。

管他呢，能瞞一天是一天吧，兒子的幸福才是第一位的，至于女兒，她應該能找到自己的歸宿，沒必要非要嫁給自己的兒子，大不了，她可以多補償些錢給她。

想到這，趙蘭芝的心里舒坦了一些，躺下來安然的睡起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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